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人還來啊？」園子指著外頭，「那麼髒又臭的。」
「那些是記者吧，這樣的新聞，肯定得過來，就算是心里萬分不情願，也是必須來的啦！」
小木澄子嘆了口氣，「還好我爸爸這兩天去了北海道，不然」
她的父親正是一家中型報社的記者。
當記者的，為了搶新聞，別說是糞池炸裂天上飄點屎雨，就算是
叮鈴鈴~
五顆腦袋同時低下，電話聲是從桌子里傳來，那是個無繩電話。
「莫西莫西，啊，是小木叔叔嗎？我是小山綾子，澄子在呢，就在我邊上，我們正在吃飯，是啊，是的，都很好，晚上我們，還有我媽媽都會在店里，要讓澄子接電話嗎？」
「爸爸，你在哪？」
小木澄子接過電話很開心叫道︰「在札幌嗎？嗯，是的，就是，是啊，丟失了的女警員叫佐空晴子，我們還幫著去找了一下，回來之後外面就爆炸了，沒有影響」
小木澄子抬了下頭，看窗外︰「這里，一點氣味都聞不到，我們在吃火鍋，是店長的安排。」
「等下，外面人都在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能看得到嗎？」
電話對面，小木先生很急迫，搶新聞，別人還得身臨前線，在糞堆里采訪，他的女兒就在前線邊上的豪宅里吃火鍋。
「看到了，好像地上有很多老鼠，啊！真的是老鼠！」小木澄子吃驚得掩住了嘴。
路面上的人群亂作一團，看得出人們在尖叫，但這室內听不到聲音。
「是突然冒出來的老鼠嗎？」
「大概是突然多的，只是一兩只是不可能引起這麼大騷亂。」佐城美和子瞪著眼楮觀察外面的亂像。
果然，店長桑的一切安排都是對的。
——
「這個頭型叫金絲八寶攢珠髻，綰著朝陽五鳳掛珠釵，看上去是不是很不錯？」
朝陽五鳳掛珠釵，用黃金絲穿著各種珠寶，如瑪瑙、琥珀等物的珠髻，朝陽五鳳，是一個釵分出五個頭，每一個頭都是一個鳳的嘴巴，餃著一串垂下來的珠子，一走動就會晃來晃去。
西門站在王熙鳳人偶面前，修長漂亮的手指著那發飾︰「這些全都是真的珠寶。」
又輕拍了那肩膀，果然，珠子在晃。
「西門君如果想賣珠寶，我可以介紹些批發商。」小山秋葉看得眼熱，好想摘下來給自己配上。
對比人偶的皮膚和西門君的皮膚，還是西門君的更好，誰能知道這看起來水水女敕女敕的手，能輕易地把自己托在掌中，半點都不費勁呢？
「批發商？不用，我們家里有礦的。」西門哈哈一笑。
「這些都有嗎？」
「有」
「這脖子上戴著這個，叫赤金盤螭瓔珞圈，瓔珞，是一種珠寶，瓖在黃金面板上的。赤金盤螭瓔珞圈是有點發紅的黃金，上面打出了小龍紋，龍紋上瓖上瓔珞的項圈。」
「有點發紅的黃金？」
「摻銅的，如果是純金會太沉，戴久了傷頸椎。」
「哦，西門君懂得真多呢！」
「裙邊系著的叫豆綠宮絛，上面這個叫雙衡比目玫瑰佩，宮絛就是中國結，皇宮里面打得非常精致的結叫宮絛。這個宮絛與玫瑰石的玉佩打在一起，玉佩上面是雙魚配件。」
「這個叫縷金百蝶穿花大紅洋緞窄襖，外罩五彩刻絲石青銀鼠褂，下著翡翠撒花洋縐裙。這是三件套。」
「這衣服可不是平常百姓家的素服。短襖底色大紅，洋緞是西洋的綢緞，綢緞上面還有圖案百蝶穿花，意思是一百只金色的蝴蝶在花叢中飛來飛去。
深藍色的褂子，里面襯了貂皮，面料是五彩刻絲。刻絲是一種紡織品，皇家御用織物之一，繡出來的東西有凹凸感，非常昂貴。下裝是一條玉色的上面撒滿花的洋縐裙。」
西門介紹得比較用心，他是希望培養幾個白手套，像小山秋葉這種就很合適，主動性強，比較聰明，還知「分寸」。
女人，其實是很強的。
「怎麼樣，是不是很想要？」
「是！想要的人一定很多啊！」小山秋葉听得眼楮都快成燈泡了。
「那這種模特，如果能推向市場」
「不能用她們的臉，別的倒是可以。」西門不介意把漢服推廣到這些女人心里，賺錢嘛！
膠人和蠟像人，在西門的明星時代已經是很普通的產品了，在網上那花錢就可以買得到。
但他現在拿出來的是極高水平的。
去了衣服里面
不可能讓頂著紅樓十二釵的臉賣出去。
因為肯定會被各種糟蹋。
小山秋葉想了想，笑著點頭︰「其實我也不想要家里有這麼一個假人呢，長得真是太美了。」
西門會意，這當然是個問題，容易引起家庭糾紛，這麼說來，倒是真的可以賣。
漂亮的臉多得是。
「本來是可以買一個給健治去用，不過他在外頭也有女人，就算了。」
「他在外頭還有女人？」
「啊，是我安排的，都是做過結扎手術，我也付了工資的，男人還是要看好，不然野心容易膨脹，我又好久不跟他」
西門上下打量著小山秋葉，這女人妥妥是把小山健治當成工具人在用。
「生兩個，你能保證就有合適的繼承人？」
「兩個女兒，怎麼就不能保證呢，再說不是有西門君嘛」
「」
「那就幫您成立一個服裝會社，由您供貨？看我們的表現再給股份？」小山秋葉弱弱開口。
西門點點頭︰「賣出一百套，可以談購買百分之五的股份。」
「我現在就要一百套！」
「這衣服要看人穿的，需要身體數據。」西門頓了下，「你確定哪些人要，再把錢收了回來找我。」
「看了這個，突然想，西門君是不是有很多這樣的女僕啊」小山秋葉抬起頭看天花板。
「在上面認認真真地工作？」
「小山夫人想像力有點豐富嘛」西門笑著同樣抬頭，「很多是沒有的。」
商城里頭確實有賣機器人，但他沒買。
「沒有很多，那就是有了？」
「有」西門拉長音。
「是不方便出來的那種嗎？」
「其實這宅子若是有些神明在，我也不會奇怪的。」小山秋葉趁機湊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