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從何雨柱那里拿到了三塊錢,高高興興回到家里,把他最大的兩個兒子閻解放和閻解成叫到一起。
「你們兩個听著,柱子剛剛交給我一份工作,跟著游街隊伍對大家講述許大茂干的爛事。
身為你們的父親,有這麼好的工作,我當然要讓你們來賺這個錢。
來,這里是柱子給我的一塊錢辛苦費,你們兩個分了吧。」
三大爺忍痛掏出一塊錢給他的兩個兒子分。
三大爺這個中間商差價賺的夠狠!一下子就吞了三分之二,只給他的兩個兒子一人五毛。
「爸,你會這麼好心,有錢會給我們賺?這不符合你的一貫作風啊!」
閻解放多多少少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嗎?每個月找他們兄弟要房租的老摳居然會給他們錢賺。
「爸,這事我們不是不能做。可是如果我們做了,不就把許大茂得罪死了嗎?他不得恨死我們?」
閻解成覺得有些不妥,便說道。
「所以我才把這錢交給你們兩兄弟賺,我這體態我這聲音,我一出現,就算蒙著臉,大家都知道是我,容易被許大茂記恨。
你們兩就不一樣了,找一件衣服把你們的頭蒙起來了,捏著你們的喉嚨說話,誰知道你們是誰?
你們年輕力壯,跑得也快,一看見不對勁撒丫子就跑。」
三大爺白了他的兩個兒子一眼。
這兩個兒子一點都不像他,怎麼就這麼笨呢?腦子都不懂得變通。
「爸,你這點子可以啊!找件衣服往頭上一套,真的沒人知道我們是誰。」
閻解放醍醐灌頂,很開心地說道。
「問題來了,我們該怎麼說呢?總不能亂喊吧?」
閻解成犯難了。
「瞧瞧你們兩的樣,我給你們寫一張紙,你們照著紙上的內容念就行了。」
于是,三大爺把許大茂干過的丑事潤色一番寫出來,然後交給他的兩個兒子。
三大爺到底是個文化人啊,他的筆桿子可比刀狠多了,紙上寫著許大茂是如何背叛妻子出軌的,就連許大茂晚上幾點和秦京茹幽會都寫得清清楚楚。
要不是害怕河蟹神獸,也許三大爺能根據許大茂的事跡寫出一版****。
在街上,一大爺和四合院里的人拉著許大茂去游街。
許大茂的脖子上掛著一雙破鞋,背後貼著人渣二字,感受著四九城里的居民炙熱的目光,已經羞愧到恨不得趴在地上不起來。
這絕對是他這輩子最丟人的一天了。
朝他看過來的目光多一道,許大茂對何雨柱和婁小娥的仇恨就加一分。
都是何雨柱和婁小娥那個黃臉婆害的,是他們讓他淪落到這般田地,被公開處刑。
等著,等他回頭跟婁小娥離婚了,就立刻帶李副廠長去抄了婁小娥的家,讓婁小娥全家去死。
到時候再慢慢收拾何雨柱和二大爺,這兩個人,他一定會狠狠的報復。
就在許大茂心里想著他的復仇大計時,更刺激的事情來了。
兩個用衣服包著頭的人出現在隊伍的前面,他們的手里拿著一張紙,一起大聲朗誦︰「人渣許大茂,虐待毆打原配妻子,把妻子氣回娘家,然後和某女人通奸,亂搞男女關系……」
三大爺的筆桿子太狠了,完全把許大茂把人渣方向寫。
圍觀群眾們光是听著閻解成閻解放兄弟說許大茂干的壞事,就有一種想要月兌鞋揍許大茂的沖動。
「這個叫許大茂的男人也太人渣了,他還是人嗎?居然這樣對待自己的妻子。」
「就這種禽獸游街都輕了,應該捉他去浸豬籠。」
「想不到四九城居然出了這麼個爛人,真惡心。」
……
四九城的居民對許大茂破口大罵,數落著許大茂的種種罪行。
許大茂的臉都已經憋成了紅色,眼里滿是紅血絲。
這兩個蒙著臉的家伙以後別被他捉到,不然絕對打斷他們的狗腿。
他被人捉來游街就已經夠丟臉了,還在這里朗誦他干過的事,這是一丁點臉面都不給他留了。
……
「柱子,你說的是真的?許大茂真的說過他快升了?」
婁小娥嚇壞了。
她家什麼情況,她心里再清楚不過了。
一旦被知情的人舉報,她們全家都得完犢子。
「當然是真的,就在你離開後不久,他和秦京茹混廝到一塊後,親口對我說他就快要升了。
結合他見了你的面,對你的態度,反復強調要跟你離婚,你說他想做什麼呢?」
何雨柱很認真地對她說道。
婁小娥想想都覺得害怕,她到底了是有多瞎,才會嫁給一個這麼惡毒的男人。
虧她還想在離婚後給許大茂幾條黃金,讓他舒舒服服過完一輩子。
她想讓許大茂下半輩子過得舒服,許大茂要她全家的命。
「那現在該怎麼辦?就我家那情況,許大茂是知道一些的。他真的舉報我們家,我們家就死定了。」
婁小娥在何雨柱這里也不裝了,承認了她們家就是有東西。
「辦法也不是沒有,就看你父母舍不舍得破財免災了。」
何雨柱說道。
「什麼辦法?」
婁小娥現在已經六神無主,心亂如麻,一時沒了主意。
何雨柱說有辦法,她就像捉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捉住何雨柱的手不肯松。
「小娥,別激動。現在許大茂還在游街,他還沒有行動,我們還來得及。」
何雨柱輕輕拍了拍婁小娥的手背,示意她冷靜,接著說道。
「把你們家藏的大部分資產拿出來,你們全家跟我一起去找大領導,就說你們在打掃家的時候,從某個地方找到了你爺爺留下來的書信。
書信中說某個地方藏有很多寶貝留給子孫。你的父母找了那個地方,發現真有很多東西。
但是你的父母思來想去,決定把那些全部東西上交。
那些財富本來就是你的資本家祖輩從廣大工人身上壓榨出來的,現在不交出來保命還等什麼?
你們也不用全部上交,可以留出一部分當做你們東山再起的資本。
那一部分要是信得過我的話,我有地方可以幫你們保存,等度過了危機後,我再還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