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都是皮類的」
小山秋葉仔細記下，準備最近就只吃動物皮了。
「對啊，吃啥補啥，你看這紅樓夢里頭，動不動就說仔細你的皮，說明啊」
西門灑然一笑，「這人要想不顯老，皺紋是一絲都不能留呢！哈哈！」
他這一句話，又讓小山秋葉差點銀牙咬碎。
什麼叫不顯老，本夫人芳齡三十二如何說得上老？
再看眼前這家伙，溫文爾雅，一副真切關心的模樣，滿肚子里的氣也發不出來。
盈盈雙眸溜溜打了個轉，心中立刻生出七八個主意。
原本她並不想把那些夫人小姐什麼帶到這里，現在卻是換成了有機會定要帶來給西門折磨一番。
這位俊美少年，可不是個好相與的呢！
听听那叫什麼話？
真的像是拿個小棍一下下往人身上捅，說痛也不至于，就是讓人恨得牙癢難受。
這般滋味，豈能我一人享用？
再說了，那些夫人小姐，可沒有我這麼好的修養，一個個也是陰損刻薄，回頭纏著這家伙，沒錯，听綾子說起當天他被人圍著也是一臉不耐煩一頭大汗，嘿嘿嘿
我知道了，他一定是個愛靜的。
「你笑什麼？」
西門警惕心起，自己這話說得她還能笑這般開心，莫不是個抖M？
「啊，我是想到，那個賈寶玉也是個外貌協會的，又是書中主角，可西門君作畫時怎麼沒把他畫得和您」
「和我比？他也配？他在書里長著這麼一張臉，面若中秋之月」
西門抬手，手腕上有一塊一元租的失聯版百達非麗，對著小山秋葉一亮，「就跟表盤這麼圓。」
「我看那畫冊，西門君畫美人圖的水平在世界上大概已經是拔尖了，不知道能不能幫人作畫」
小山秋葉步步進逼，準備套死西門。
「幫人畫畫？」西門目光落到小山秋葉臉上打量了下，「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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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嗎？」小山秋葉不知不覺手捧身前，傾身，眼中露出濃濃懇求之意。
「如果說可以請西門君幫自己畫幅畫，畫得如那畫冊中那麼美麗，我多少錢都是願意付的，這樣的畫作，掛在家里，傳承千百年，就好像那蒙那麗莎一樣，說不定等自己死了之後，那還是寄魂之處。」
「說得那麼慘你想畫什麼樣的？」
「什麼樣的？」
「作畫按筆有分炭條、鉛筆、毛筆、彩色鉛筆、油畫筆、手指、烙鐵、拖把」
小山秋葉都听愣了，手指還可理解︰「這烙鐵拖把」
「且听我說完，那是按筆分，按落筆之處又分為紙、布、木板、石板、沙子等等。像烙鐵就是在木板上作畫。」
「再按風格，又有分寫實、寫意，印象，抽象這幾種，各風格又再有細分，所以得問清楚要哪種？」
每一項都分為十級，最高一個億。
系統坑錢有方！
「我肯定是要寫實的畫法。就像您畫的那紅樓十二釵一樣的。」
小山秋葉怎麼也不可能選擇什麼手指沙畫和烙鐵板畫，也不可能要什麼抽象印象風格。
「那其實是超寫實，普通人哪有長成那麼美的。」西門笑道。
「那我就要超寫實。」
「那先不說這個，協會你就辦就好，別的還有什麼事？」
有些事就不能開頭。
「可這是我一生的希望！」小山秋葉假假抹了把淚，「年輕的時候沒有能夠留下自己的美麗，現在眼看要老了」
偷偷瞄西門︰「如果畫的時候能」
「能什麼？」
「我看您連畫那些老婦人都畫得那麼好賈母那都六十多了，您畫的連一絲皺紋都沒有呢！」
「呵呵」
西門給這家伙說笑了，小山秋葉這對美顏的渴望比技術發展早了三十多年。
「倒也是，那您真想畫？」
有錢哪有不賺的，還是別人求過來。
「真的想！」
西門認真考慮了下應該怎麼報價，其實讓系統給弄一張照片就好，收個十億八億的，但如果這家伙想當面讓自己畫，
呃，也不是不能作弊︰「看在我們關系上，一張畫十億元。」
「十億好！」小山秋葉略一猶豫就點了頭，「能畫得多美？」
「你想多美就多美吧什麼時候錢交過來，什麼時候給你畫，你想要什麼畫法，油畫還是彩鉛？」
「當然是油畫。」
「看不起彩鉛？」
「彩鉛」
彩鉛感覺不值那麼多錢啊！
十億日元，四百萬美元，想想那些世界名畫多少錢！
哪有用彩色鉛筆的。
西門露出欣慰的笑容，果然才華很重要。
給一個小山秋葉畫張畫就收十個億，這要是再來一百兩百個的。
不過她們也不虧，回頭都會升值的，除非，嗯，跟系統租一張，最後損失保險公司？
小山秋葉心情變好，啜完最後幾口豆漿，把杯子丟進桌下的垃圾通道，抬頭笑顏如花︰
「說起來這里一百萬還真的是便宜了，我看吶，還真的是應該提價呢」
「你覺得多少比較好？」
幾條生財之道一擺，西門頓時虛心起來。
「一般大會社中級干部，一個月收入都有一百萬了，所以我覺得怎麼也得一千萬才好。」
小山秋葉笑吟吟表示她可不願意跟那些低收入人群在同一個空間里。
西門稍想了下︰「也是可以。」
會猶豫花一百萬的，就只配地下室消費，這里還真的不能讓太多人進來。
再說這小山秋葉顯然是打算對自己那個紅研會員下毒手。
女人的錢好賺啊！
美容產品，畫畫，夠了。
「那就辦卡一個億，進來吃喝全免費。」
西門從善如流，他要是不消除那些食物，這些有錢人又能吃多少？
一個餈飯團加一碗咸豆花撐不死你！
「那我之前辦的卡西門君」
小山秋葉之前可是辦了八張卡，那也是唯一辦卡的客戶。
「算了，不用你們補交費用了。」西門對手下一向很大方。
沒錯，他已經把小山秋葉當手下看待了，這點福利他送得起。
以紅樓夢當個破冰船，自上而下展開文化超限戰，自己對國家也算是大功一件，這種事到後來都沒有人做成。
想到這西門心里一陣得意，再看這位神似安薇的小山秋葉，又是微微一笑︰「我也不是那麼喜歡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