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馨月的一番話,讓崔游一直懸著的心放下了不少。
他還真沒想到玉蝶宮還有這樣一個情況。
「你放心,玉蝶宮那邊的消息,我一定幫你繼續探查,實在不行,我也會請姑姑幫忙。」夏馨月說道。
「太感謝了。」崔游感激道。
崔游知道有關這些,夏馨月肯定還是要找安平公主幫忙,憑她的勢力還辦不到。
「又來了,你我之間不必如此客氣。」夏馨月佯裝生氣道。
「好,我記下了。」崔游笑道。
師姐這件事比自己預期的要樂觀不少,讓他心中的壓力頓時小了不少。
「郡主,那這一個月,邪王和五神宗怎麼樣了?」崔游問道。
路上听到的消息太雜亂,而且都是一些皮毛,真實性也不高。
「邪王和五神宗斗了好幾場,據說五神宗死傷不少人,不過邪王應該也是受傷了,畢竟五神宗的人還是太多。」夏馨月說道,「大概十天前,就沒有邪王最新的消息了,也不知道他是去療傷,還是知道你和瑤琴妹妹出了事,另想辦法去了。」
「邪王一個人消息沒那麼靈通吧?師姐的事他不大可能知道吧?」崔游問道。
「你說的也有一些道理,邪王手下是有一些人,可他的那些手下實力一般,消息的確沒那麼靈通。瑤琴妹妹被蝶後抓走一事,就算是姑姑那邊好像也沒得到消息。」夏馨月說道。
她請自己姑姑幫忙的時候,並未直接說殷瑤琴被抓,只是讓她幫忙查探一下玉蝶宮的一些事。
要是自己直接說殷瑤琴被蝶後抓走,她姑姑肯定會問她消息來源,怕會暴露自己和崔游有過聯系的秘密。
崔游暗暗嘆了一聲。
邪王一個人想要和五神宗斗,還是不夠。
就算是牽制也很難做到。
「你可听說邪帝一事?」夏馨月忽然又說道。
「听說了,這不可能的。」崔游說道。
「是啊。」夏馨月臉上露出了疑惑之色,「按照你的說法,邪帝肯定死了的,可從洛陽那邊傳來的消息來看,那個的確就是邪帝。」
「郡主?你哪來的消息?」崔游的眉頭微微一皺。
「我姑姑那邊的消息,應該不會有錯。可你是親身經歷的,這件事真是令人費解啊。」夏馨月想不通道。
她相信崔游肯定不會騙自己,而且邪帝要是沒死,怎麼會將魔龍經傳授?
可姑姑那邊傳來的消息也很肯定,肯定當時出現在洛陽的就是邪帝。
既然這樣,總有一個是錯的。
一開始的時候,她自然是偏向崔游,可現在越來越多的消息證明,那就是邪帝,無數勢力差不多都確認了。
崔游沉默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五神宗那邊有沒有什麼說法?」沉默了一下後,崔游問道。
「暫時還沒有。」夏馨月說道,「如果說邪帝真還活著,對五神宗來說那就是一個巨大的打擊。可就算邪帝還活著,他的功力也被廢了,怎麼還能夠和冥龍教教主大打出手呢?」
「這件事真是太怪了。」崔游現在也不敢那麼肯定了。
難道說邪帝前輩真的沒死?
雖說他被謝長洋廢了功力,但他這樣的高手深不可測,說不定還真有什麼別人不知道的手段。
「不管這件事怪不怪,也不管這個人是假扮邪帝,還是真的邪帝,至少他的出現,也吸引了五神宗的注意力。」夏馨月說道,「可惜,他出現稍微遲了一些,要是早一些現身,五神宗追捕你們的力度恐怕會小很多,你和瑤琴妹妹說不定已經逃出去了。」
「郡主,現在說這些沒用。」崔游搖頭道,「其實還是我們的實力不夠,將希望寄托在外人身上,無論如何都是靠不住的。」
「這倒是,還得靠自己。」夏馨月點頭道,「三天後,我便啟程回洛陽,你是否留在長安?」
「我當然回洛陽。」崔游答道。
他知道夏馨月還是擔心自己的安危,怕回洛陽被五神宗的人認出。
畢竟五神宗現在在洛陽的人不少。
「其實我還是有些擔心。」夏馨月說道。
「郡主,要是連這點勇氣都沒有,談何瞞過五神宗呢?」崔游說道,「這次回洛陽,我更要出現在五神宗那些人的面前,看他們能否認出我。」
「好,我相信你。」夏馨月點頭道。
崔游說得不錯,接下來若是還畏畏縮縮的,這毀容和藥啞嗓音的意義何在呢?
第三天,也就是那些入選客卿和護衛過來集合的約定日子。
「真是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當崔游走到前院的時候,便听到了徐駑的聲音。
「怎麼了?」夏馨月也剛好從另外一個方向過來。
「郡主,都是姜成德干的好事。」徐駑臉色帶著怒氣道。
崔游也看到了,在這里也就是九個新來的護衛。
按理應該是五十個護衛,兩個客卿。
可現在那兩個客卿和其他護衛不見人影。
「和姜成德有什麼關系?」夏馨月問道。
「沒過來的那些家伙全都被姜成德得招走了。」徐駑說道,「他這不是存心和郡主過不去嗎?存心挑事。」
「什麼時候的事?」夏馨月有些驚訝道。
「殿下恕罪,是屬下等人疏忽了。」徐駑有些愧疚道,「這三天,姜成德派人挨個接觸,許以更大的好處,那些家伙便都去姜成德那邊了。連招呼都不打一聲,真是豈有此理。具體許了多少好處,還不甚清楚,每個人都不同,王兄現在出去打听了,很快就會回來。」
這次招人,大家也是費了不少心思。
沒想到最後被姜成德半途截走了,他這不是撿現成的嗎?
徐駑心中自然很是憤怒。
「那你們?」夏馨月看了在場的九個人。
「屬下覺得既然已經答應了郡主,就不該背信棄義。」其中一人說道。
崔游倒是有些意外,沒想到還是有信守承諾的。
雖然自己還不知道姜成德給他們許以多少好處,但肯定比郡主這邊多好幾倍。
否則不至于那麼多人不過來了。
姜成德這次倒是大手筆啊,付出的代價不小。
目的嘛,自然是想要爭會一口氣。
看來還是自己揍了他一頓,刺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