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甘虹的心里還是很虛的。
畢竟是她听了男小三的主意對家人說了慌。
她的家人拿著這些謊言去討伐葉曉。
今天的情況也有一些特殊,出乎甘虹的意料了。
平時余歡水在她的弟弟面前卑微的就跟什麼似的。
他的弟弟叫余歡水兔崽子,余歡水都不敢怎麼樣。
今天到底是怎麼了?余歡水是吃錯藥了嗎?居然那麼凶,一上來就踹了她的弟弟一腳。
面對她的家人沒有一點兒害怕的意思,完全就不像平時那個慫包余歡水。
現在余歡水要把她出軌的事情說出來了,這一點甘虹倒是沒有感到特別害怕。
待在現場的都是她的家人,她的家人肯定會站在她的一邊幫她。
葉曉說她在外面有小三,她的家里人也不會相信。
只要葉曉說了,她只需要稍微做出一點兒委屈的樣子,說是葉曉誣陷她,說葉曉是倒打一耙,她的家人肯定是幫她的。
在她的地盤上,有她的家人幫著撐腰,甘虹的底氣很足。
「你少扯那些沒用的。你這人渣不是出軌了,想和我姐離婚嗎?
離婚可以,我們同意了。瞧你這副倒霉模樣,你也配不上我姐,早就該離了。
不過房子必須歸我姐,孩子也得歸我姐,你淨身出戶就行了。
我姐跟你吃苦那麼多年,不得要點兒補償嗎?
如果你還算有良心的話,就應該這麼干。」
甘虹那個嘴臭的弟弟又開始了。
剛剛被葉曉踹了一腳,他的心里特別不舒服!
現在他逼迫葉曉要把所有東西都讓給甘虹,說是甘虹跟葉曉多年吃苦的賠償。
葉曉都被這小子的話逗笑了。
甘虹跟了余歡水是吃苦?
這娘們不就是奔著余歡水的錢去的嗎?吃苦?鬧呢?
就她們家這勢利眼,余歡水當年兜里沒錢,他們能把女兒嫁給余歡水?
就算余歡水不行了,對她也是百依百順!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哪里有吃過什麼苦呢?
「房子是我自己婚前全款買的,甘虹沒有出一分錢,所以房子想都不要想。
余晨的撫養權也別想,出軌的人是她。
她對余晨不好,這種女人不配拿到撫養權,余晨跟了她只會受罪。」
葉曉拒絕了他們的所有無理要求。
雖說余晨只是葉曉的便宜兒子,但是讓葉曉把余晨丟給甘虹,葉曉有些于心不忍。
還是那句話,甘虹不是個東西,孩子是無辜的。
把余晨給甘虹,這不是折磨余晨嗎?
甘虹對余晨特別不好,特別沒有耐心,那個男小三對余晨肯定也不怎麼樣。
一個孩子是無辜的,葉曉不能害了人家,給人家一個悲慘的童年。
幸運的人可以用美好的童年治愈一生,而不幸的人,需要用一輩子治愈童年。
葉曉不想親手導致一個孩子有了不幸的童年,需要用一生去治愈。
「余歡水,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明明是你出軌,你現在居然說成了是我姐出軌?」
甘虹的弟媳插嘴說道。
甘虹的弟弟接著他老婆的話繼續說︰「你真是不要臉,你就不是一個男人。敢做不敢認,到了我們面前居然把髒水潑到我姐的身上。」
甘母沒有說話,她在那邊用一種不善的眼神看著葉曉。
他們全家都已經開火了,把葉曉一頓痛批!
葉曉笑了起來︰「甘虹說今天要來這里吃飯,讓我提前準備了一份禮物。
大家就先看看我精心準備的禮物再去討論那些事情吧。」
葉曉模了模余晨的頭,站了起來,把剛剛進來時放在地上的大禮盒搬到桌面上。
甘虹的弟弟見了諷刺說道︰「不會以為一個破禮物就能把我們收買了吧?
我告訴你,你今天就是給我們準備了一箱金子都不好使。
你和我姐離婚,房子和孩子必須歸我姐。
你這種出軌的人渣就該淨身出戶。」
葉曉壓根就沒有搭理這貨,拆開了禮盒的包裝,這是一台微型投影儀。
「我還以為你準備了什麼禮物?就這?這破投影儀估計就值幾百塊錢吧?一千塊錢有沒有?」
甘虹的弟弟看見了葉曉的禮物鄙夷地笑了起來,拿起了他買的那瓶酒。
「看看我這,三千塊一瓶,這才叫禮物。我這一瓶酒都夠你買很多個那種破爛玩意了。」
「我這微型投影儀不值錢,可是里面的內容可有趣了,你們想不想看看呢?」
葉曉問完了這句話就開始擺弄了。
不管他們想不想看,葉曉都會放給他們看看。
葉曉把視頻內容投影到牆上。
甘虹看見了視頻里的主人公嚇傻了,那個女人不就是她嗎?
視頻里,甘虹和男小三坐在車內,雨聲很大,但還是能夠听清楚他們的對話。
男小三教甘虹怎麼奪取房子的話一字不漏的錄了下來。
男小三對甘虹動手動腳的畫面也很清晰!
看到這個視頻,甘虹愣在那里,驚出了一身冷汗。
原來那天她真的沒有出現幻覺,她也沒有認錯人,她看到的都是真的。
那個人就是葉曉,葉曉那天已經來過了。
葉曉親眼目睹了她和男小三密謀的過程,甚至已經靠近車輛,就站在很近的位置拍攝,用很厲害的收音設備進行錄音。
只是當時下的雨很大,她和男小三都沒有听到腳步聲,更沒事注意到葉曉已經靠近。
當她看向車窗外的時候,葉曉已經轉身離開了,她只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夠精彩嗎?我這個視頻拍得還可以吧?甘虹,你對此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葉曉面帶著笑容,看向甘虹。
此時,葉曉的話可以說很打臉了。
把甘虹對她家人編造的謊言擊了個稀碎,把她的底褲都扒了,她的真面目徹底暴露了出來。
甘虹和男小三以為聯合了她的家人對葉曉進行施壓,葉曉就會松口,把房子什麼的都讓出來。
這一招拿去對付真正的余歡水也許有用,拿了對付葉曉他們可就失算了。
非但沒有用,葉曉還做出了反制措施。
甘虹不會想到葉曉錄了視頻,並且當著她全家的面把視頻播放出來吧?
甘虹低著頭,不敢去看葉曉。
今天她算是社死了,她全家都知道出軌的人是她了。
更搞笑的是,她出軌了居然倒打一耙,說出軌的人是葉曉,讓他的家里人幫忙爭奪房子和財產。
剛才還氣勢洶洶不斷對葉曉進行人生攻擊、侮辱諷刺的甘家人集體啞火了。
他們都已經被這個視頻的內容驚呆了。
視頻里那對狗男女到底是有多麼恬不知恥!
他們出軌了,他們干了缺德的事,居然好意思謀劃搶了別人的房子。
放在古代,這叫蕩婦聯合奸夫謀害相公。
如果活在宋朝的話,甘虹會有另外一個名字,甘金蓮。
「出軌了就出軌了,還聯合那個男小三一起商量了這麼一個主意。
聯合你的家人一起對我施壓,逼迫我把房子讓給你?
呸!你是真的不要臉!放在以前,像你這種女人應該捉去浸豬籠。」
葉曉把甘虹懟了一頓,接著把目光投向她那嘴臭的勢利眼弟弟。
「剛剛你說誰是出軌的人渣?畜生,好好睜大你那雙眼楮仔細看看,人渣是你的姐姐。
你是一個吃了飯砸鍋沒有良心的畜生,有一個人渣姐姐倒也不稀奇。
你們兩個可是真的親生姐弟。」
「說什麼呢你?你的嘴怎麼就那麼臭呢?說話可真是難听,沒有半點素質!」
甘母陰陽怪氣地諷刺了葉曉一句。
「你這老太婆配提素質這兩個字嗎?你有素質?你懂這兩個字的含義?
我剛進門的時候,你的兒子兒媳婦對我冷嘲熱諷,你有素質的話怎麼不見你說他們一下?
以前我來你家的時候,你的兒子同樣沒給我好臉色,說話都是帶刺的,你只會在旁邊用一副瞧不起人的眼神看我。
你管這個叫有素質嗎?呵呵!可真是有意思。」
葉曉冷笑著罵了回去。
甘母被葉曉氣得上氣不接下氣,心髒病都快被氣出來了。
甘虹一家都不是什麼好玩意,全家都是白眼狼。
余歡水二十多歲的時候就能全款在這個地方買一套房子,為什麼到了後來不行了,家里都沒有幾個存款了呢?
是余歡水敗光了嗎?不是,余歡水身上就沒有幾個錢,錢全部都被甘虹拿了。
甘虹拿了他的錢做什麼?全給她的家人,喂白眼狼了。
在余歡水賺不了錢以後,他們這一家人有臉嘲笑余歡水,瞧不起余歡水?
他們欠余歡水的一直都沒有還清呢!
現在,葉曉要把他們從余歡水那里拿走的東西全部收回來。
葉曉對甘虹的弟弟說︰「你也配叫我兔崽子?以前你家沒錢的時候,你姐拿我的錢資助你買了車子房子。
現在我要和你姐離婚了,把以前從我這里拿的錢通通還回來,要帶利息!
我也不要太高的利息,銀行的利息是多少,你就給多少。」
甘虹的弟弟囂張不起來了,葉曉居然叫他把錢都還回去。
當初他從甘虹那里少說拿了幾十萬,這麼多年了,利息也得有好幾萬了吧?
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見甘虹的弟弟一副便秘的表情,難受極了,葉曉學著他平時鄙視余歡水的口吻說道︰「怎麼?你不是很有錢嗎?買一瓶酒都三千塊錢,欠我那四十多萬,加利息一起五十萬你就還不起了?
看來你也不怎麼樣嘛!就你這窮酸樣也好意思鄙視我買的禮物不夠高級?我就呵呵一句。
這錢不管你是有還是沒有,想還還是不想還,都必須給我還回來。」
甘虹的弟弟被葉曉的話激得都快要吐血了。
葉曉的話對于他來說侮辱性巨大,傷害巨高。
「你說誰一副窮酸樣呢?」
甘虹的弟弟咬著槽牙問道。
「我說你一副窮樣。要是不窮的話,立馬把我的五十萬給我。」
葉曉接著扭頭看向甘父甘母。
「還有你們,以前你們家里窮,沒少從甘虹那里拿我的錢吧?到底拿了多少,我心里有數。你們都必須給我還回來。」
「我們就是不還你又能拿我們怎麼樣呢?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們拿了你的錢?你手里有欠條嗎?」
甘虹的弟媳一副刻薄的嘴臉,打算賴賬了。
畢竟五十萬對于她們來說也不是一筆小的數目,再加上他們壓根就瞧不起葉曉,怎麼可能願意乖乖把錢還回來呢?
甘虹的弟弟听見了自家老婆的話眼前一亮。
不愧是他的老婆,腦子就是靈光,變通真快。
說的是,當初他拿錢的時候,是通過甘虹拿的,都沒有問過余歡水。
哪里來的欠條呢?沒有欠條的話,葉曉去告他們都告不了。
畢竟葉曉沒有證據證明他們拿了錢。
「你有欠條嗎?你的欠條上面有我簽的字嗎?」
甘虹的弟弟說這些話的時候頗有幾分瑟。
「我沒有欠條。」
葉曉搖了搖頭。
「沒有欠條那我就沒有欠你的錢,都沒有欠過你的錢,你憑什麼讓我還錢?
如果你把我惹生氣了,我可以報警說你對我進行敲詐勒索。
我把你送進去你信不信?」
甘虹弟弟繼續威嚇葉曉。
「雖然我沒有欠條,但是你不要忘記了,我當了你們家的女婿這麼多年。
你們從窮的叮當響到住進大別墅,到底是怎麼發的家,我一清二楚。
你老爸升了,你們家就發財了,你說你爸有沒有貪呢?
如果不貪的話,就他那點兒工資,干三輩子都買不了這棟別墅。」
葉曉的話把甘家所有人都驚出了一身冷汗。
葉曉要拿這件事情威脅他們?
他們怕不怕呢?他們是真的怕。
就如葉曉說的那樣,他們家是怎麼起的家,他們家的錢是怎麼來的,他們的心里比誰都清楚。
「我不但知道你們家是怎麼發的家,錢是從哪里來的,我還知道不少內幕,掌握了一些證據。」
越說葉曉臉上的笑容就越深。
「我沒有欠條,你們不還錢的話,我當然不能拿你們怎麼樣。
可是,如果我拿著那些證據找有關部門舉報一下。
你說,你那位看起來正派的老爸會有什麼下場呢?你們家又能有幾天好日子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