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也是靜靜看著這伙人……
「你是何雨柱吧?有人讓我們收拾一下你,有本事的話就不要呆在廠門這邊,跟我們走。」
領頭的街溜子十分囂張說道。
何雨柱也是淡然一笑。
「那我就陪你們走走,我倒要瞧瞧,你們能拿我怎樣?」
呵呵……
街溜子譏諷地看著何雨柱。
但還是克制住馬上想要動手的想法,而是帶著何雨柱來到了廠院的牆邊上。
廠院牆邊也是四下無人。
「何雨柱,你這回算是徹底的粘在我手上了吧?」
也就在這時,一道特別熟悉的聲音響起,許大茂也是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冒了出來。
何雨柱也是瞬間明白,這一切是許大茂搞的鬼。
許大茂今天也是特別特別的不爽。
首先自己離婚了,而造成自己離婚的重要人物,就是這個混蛋何雨柱。
想到前一段時間,自己還被何雨柱給打了一頓,身體到現在都還是痛著,婁曉娥現在又跟自己分開了。
許大茂的心中那完全就是越想越氣。
在民政局,成功的把離婚手續給辦完了後,也是找到以前耍的幾個比較好的朋友,去喝了一點點酒。
喝了酒之後。
也是有人提議,去把何雨柱好好收拾一頓。
所以就有了現在這一幕。
「何雨柱,我今天不光要讓你對我老實道歉,還順便讓你嘗嘗挨打的滋味兒。」
「訛我的錢,還害得我家庭破裂,還打我,我今天也是一定會讓你加倍償還回來。」
許大茂的這番話語。
何雨柱也是听到笑了。
許大茂雖然平時看起來什麼事情都沒有做,但實際上在整個四合院當中,許大茂的心腸絕對是最歹毒。
何雨柱也是覺得許大茂根本就該挨打。
坑以前傻柱的事情太多了。
原著當中何雨柱相親秦京如,就是許大茂故意搗亂,直接把秦京茹給撬走了。
後來于海棠對自己有了好感,許大茂又是故意搗亂,故意誣陷自己和寡婦之間有事情。
這些都是在原著當中,許大茂和婁曉娥還沒有離婚時候,所做的點點滴滴。
最後面婁曉娥帶著自己的兒子回來,幫助自己開飯店,這件事情本來秦淮如是不知道的,可許大茂這個龜孫子,直接就給捅了出去。
秦淮如家的那個棒梗,後期之所以會變得特別壞,跟許大茂的關系也特別大。
所以每次看見許大茂這種人,何雨柱沒有半分同情,打起來完全就是下死手。
這幾天當中,喝著空間當中的泉水,吃著空間當中的瓜果蔬菜,何雨柱也是感覺體格上漲了一大截,所以對于這些人也是沒有絲毫害怕,也是想要去活動活動。
「兄弟們,給我好好把這何雨柱給收拾一頓!」
不想去多說廢話的許大茂,也是直接吩咐下去。
一大群人也是直接圍了上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
「干啥呢?」
「干啥呀?」
一道氣場特別強勁的聲音響起,還有著無數車 轆,與地面摩擦的聲音。
廠子外,突然出現了幾十號烏泱泱的人。
每個人都行頭整齊,騎著發亮的自行車。
每個人都是身穿綠色的軍皮大衣。
也是足足有好幾十號人。
本來準備收拾何雨柱的許大茂,突然被圍住,許大茂也是徹徹底底的懵逼了。
同樣準備去收拾何雨柱的人也是懵逼了。
所有的人,頓時一下子都變慫了。
因為這些自行車,都是牌子貨。
一個自行車就要好幾百塊錢,有錢都很難去買到。
在現在年代當中,也是有句俗話,狂不狂看米黃!匪不匪看褲腿兒,圈不圈看白邊兒,說的就是干部子弟小圈子。
許大茂感覺渾身上下冷汗直冒,渾身上下軟綿綿,所有的人都像是打了霜的茄子。
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是你想要去堵我的兄弟吧?」
本來閑著無事,到處在京城逛逛的鐘躍明,也是沒有想到就在廠門牆邊外看到了這樣一幕。
袁軍等人也是不懷好意的站了出來,眼楮都是微微眯著,看著許大茂等人。
在這個年代當中,四合院的區別也是有很大。
許大茂雖然特別的狂,但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工人,和鐘躍明等人根本就比不了。
毫不客氣的講,在場所有騎著自行車的人父母,幾乎都擔任著重要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