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以嗎？」
宮田由美三人就像是被摁下了什麼奇怪的名為‘意外發生’開關，六只眼楮先盯到小山綾子身上，然後又轉到西門後背，來回數次。
這，這有什麼話要說？
難道，莫非，要告白？！
太，太突然了！
也太快了！
三人心思各異。
「好吧。」
西門回頭看看她，點頭示意她跟過來。
沒挑什麼地方，來到邊上一處沙發坐下。
白色的，泡泡似的沙發像夏日天空的雲朵，把人包得很舒服，西門往後一靠，架起腿，手指輕輕彈了彈褲面。
以前接受媒體采訪的習慣就是這樣，優雅貴氣。
棗紅色的真絲襯衫，銀邊黑鑽的鈕扣，系統價格一百萬元，一元起租，穿著還行，袖口卷到小臂中間。
衣品是他本來就有的，一直很好。
多麼修長漂亮的手
小山綾子眼楮一直盯著，想像著這雙手在黑白琴鍵上飛舞的場景。
「你準備的問題是什麼？」
「嗯？」
「什麼問題？」
「西門君，其實，今天是工作日，人會少一些，是很正常的。」小山綾子認真開口。
西門看看她，沒說話。
安慰自己嗎？
四個女服務生都是長相不錯，美人胚子，如果不長殘的話，未來會是大美人。
小山綾子肌膚白皙相貌精致，給人感覺比較大氣，最有特點的是她笑眼，長長的容易一眯就露出很可愛的模樣，親和力十足。
如果睜開，很漂亮。
她的家教說明家里背景不凡，可能不光是把她當普通女孩子養，否則不可能隨意讓她在別人店里打工。
也許是想窺視別人家的商業機密，這操作很尋常，也許還存著找個女婿接家業的想法，這操作也很正常。
「不過會員制也很好，這樣店里人員會少一些，也可以讓一些不怎麼消費的人不要進來。」
小山綾子說著說著不知道為什麼就有些害羞，眼楮就瞄到了桌子上，然後又抬起︰「感覺店里的開業很匆忙」
「對，其實只是試營業。」西門笑道，看看四周。
那邊三個人身子側到一邊，相互擠著眼楮，手也是你踫一下我，我踫一下你，眼角余光拼命往這方向看，恨不得把耳朵直接伸過來听兩人在說什麼。
「一直在調整，想怎麼經營，又能賺錢，又比較輕松。」
最好是躺著把錢都賺完。
「啊，是啊，我也看出來了，只有西門君一個人在忙，那天冒汗了都還不肯招員工呢！」小山綾子掩嘴輕笑。
看著店長說話，感覺心里特別舒服，不知道怎麼回事，聲音無論是溫柔還是冷酷，都是那麼充滿吸引力，已經兩晚夢到他了。
西門優雅一笑︰「其實我也沒想到有那麼多客人，食物準備的量也不夠多，很討厭直接面對那麼多人」
「我看得出來，西門君一臉不耐煩，特別是大家都圍著的時候。」小山綾子聲音細細柔柔。
她被這笑容給電得全身發麻。
腳面繃緊，腳尖頂著地，手掌壓在膝上，在裙布上不停地抓著，還要用力把兩個膝蓋按緊，不讓它們亂抖。
「其實昨天和前天，雖然人多，但開支也大，畢竟食物利潤也不怎麼高，晚上的時候又有不少逃單的，全部在這里睡覺，」
西門打量上下，手臂往後舒服地架在沙發上，抱怨著︰「現在好了，只有會員可以進，你們幾個也能輕松一點，放心不會降你們的時薪。」
「啊，謝謝西門君，其實我倒是不很在意時薪已經很高了呢！
家里說，只是那樣一些事，不應該出那麼高的時薪，還擔心
但我說西門君應該不是那樣的人，啊」
小山綾子從支支唔唔到掩嘴低頭。
西門有些莫名︰「不是什麼人？」
「啊，是我失言了。」
西門想了想，又看看她，恍然，那大概是指自己可能是對這些女生有想法。
哪來的黑鍋，你們也太自戀了吧！
理解之後的沉默
兩人一起的沉默。
小山綾子小心抬頭，有些不安︰「請不要生氣。」
她第一天工作結束回到家，拿著食物和家里分享，又說起店里所見所聞，她父親，小山財團會長小山健治就問了很多細節，判斷出這家店很有潛力但經營管理很粗糙。
第二天加薪的事，又引起了父母的注意，提出是不是這個店長想用小恩小惠收買人的身心。
兩千元的時薪對小山綾子算不得什麼，但對于普通家境的女孩子來說，足夠有誘惑力。
母親小山秋葉甚至犀利指出，如果說是那種情況，西門下手的第一目標應該是佐城美和子，只要先提薪，然後再通過打壓的辦法就可以輕易讓佐城美和子就範。
會社里頭，很多女員工就是這樣失身于上級的。
然後可能是形似雙胞胎的小木澄子和宮田由美這兩人，因為雙胞胎對男人的誘惑力可能有加成。
至于小山綾子，順位肯定是最後，有可能存著人財兩得的丑陋念頭。
對于女兒要打工的地方，家里已經派人進行了調查，沒查出太多資料，只能說很神秘。
小山綾子這兩天也偷偷觀察，甚至旁敲側擊，也沒有看出什麼西門已經對佐城美和子下手的跡象，甚至他看四個人的時候，也沒有‘長久停留在某處’。
根本就是一個忙忙碌碌非常昭和非常正直的店長桑。
「生氣，一點點」
西門看看手指，在桌上無聊地彈動了幾下，拍了拍沙發皮，笑著說道︰「但有那種想法是正常的。」
「啊」
「我是說，你們家里，我能理解，所以你是要離職？跪安吧」
「不不不」
小山綾子連連搖頭，心中大為後悔，真不應該說那個，「我沒有的。」
「你們只是臨時工，隨時可以不用過來的。其實當然，還是要說一聲，這樣也可以確認是不是路上有什麼意外。」
西門看了眼小山綾子的衣著，高級面料精品定制，很能突顯她的氣質，潔白的脖頸上掛著細細的白金項鏈︰
「你應該是那種出于興趣做事的人。其實你們三個里頭，你最不缺錢，佐城可能更需要這個工作。」
「您喜歡她？」
「嗯？」西門翻了個白眼，「胡說什麼！」
「不，不是嗎？」
「不是！」西門哼了聲，「你要是只想跟我說這個，談話就結束了，跪安吧！」
「跪安是什麼？」
「就是結束了。」
「不不，我是說，這里環境很好，而且西門君又這麼出色」
小山綾子心頭怦然，臉兒發燙，卻還是能冷靜說出自己的目的︰
「其實昨天我跟家里有說了我們店的情況，父親大人覺得很有意思，比如說那傳送帶，還有潔室里的設備他想問一下，能不能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