由于姜成德他們提到了夏馨月,崔游不由更是豎起了耳朵。
「大爺,您的酒菜來了。」
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崔游應了一聲,外面進來了三個女子,順便幾個小廝將酒菜端上。
當幾個小廝下去後,這個三個女子沒有走,留了下來。
「大爺,奴家給您倒杯酒?」一個女子一臉媚意,端著一杯酒走到了崔游身旁。
「奴家給大爺揉揉肩。」
「那奴家給大爺捶捶腿。」
崔游本想讓這三個女子走開,不過自己這是在青樓,想想也就算了。
他的心思還在隔壁姜成德他們身上。
「大爺?您怎麼不說話?也不喝酒?是不是覺得奴家姐妹幾個不好看?」說話間,一個女子竟然直接做到了崔游的腿上。
這讓崔游眉頭一皺,想要推開對方,可隔壁又傳來了姜成德的聲音。
「喝,當然喝。」崔游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他隨意應付著三個女子。
「什麼敢不敢的?」姜成德說道,「咱們都是兄弟,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一個女人罷了。等我玩夠了他,也讓你們一起玩玩。」
「姜老大,你這話?」
「那可是郡主啊。」
「我敬她,她就是郡主,否則她和這青樓的女子又有什麼不同?夏家不是想要聯姻嗎?那不就是賣女兒的嗎?我也就是看著夏馨月長得還動人,才會費點心思想要將她弄到手。不然你們當我是吃飽了撐著了嗎?」姜成德說道。
「姜老大,你是不怕嘛,可我們得罪不起郡主。」
「怕什麼?」姜成德說道,「到時候進了我姜家的門,還不是我說了算?到時候隨便給她下點藥,你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不過話可說好了,你們家中的小美人可別吝嗇。」
「哈哈,姜老大,這不是你一句話的事?你看上兄弟的哪個女人,盡管還說,明天我就將她送到你府上。」
「就是啊,女人嘛,要多少有多少。」
「我可不會奪人之美啊,也就是偶爾換換口味嘛。那夏馨月怎麼說都是金枝玉葉,以後倒是便宜你們了。」
「都是老大成全。」
「只要你們以後跟著我,我吃肉,還能少了你們一口湯嗎?」姜成德很是得意道。
‘啊喲~~’三個女子驚叫一聲。
崔游心中一驚,自己因為听到姜成德他們如此無恥的言語,心頭的怒火有些忍不住,身子一震,倒是忘了自己身旁還有三個女子。
這三個女子被他震倒在地,摔了個四腳朝天。
「大爺,您這是做什麼嘛~~」
崔游隨手掏出三張銀票。
三個女子急忙從地上爬起,接過銀票一看,五百兩。
顧不上身上的疼痛,笑嘻嘻的又要貼上來。
「出去。」崔游淡淡地說道。
這話讓三個女子一臉哀怨。
「大爺,等下要是有事可得找奴家。」
「大爺今晚可得留下過夜,奴家會等大爺的……」
三個女子依依不舍地離開了房間。
對他們來說,這樣大方的客人也不多見。
真要是將他伺候舒服了,還不得再來五百一千兩呢?
崔游現在倒不缺銀子,夏馨月一下子就給了他一萬多兩。
「該死!」崔游心中暗罵一聲。
他還真沒想到姜成德會如此無恥。
竟然如此糟踐夏馨月。
若是夏馨月真的和他聯姻,那下場可就慘了。
之前崔游也就是想著替夏馨月出口氣,好好教訓一下姜成德,讓他難堪一下也就算了。
倒是沒想過要姜成德小命。
現在的崔游已經是起了殺心。
對崔游來說,夏馨月是自己和師姐的朋友,而且還救過自己,豈能讓這混蛋褻瀆?
崔游深吸了一口氣,如果自己冷靜了下來。
殺姜成德還是容易的。
可要做到殺他又不會被人察覺到,那也得好好謀劃一下了。
所以崔游這次放棄對姜成德出手,只是讓他難堪一下,已經不是他的目的了。
崔游已經將姜成德和拓延勿放在一起,都是必殺之人。
「看來得好好再計劃一下了。」崔游想道。
雖然姜成德就在隔壁,自己或許可以悄無聲息弄死他,但還是不行。
因為自己進來這里的時候,並沒有掩飾身份。
若是姜成德真死在這里,自己恐怕也會被調查。
再加上自己曾出手收拾過姜成德,到時候怕是很難說清楚。
以姜家的勢力,姜成德死了,這青樓中的人多半都逃不掉。
至少會被控制起來,全都審問一番。
若是沒什麼背景的話,多半活不下來。
崔游離開了青樓,回到了郡主府。
「你回來了?」
當崔游想要回自己的住處時,恰好遇到了夏馨月。
夏馨月倒也沒想到崔游今天回來比較早,按照前幾天的樣子,崔游回來都是三更半夜了。
崔游點了點頭。
在郡主府,要不是在私下,崔游一般是不大多話的。
「你跟我來。」夏馨月說道。
崔游跟著夏馨月到了她的書房。
「怎麼樣?有收獲?」關上書房門後,夏馨月倒是有些期待地問道。
崔游今天一反常態,應該是有收獲吧,她心中還是有些好奇的。
崔游搖了搖頭道︰「今天我沒見到巴托顏,這些天一直沒發現合適的下手機會。」
想要不引起別人的注意,殺了巴托顏,這難度同樣不小,就和自己想要殺姜成德一樣。
「不急。」夏馨月不由安慰道,「就目前來看,拓延勿應該還會在洛陽待一段時間,我猜,等到魯山安什麼時候返程,他才會跟著離開。」
崔游微微點了點頭。
算是贊同了夏馨月的說法。
雖然巴托顏對外聲稱是要等到五神宗抓到師姐,但崔游不大相信他真會因為一個女人一直待在洛陽。
河族顯然是和魯山安勾結在了一起,若是魯山安回去,巴托顏自然不會再留在洛陽。
因為到那個時候,他們河族的要求朝廷多半會答應。
畢竟朝廷也得給魯山安面子。
「郡主,我有件事不知道該怎麼說。」崔游想了想,有些遲疑道。
「什麼事?」夏馨月愣了一下道,「你我之間還有什麼不好說的?哪怕是什麼壞事,也直接說吧。」
崔游深吸了一口氣,將姜成德那伙人的話和夏馨月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