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鎖鎖和蔣南孫頗有幾分得意,站在那邊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等著看葉曉和駱佳明出洋相。
那幾個保安听朱鎖鎖說葉曉和駱佳明就是來公司搗亂的人,立馬就走上前說道︰「剛剛就不該放你們進來,老實點,跟我們走吧!立刻離開我們公司。」
剛剛他們從朱鎖鎖那里得知,葉曉和駱佳明都不是省油的燈。
前段時間這兩個人在精言新開的東籬樓盤搗亂,讓公司少賣幾套價值數千萬的房子,還讓葉謹言丟了面子。
這可不是什麼小事情。
既然這兩個人在東籬那邊就有搞事情的先例,誰知道他們今天跑到公司里來肚子里憋著什麼壞呢?
真的鬧出事來了,他們這些放葉曉進來的保安豈不是要背負責任?
因此,必須得把這兩個人弄走。
「發生什麼事?怎麼這麼吵?」
楊柯听到辦公室外面傳來吵鬧聲,于是出來看看。
朱鎖鎖見楊柯現身了,很是瑟的向楊柯顯擺自己的功績︰「這兩個在東籬搗亂的破壞分子混進我們公司搗亂來了。
我和南孫發現了,就喊了保安打算把他們轟出去。」
蔣南孫在旁邊點頭,十分認可朱鎖鎖的話。
楊柯一听頭皮發麻,朱鎖鎖這是在作死啊!閑著沒事招惹葉曉做什麼呢?
剛剛他和葉曉在辦公室聊了一陣子,他知道現在葉曉有了一個新的身份。
朱鎖鎖主動招惹葉曉的話,最後一定會弄得很難收場。
「你們這是干什麼?他們是我……」
不管怎麼說朱鎖鎖都是楊柯的親傳弟子,總是要護犢子的嘛!
他想把這幾個保安叫走,把大事化小,告訴保安葉曉和駱佳明是他請來的,不是來精言搗亂的。
可是,不等楊柯把話說完,葉曉就插話道︰「楊副總,你不是要聯系你的那幾位朋友嗎?你怎麼有閑心思多管這些閑事呢?
不該你管的事情就不要管知道嗎?先處理好你自己的事情。」
楊柯立馬把想要說的那些話通通憋了回去。
葉曉的這些話是提醒也是警告!
葉曉已經捏住他的命門了,他自己都沒保住,再去關心朱鎖鎖的話,確實有那麼一點兒多管閑事。
楊柯是極度利己利益者,為了保障他自己的利益什麼都可以出賣,他是一個為了利益沒什麼底線的人。
朱鎖鎖跟他謀劃已久的事業相比算得了什麼呢?
這個時候,他果斷選擇了不插手這件事。
「你們看著處理吧!這些是你們的工作,我無權干涉。」
留下了這句話,楊柯就回了他的辦公室,把門都關起來了,不想被卷入朱鎖鎖和蔣南孫制造的漩渦之中。
「楊經理,你怎麼走了?」
朱鎖鎖見楊柯居然走了,有點不能理解!
收拾葉曉,多麼精彩的一場好戲,楊柯怎麼沒看完就走了呢?
剛剛楊柯好像想說話來著,被葉曉插嘴說了幾句,楊柯才閉嘴不談,回了辦公室。
難道楊柯是被葉曉那幾句話嚇怕了?所以就溜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朱鎖鎖覺得自己回頭有必要笑話一下楊柯,一個大男人這麼膽小怕事。
不就一個葉曉嗎?她朱鎖鎖輕輕松松就能搞定。
楊柯身為精言的副總,怕葉曉做什麼?
駱佳明想警告這幾個保安不要亂來的,再警告朱鎖鎖和蔣南孫。
葉曉把他攔住了,對那幾個保安說道︰「帶路吧!我跟你們走,你們說讓我們怎麼辦,我們就怎麼辦。」
說完,葉曉掃了蔣南孫和朱鎖鎖一眼。
這兩個女人真是有意思,今天葉曉的目標都不是她們,她們卻主動跑來招惹葉曉。
既然如此,那麼葉曉就跟她們好好玩玩。
利用蔣南孫和朱鎖鎖這件事情借題發揮,能給葉謹言多制造一重驚喜!
保安領著葉曉和駱佳明到精言集團的大門口外面,對他們說道︰「以後別來了,你們這種破壞分子,我們不歡迎。
得虧你們沒搗亂,沒有給公司造成了什麼損失。
不然的話,就不會輕易放你們走了,得讓警察把你們帶走。」
「我們不走,我們在這里等著。很快你們會把我們請回去,你信不信?」
葉曉站在精言集團的大門口不動了,說出了一句讓大家哄堂大笑的話。
「請你回來?就沖你在東籬干的那些事,沒把你打一頓你就該偷笑了,還請你回來?想得倒是挺美。」
朱鎖鎖翻了個白眼,有點不屑!
她有點意猶未盡!剛剛葉曉在楊柯那里為什麼不搗亂呢?
如果葉曉剛剛能像前兩次在東籬搗亂一樣,明目張膽搞事情。
她帶去的保安就能名正言順把葉曉教訓一頓,她的心里會更加解氣,這算是一大遺憾了。
朱鎖鎖對這個遺憾深感可惜的同一時間,精言辦公樓內的高級會議室里,葉謹言和股東或者股東代表們共聚一堂。
股東們和葉謹言的臉色都不好看,有種劍拔弩張的感覺。
葉謹言看著這些股東就心煩!
他知道這場股東大會就是奔著他來的,股東們要對他發難了。
他接連兩次操作讓公司的股價下跌,股東們的利益受損了。
股東們是來興師問罪的,他們要問一問葉謹言到底在搞什麼鬼!
明明穩住股價的,為什麼葉謹言偏偏不采取穩股價的方法呢?讓他們這些人白白受損,他們要討一個說法。
「人都到齊了,想說什麼就說吧!今天大家可以暢所欲言,有什麼話想說的都能說出來。」
葉謹言沉著臉,面無表情道。
「人還沒到齊!兩個新股東的代表在趕來的路上,他還沒到。」
一旁的範金剛提醒說道。
「新股東?」
葉謹言有點迷惑。
能夠到公司內部參加這個會議,可不是持有一點散股就夠格的,得持有大量的股份才能在這里坐一個位置。
出現了那麼大的變動,冒出兩個新的股東,他這個當董事長的沒有理由不知道。
「新股東的事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三年前退出精言去澳洲養老那個陳總您還記得吧?
就在半個小時前,他把手里百分之五的股份全部轉讓兩位新股東了
他都已經簽字轉讓完了,才跟我說,讓我通知你。」
範金剛又說道。
葉謹言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眉關緊鎖,對這事十分不滿!
雖說轉讓股份是陳總的自由,但轉讓的份額那麼大,總該跟公司大聲招呼,跟他這個董事長說一聲吧?
一聲不響就把百分之五的股份賣掉了,這叫什麼事?
而且這件事情發生的時間節點很是蹊蹺,是在半個小時前發生的。
在股東會議開始前的半個小時前發生了這麼大份額的股份轉讓,讓葉謹言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新股東叫什麼名字?」
葉謹言問範金剛。
範金剛回答不上了,事發突然,陳總又沒跟他詳細說明,只是說股份已經轉讓,新股東派了代表來參加會議,讓他接待一下,他接待的時候問這位代表就什麼都懂了。
「哦!你說的新股東啊!我認識他,昨天晚上我還跟他通了電話。
我早就知道他聯系老陳,想買老陳手里的股份了,難道葉總你不知道?」
現在說話的這個人是精言內持有股份僅次于葉謹言的第二大股東王家君。
股價下跌,他的損失是最大的,他對葉謹言十分不滿!
他想扳倒葉謹言自己當一把手這個想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剛剛那些話從他的嘴里說出來,帶著一點諷刺的味道。
諷刺葉謹言眼楮瞎頭腦昏,身為公司的董事長,出現了那麼大的變動沒有絲毫察覺!
王家君倒也沒有諷刺錯人,葉謹言這個人是有點昏了。
居然不跟手底下的高層簽競業合同,導致楊柯、潘總監等一干精英在外面自立門戶跟他對著干。
如果世界上真有一個這麼腦殘的老板,他早就破產了。
葉謹言能夠走到今天,說明他並不是一個傻子。
唯一能夠解釋他一系列迷幻操作的就是他老了,變得昏庸了,近幾年出的都是昏招。
「其實我也很早就知道了,我以為大家都知道,所以就一直沒說。
怎麼?難道葉總和大家都不知道嗎?」
又一個股東跑出來拱火,表達他對葉謹言的不滿。
葉謹言聞言更為惱火,他算是明白了,這些股東當中出現了不少內鬼,王家君就是這些人的頭頭,要造他的反了。
這些人一個個早早就獲知了老陳賣股份的消息,就是沒有一個跟他說的,大家都在瞞著他。
現在,這些近期利益受損心里不舒服的股東更是拿這個事取笑他。
葉謹言迅速黑臉,對範金剛說道︰「聯系一下那兩個新股東的代表,讓他快一點。讓我們這麼多人等他,這叫什麼事?
我們的時間沒有這麼廉價,不是用來等人的。」
範金剛答應了一聲就出去辦事了。
他找到了先前陳總給他提供的新股東代表的手機號,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數秒過後,精言大門口外,葉曉手機鈴聲響了。
沒有錯,新的股東是王飛宇和謝嘉菌,老陳的股票是他們聯手買的,葉曉就是代表他們來參加今天這個會議的代表。
剛剛在會議室了跟葉謹言叫板那些個股東都私底下跟葉曉交流過了。
尤其是股份僅次于葉謹言的王家君。
他很年輕,不到五十歲,想坐一坐精言集團董事長的位置,可是葉謹言就是不退休,一直都壓著他。
這些天因為葉謹言引起的兩輪股價下跌更是引起了王家君的強烈不滿。
他和葉曉一拍即合,又聯合了多個對葉謹言不滿的股東,準備把葉謹言弄下去。
謝嘉菌和王飛宇能夠在葉謹言不知情的情況下買到老陳手里的股份,跟王家君等精言的大股東有不小的關系,他們提供了不小的幫助。
這也側面說明了葉謹言不得人心!股東們對他這個老板都不太滿意!
「喂……範秘書啊……我已經來到精言的大門口了。
原本我都已經進去了,還找了你們的一位副總交流了一番。
我剛從副總的辦公室出來,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準備去會議室听會。
你猜怎麼著,兩個姑娘帶著保安出現了,她們說我是來公司搞破壞的,把我趕了出來,還說要報警捉我。」
葉曉面帶從容淡定的微笑,看了看朱鎖鎖和蔣南孫,對電話另一頭的範金剛說道。
範金剛一听到這個聲音,驚出一身冷汗。
這個聲音听著怎麼很耳熟呢?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不會……
範金剛都不敢往下想象了,他心里祈禱著不是他想的那樣,然後客客氣氣地回復︰「我馬上來接您。」
「好,我等你。」
葉曉掛了電話,對朱鎖鎖說道。
「剛剛我說的那句話不算了,因為你的態度讓我很不爽,你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讓我惡心。
所以,你請我我都不進去了,你求我,說不定我還會考慮一下。」
葉曉信心滿滿地道。
主動招惹葉曉,跟葉曉斗?葉曉玩不死她?
今天的好戲才剛剛開始,剛剛的都屬于開胃小菜。
「南孫,看到了沒有?這可能就是網上說的普信男了吧?
他明明那麼普通,卻又能那麼自信。
請我們都不會請,他說要我們求,你說他是不是來搞笑的?」
朱鎖鎖覺得自己剛剛听到了一個冷笑話。
蔣南孫深以為然,她只是比較能藏,心里瑟,表面沒有流露太多。
很快,範金剛就趕到大門口了。
「範秘,你咋來了?」
朱鎖鎖問道。
「鎖鎖,你在就好了。有沒有看見新股東的代表?
剛剛那個代表跟我說,她被兩個女人當成了搗亂分子,叫保安攆到公司門口不讓進了。」
範金剛掃了一圈,沒發現什麼股東代表,便詢問朱鎖鎖。
剛問完,他就發現有些不對味了。
兩個女人,朱鎖鎖和蔣南孫不就是兩個女人嗎?
保安,剛好有幾個保安守在這里。
那麼新股東派來的代表,範金剛的目光慢慢轉移到了葉曉的身上,表情逐漸變得驚愕!
居然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