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只能建1024間量子潔室嗎？’
有負債的時候，想著怎麼趕緊把錢還上。
現在錢多了，就想怎麼花錢。
[之前空間可建1024，現在地下空間擴展，數量當然可以增加，你要加多少？]
加多少，那不好說，西門倒是想加到一萬間，但怎麼可能有那麼多人來用呢，在里面泡一小時都得六千元，更不用說別的花費了。
倒是能給人提供領取書是件好事，這些打工人會把這筆開銷轉嫁到會社身上，會社呢，又是個能生財的。
考慮了一會，西門暫時壓下再建潔室的念頭，又把潔室的管理權全部委托給系統，他管不了那麼多，也沒興趣看這些人在潔室里做什麼。
一天十萬元管理費有什麼大不了。
客人和大白的對話，通過內部通話提的要求，都可以由通過系統轉到他腦子里，但他不可能真像個神佛一樣听取每個人的叨叨。
唯一允許通話的只有那個池口清子。
現在還在哭？
[本來好一點，但你給她看紅樓夢第一冊，甄士蓮被拐賣，她想到了自己，又哭了。]
西門很是無語︰‘不是跟她說給她治病了嗎？幫我轉達一下，說我正努力幫她找藥。’
[稍等，]
西門等。
[她很感動，哭得更狠了，說臨死之前想見你。]
‘什麼毛病，這些女人，這樣的手下要來何用！’
[既然沒用，那要處死嗎？免費的。]
‘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說，有沒有讓人別哭的藥？’
[哭泣其實是你給那藥物的效果之一，有強烈的排毒作用。]
西門松了口氣，難怪，甩手回到三樓，翻看自己新制的紅樓畫冊。
灰底金字，樸實無華的三百本冊子，把半面牆堆得莊嚴肅穆。
母本搞出來花了三十億，接下來復制就用不了那麼多，系統標的價格也只是一千元。
他之前剛吃了早飯，但翻看著這紅樓畫冊，居然又有些胃口。
不是看人，是看專門的器具冊。
《紅樓夢》中的器具有多講究？
普通人甚至連听都沒听過，隨便舉幾個例子。
比如酒具︰
第三十八回，黛玉飯後喝起了酒，所用的酒壺是烏銀梅花自斟壺，酒杯是海棠冰石蕉葉杯；
四十回，大觀園宴飲，眾人用的是烏銀洋鑽自斟壺、十錦琺瑯杯；
第四十一回，劉姥姥吃酒想換木頭杯子，王熙鳳命豐兒去取了十個竹根套杯，「雕鏤奇絕，一色山水樹木人物，並有草字及圖印」。
茶具︰四十一回，賈母帶眾人去櫳翠庵喝茶，妙玉親自捧著「一個海棠花式雕漆填金雲龍獻壽的小茶杯，里面放一個成窯五彩小蓋鐘」，其余人用的都是一色官窯月兌胎填白蓋碗，當寶玉跟著釵黛去妙玉處喝茶時，寶玉用的是綠玉斗茶杯。
盛食器物︰捏絲戧金五彩大盒子、鬼臉青的花磁裝梅花上的雪、舊磁壇裝冷香丸、裝果子的水晶缸、玻璃缸、纏絲白瑪瑙碟子。
這些東西，商城里居然都有。
那菜想必也是
西門又在商城里找了找，居然真的有紅樓菜式，包括主食、點心、菜肴、調味品、飲料、果品、補品多達一百八十六種。
「來一套算了，現在還要解釋，先把池口清子點的法國菜來一套。」
池口清子是個豪門貴女，她那個性格，正常人是不能入眼的，以後當了自己手下，跟寒山美理是競爭關系，到時難免會在這些生活享受上的破事上不自覺凡爾賽。
組織里頭雖然需要有點競爭，但團結還是很重要。
紅樓菜這兩人都沒吃過，那這些天至少得讓寒山知道法式大餐都是什麼玩意。
「啊波吃得」
「啊波吃得喝」
「寒山，來三樓，洗手吃飯！」
「嗨！」
寒山美理正坐在窗口書桌前，在晨光中努力寫記中文拼音，偶爾留意外面的人，听到叫聲趕緊把書放下去三樓。
「西門君，早上好！」
寒山美理恭敬地叫了聲，才走進去，看到廳里大桌子前坐著個人，手里拿著本大厚又重的大書，正低頭看著。
「美理，你也早」西門抬頭笑著。
一對眼，寒山美理直接就呆住了，似乎有什麼在體內做怪，讓她血流加速，讓她臉皮發麻發脹，讓她喉嚨也變得干澀，發不出聲音。
只覺得眼前的男人像是西門君，又不像，比昨天好看太多了。
又來了？
西門模模臉，低頭又翻起書頁，語氣沉重︰「寒山啊，這才是我的真正模樣，以前我為了不那麼引人注目，特意化了個丑妝！」
「啊是這樣」
寒山美理回過神，下意識低下頭，小步來到西門面前，跪下。
「過來讓我看看！」
西門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端詳了下她的面孔，手指觸及皮膚光滑得如同剛剝了殼的雞蛋，很燙手。
尖尖的下巴，長長睫毛羞澀地眨動，幾顆晶瑩的淚水被推出眼眶，那有力的心跳，起伏不定的飽滿，就像是在向主人傾訴心中的緊張不安。
寒山美理其實性格是內強的，她的哭多半是因為激動，也因為服用了美體去污丸，淚腺原本就是排毒的重要器官。
「恢復得不錯，剛才看什麼？」
「」
黑白分明的眸子，非常漂亮，就是不敢直視西門，這心靈之窗的後面，藏著不知道多少少女的情思。
西門嘆了口氣，隨手把她的長發撥到面前把眼楮擋住，沒好氣地捏捏她的臉，又在她額頭敲了一下，冷聲叫道︰「寒山桑！」
「啊」
「剛才在做什麼？」
「剛，剛才在學中文。」
「嗯，吃飯吧。」
寒山美理低著頭，喃喃匯報︰「早上剛才我看好多警車過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不用管，這些是法國菜，你吃的時候認一下，盤子上有菜名，以後別人說起，你也得知道」
今天這是真管飽的。
寒山美理忍著 心跳，應了聲，完全不敢看西門的臉。
「能吃就全吃了吧！我已經吃過一頓了。」
手下可能都是飯桶。
「嗨，」
寒山美理頭都不敢抬，食不知味，滿腦子都是剛才那張臉。
這麼嚴重？
脖子都紅了？
這看一眼能讓人過敏？
想到之前池口清子直接失禁，那也不太正常。
西門模了模下巴，反手模出一面鏡子，他把臉調到一百之後自己都沒看過。
這往鏡中一瞧，哎瑪，西門自己都差點沒拔出來，
這是誰？
他怎麼這麼好看？
魔鏡魔鏡告訴我，
是你是你就是你！
干脆把顏值重新調回到九十，一百有點過分，驚世駭俗了。
可能還有主動魅惑的效果。
這麼說，上輩子當明星的顏值應該沒有達到100點，最多就是九十五。
這面容上的調整其實只是細節，但這些神采氣質就不好說在哪里生出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