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準點前往軋鋼廠上班。
年關已經越來越近了，過了今年的春節，明年即將迎來那十年，何雨柱的內心有一些憂慮。
在劇里，冉秋葉會被貶去掃地，後來是什麼結局，有沒有機會翻身就不得而知了。
畢竟冉秋葉不是主角，主角是人家秦淮如，編劇和導演要拍秦淮如吸血立牌坊的故事，冉秋葉不配擁有鏡頭。
雖說不知道劇里的冉秋葉被調去掃地之後有什麼結局，但何雨柱認為，憑借自己的保全她還是不難的。
因為他有一個身份，祖上三代雇農！
電視劇里的傻柱為什麼敢懟這個敢懟那個？
正是因為他是三代雇農，這年頭是祖上越窮越光榮，像婁小娥那種祖上風光的反而要提心吊膽。
那十年一到，四合院、軋鋼廠里的一些小人便會聞風而動。
首當其沖的就是院里的頭號官迷二大爺。
二大爺為了過他的官癮，滿足自己的自私的，在院里批斗這個批斗那個。
許大茂肯定也會是其中的一員。
一大爺也是一個變數！
說不定一大爺這個偽君子會第一個帶頭搞批斗，給人扣帽子。
因為一大爺一直都想奪回他失去的權力和話語權。
在軋鋼廠里，李副廠長會有動作。
當然，李副廠長帶人抄了人家婁小娥的家，抄錯人了，再加上極力保護許大茂這個道德作風敗壞的工人，李副廠長的風評是受損的。
換句話說，李副廠長沒有條件像電視劇里那樣囂張了，搞事情還是肯定會搞的。
楊廠長勸說「意外」發現祖宗財物的大資本家後代上交財物，思想覺悟很高。
再加上何雨柱當上食堂主任後不吃回扣，工人的伙食條件其實好了那麼一些，提拔何雨柱的楊廠長跟著受益，在工人口中的評價不錯。
綜合來看，楊廠長應該不會被調去掃地了。
不過這玩意也說不準，不是太穩就對了。
總之，何雨柱現在能做的就是見招拆招！
度過這十年，等到改開，他就可以一展拳腳了。
再怎麼不濟，到了那個時候憑借他的廚藝，開一家飯館都能成為一個小富豪。
因為口子一放開，第一批人就是一群站在風口的人，可以吃到時代的紅利！
站在風口上豬都能飛，就別說人了，就看飛的高還是飛的低而已。
到了軋鋼廠後，何雨柱發現許大茂到的也很早。
許大茂在停自行車，李副廠長居然在旁邊等他。
這樣的場面讓何雨柱感到有些詫異！
抄婁小娥家那天，是何雨柱去報的派出所把公安帶到婁小娥的父母家里。
公安把李副廠長和許大茂帶走的時候，李副廠長看許大茂的眼神恨不得把對方活剮了。
按理說李副廠長應該恨透了許大茂才是，怎麼會以副廠長的身份在等一個電影放映員停自行車呢？
何雨柱的觀察力比較敏銳，他能夠察覺到李副廠長的表情是不太情願的，看許大茂的眼神略微帶著一些不爽！
看來李副廠長和許大茂之間是有間隙的！他們的關系已經出現裂痕了。
李副廠長對許大茂的態度明顯放下了身段。
何雨柱不得不懷疑，許大茂的手里是不是有李副廠長的把柄。
不然很難解釋通啊！
如果許大茂沒有捉住李副廠長把柄，李副廠長為什麼對許大茂這般態度呢？都已經有一點卑微的感覺了。
李副廠長和許大茂兩人並肩齊行，一起前往軋鋼廠里的倉庫。
現在沒到上班時間，車間里都沒有幾個人，倉庫里更是蒼蠅都沒有一只。
何雨柱覺得他們的行為有些反常，于是悄咪咪跟了上去。
想了一晚上那十年的事情，何雨柱的神經有些敏感！
他知道李副廠長和許大茂都要趁著那個特殊的年代搞事情，所以注意到他們的反常行為就忍不住跟過來瞧一瞧。
如果李副廠長和許大茂真在密謀一些會對他造成不利的陰謀，他就提前要做好準備了。
「李副廠長，你在倉庫的一個角落里點把火不就行了嗎？
多簡單的事，等火燒起來了，我及時出現，不顧生命危險撲滅了大火，最終暈倒住院。
我有那麼大的功勞，你把我往上提一提不是難事！」
許大茂還在琢磨著他升遷的事。
沒辦法，何雨柱成為食堂主任，這件事情對于許大茂來說如鯁在喉。
他在廠里跟何雨柱對線都得管人家叫何主任。
這讓許大茂感到十分不爽！有一種低何雨柱一等的感覺。
他要盡快爭取得一個跟何雨柱平起平坐的地位。
「大茂，這也太冒險了吧？」
李副廠長有些慫了，不太願意接受這個主意。
「唉！李副廠長，你這個人就是太瞻前顧後了。
當初在婁小娥家門口，就是你優柔寡斷才錯失了良機。
當時你要是听我的，別在外面傻等，直接破門進去拿了證據就去舉報，說婁小娥大資本家死性不改。
只要一定下基調，他們上交都晚了。」
許大茂內心都有些看不起李副廠長這個人。色厲膽薄，好謀無斷，人慫還老想干大事，玩呢？
許大茂見李副廠長陷入了猶豫狀態，趁熱打鐵繼續說道︰「把整個倉庫都燒了，廠里的領導都得完犢子，這一點我當然知道。
所以我讓你在一個角落里點火，在那個角落里堆放一些沒什麼價值的東西。
這樣一來，我救了火，我有功勞。廠里沒什麼實質性損失，你和領導們都會沒事的。
你又能拿著這個點抨擊楊廠長管理不力，導致倉庫這麼重要的地方失火，借機打擊楊廠長的威望，多好的事情。」
李副廠長听到可以打擊楊廠長的威望，頓時眼前一亮。
這麼說來，這件事情好像真的可以搞一搞。
說的對，廠里沒有實質性損失，大家都會把這件事情摁下來，當沒發生過這件事情。
對于軋鋼廠的管理層來說不會有任何影響。
許大茂達到了升遷的目的。
他能借機批評楊廠長。
這真是一個一舉多得的好計策！
「大茂，這回你倒是出了一個不錯的主意。」
李副廠長模了模下巴，已經開始幻想他指著楊廠長鼻子大聲批評的畫面了。
許大茂也很高興，他也已經開始幻想他升遷後，挺直腰桿跟何雨柱對線的畫面了。
他們兩人的計劃很完美，但是他們沒有想到，何雨柱就站在倉庫的外面，把他們的每一句對話都听在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