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風住雪停,陽光明媚的清晨,被一聲驚叫打破了原本的寧靜。
還迷迷糊糊,穿著背心褲衩的毛利小五郎和柯南,著急忙慌地跑出了房間,朝著傳出叫聲的毛利蘭的房間沖去。
的一聲,門被粗暴地撞開了。
「怎麼了?小蘭,發生什麼了?」
毛利小五郎急切地詢問著,柯南也一臉凝重。
毛利蘭穿著一身睡衣,站在床邊,指著空蕩蕩的床鋪結結巴巴的說道︰
「園子,園子她不見了!」
「小蘭姐姐,會不會是園子姐姐她去衛生間了啊?」柯南鎮定地問道。
「不是的,她的被窩,是涼的。」
毛利蘭雙手抱住了自己,臉上帶著一絲恐懼。
「該不會是被雪女抓走了吧?」
「不會啦,小蘭姐姐,這世上哪有什麼雪……呃……」
話沒說完,柯南忽然想到了宮野明美,史萊姆都有了,有雪女算什麼奇怪的事嗎?
「怎麼了?發生什麼了嗎?」
湯淺婆婆循著叫聲來到房間門口問到。
「湯淺婆婆,你有看到園子姐姐嗎?就是跟我們一起的那個,戴著發箍的短發女生。」柯南比比劃劃地問到。
「沒有,我很早就起來了,一直在一樓忙著,沒看到有人下來。」
「完蛋了,園子一定是被雪女抓走了。」毛利蘭瑟瑟發抖。
「小蘭別怕,有爸爸在,雪女來了,我也會保護你的。」毛利小五郎按著毛利蘭的肩膀安慰著。
「啊,我們還是先去問問水泉哥哥吧,說不定他知道些什麼呢。」柯南提議到。
……
篤篤篤~
「嗯~哼~唔~」
鈴木園子皺著眉頭,眼楮都沒睜,原地蠕動了一下,含混不清地嘟囔道︰
「怎麼那麼吵啊,一大清早的,又是尖叫,又是敲門的。」
迷迷糊糊地用腳找到了拖鞋,鈴木園子打著哈欠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怎麼了?發生什麼了?」
「水泉哥……」毛利蘭剛開口就愣了,「你誰啊?」
看著眼前這位慵懶模樣的美人,毛利蘭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腦子里下意識就出現了,園子離奇失蹤,疑似被雪女抓走,結果水泉哥的房間里卻出現了陌生美女的推論。
鈴木園子揉了揉眼楮,這才清醒過來,看著毛利蘭一臉疑惑的樣子,不滿地道︰
「我啊,是我啊,你居然連我都不認識,實在是太讓人傷心了,虧我們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呢。」
毛利蘭伸手將鈴木園子額前的劉海撩起,這才敢確定,這的確就是自己的好閨蜜。
「呃……抱歉,你放下劉海變化太大了,我還沒熟悉你這個樣子。」她干笑著說到。
畢竟她也就見過園子這樣一兩次而已,還沒把這個形象和自己的閨蜜綁定在一起。
「不對啊,園子,你怎麼在水泉哥的房間呢?」毛利蘭總算想起自己是來干嘛的了,一臉狐疑地問到。
「呃……」這回輪到鈴木園子語塞了,「這個……我擔心阿泉的身體,所以早上醒了就過來看看他情況如何……就是這樣。」
毛利蘭覷著眼楮,完全不相信她這話,早上來的,那得多早才能讓被窩里冰涼的,而且,園子這家伙根本就不是早起的人。
再有,昨晚和自己一起睡的時候,劉海還是撩上去的,怎麼這會兒又放下來了,害得自己都認不出來。
之前就听她提到過,水泉哥讓她只在兩個人獨處的時候才放下劉海——說起來還真是霸道呢,不過也蠻有情調的。
不對不對,走神了。
昨晚她趁自己睡著,鬼鬼祟祟地出門,應該就是想跑到水泉哥房間里來吧?被自己發現後,還特意確認自己睡沒睡,甚至還對自己……
總之,園子絕對不是早上才過來的。
名偵探毛利蘭做出了最終論斷。
但是,這種事情說出來也不好,真是的,老是這樣馬馬虎虎的,還得自己給她擦。
「這樣啊,真是的,也不跟我說一聲,我還以為你被雪女抓走了呢。」
毛利蘭幫著糊弄了過去。
「哼,女孩子家家的,不要穿著睡衣就往男人房間跑啊,這樣子怎麼行,會被人誤會的。」毛利小五郎訓斥了一句。
柯南心說,這還用誤會嗎?這麼粗劣的謊言,也就這迷糊偵探才會信了。
「好啦,快點跟我回房間換衣服吧。」毛利蘭拉著鈴木園子就走,後者只來得及隨手關上了身後的房門。
回到了和毛利蘭的房間,鈴木園子一臉不自在地接受者她意味深長的目光洗禮。
「怎,怎麼了?」
「還問怎麼了?你昨晚就在水泉哥房間睡的吧?你們該不會……」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毛利蘭好笑地看著慌亂的鈴木園子。
「跟我還要保密啊?你自己模模你的被窩,涼成這個樣子,怎麼可能是早上才去的。」
鈴木園子一時語塞。
「快說說,你們到沒到那一步?做,做那種事了嗎?」毛利蘭問這話也有些臉紅。
「我,我們什麼都沒干啊,只是單純的睡覺而已,真的,我發誓!」
鈴木園子信誓旦旦地舉起了手,這事她問心無愧,真的沒做什麼。
毛利蘭半信半疑地看了看她,然後故作開明地說道︰
「其實像我們這個年紀,結婚的都有,做那種事情也不是什麼罕見的事情,班級里那個誰誰誰不就做過嘛,也不算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嗯嗯。」鈴木園子被抓住了小尾巴,毛利蘭說什麼她都點頭。
「所以,你即便真的跟水泉哥做了那種事情,也不用不好意思,倒是這是在外面,如果真的做了的話,我听說,是要洗床單的是吧?不要給湯淺婆婆添麻煩啊。」
為了套出鈴木園子的話,毛利蘭也是拼了,這種話她都敢紅著臉說出口了。
「……」鈴木園子無語了,這要自己怎麼自證清白,一個兩個的,說真話都沒人信了。
「我真的什麼都沒做,也不用洗床單了。」
毛利蘭仔細看了看鈴木園子的神情,發現她似乎真的沒撒謊,這才放棄了追問,莫名的還有點小失望。
「好吧,我相信你了,快點換衣服吧,湯淺婆婆的早飯都要做好了。」
說著毛利蘭解開了睡衣的扣子,露出貼身的小內衣,然後開始穿衣服。
見她不再追問,鈴木園子也松了口氣,將手伸到胸前,解開了扣子,然後……!!!
連忙又把扣子系好了。
換完衣服的毛利蘭看著緊緊攥著衣領的鈴木園子,催促道︰
「你怎麼還沒換好啊?磨磨蹭蹭的,一會兒趕不上早飯了哦。」
「我……我不急,我先去叫阿泉起床再回來換,他最慢了,這樣剛好和他一起下樓。」
鈴木園子努力繃緊了臉,不露一絲痕跡,轉身往外走去。
但是,毛利蘭在她背後,看著她僵硬的動作,一臉懷疑。
有問題……
鈴木園子氣勢洶洶地回到了谷水泉的房間,谷水泉已經起床穿好了衣服,事實上,早在毛利蘭尖叫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了,後面都是在裝睡。
鈴木園子走了,他也就沒必要繼續躺下去了,于是就起身收拾起了東西,準備吃完早飯,等警察來了,就回程了。
「怎麼了?有事?」
「沒,錯。」鈴木園子咬牙切齒。
谷水泉認同地點了點頭。
「我覺得也是,你走得那麼匆忙,忘了早安吻了。」
看著谷水泉張開的懷抱,鈴木園子使用了野蠻沖撞,將他撞翻倒在床上,然後騎在了他身上。
「咳咳,你這麼主動,我倒是很高興,但是下次最好先說一聲,我好有點心理準備,這麼突然,還真有點痛。」
谷水泉揉了揉胸口。
鈴木園子騎坐在他身上,揪住他的領口,將他拽了起來,然後怒氣沖沖地問道︰
「你把東西放哪兒了?」
「什麼東西?」
「還在這兒裝傻充愣,我的內衣呢?明明說了不會多做什麼,結果又騙我,我再信你的鬼話,我就是豬!」
「沒事的,即便你變成了豬我也不介意,還是會一如既往地喜歡你。」
「!!!」
鈴木園子懵了,我是那個意思嗎?你也不看看這什麼氛圍,你說這話還想讓我感動怎麼的?
「別那麼激動,都是老夫老妻了,我只是看你睡覺時睡衣里面還穿著內衣,擔心你血液循環不好,所以才幫你月兌掉了。」
「你怎麼睡覺也穿著那東西?這習慣可不健康,其實根據科學研究表明,果睡才是最健康的,回頭你可以試試。」
「我……」鈴木園子氣結,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說了,「這是因為現在是在外面,所以才穿著內衣睡覺,有安全感,知道了嗎?」
「我不能給你安全感嗎?」
「……」鈴木園子感覺谷水泉屬實和正常人不太一樣,關注點是應該在那里嗎?
「就是有你在,這種事情上,才更不安全啊!」
「你這樣說我可太傷心了,一個男人給不了自己的女人安全感,沒有比這更失敗的了。」
「那你倒是說說看,昨晚月兌我內衣的時候,有沒有偷模我那里?」
「沒有,怎麼可能偷模。」谷水泉底氣十足地否認了,「我光明正大模的。」
鈴木園子︰___*(▔皿▔)/#____
「你睡得特別死,一點反應都沒有,有點遺憾。」
鈴木園子︰沒反應還真是抱歉了啊!——怒氣積攢中……
「你睡相有點差,我都不知道你是怎麼睡的,明明昨晚你在靠窗的一側,早上醒了你就在靠門一側了,神奇。」
鈴木園子︰睡相差還真是對不起了啊!——怒氣即將達到頂峰……
「這樣說的話,你還真是穿著貼身內衣睡覺要好一點,畢竟總翻身,你又不是平胸那樣不礙事。」
鈴木園子忍無可忍了,揪住谷水泉的領口,將他提起,然後用力上下晃了起來。
「你這個家伙,怎麼那麼討厭啊!」
「怎麼,你喜歡平胸?我這麼大,還真是對不起了!」
在又一次被揪著領口拉起來的時候,谷水泉順勢抱住了鈴木園子,兩人的姿勢正好讓他接受了洗面女乃的洗禮。
「誰說我喜歡平胸了,我就喜歡你這麼大的,剛剛好,不大不小。」
他的聲音悶悶的,呼出的氣息讓鈴木園子胸口感覺癢癢的。
就在這時,門忽然被推開了,剛剛鈴木園子怒氣加身,忘了關好門。
「園子,你還沒……」
毛利蘭話沒說完,就被眼前的畫面驚到了,她目瞪口呆地看著兩個人的姿勢,還有滿臉春色的鈴木園子(霧,其實是被氣紅的)。
默默退出了房間,將門關好。
「園子,你在哪兒啊?還在我們房間里嗎?真是的,怎麼還沒好啊?快點,早飯已經做好了。」
鈴木園子一瞬間怒氣全消,紅色褪去,整個人都石化了。
「完蛋了,這下徹底說不清了。」鈴木園子啪的一下,捂住了自己的臉。
「嗯?你有點奇怪啊,為什麼要說清,我們本來就是一對兒,還是你父母認可的,未來還會結婚的情侶,有什麼需要解釋的?」
「做這種事情難道不是正常的嗎?」
「唔……好像,有點道理啊。」鈴木園子喃喃道,然後一把將谷水泉從自己身上推開,將他上半身再次摁倒在床上,然後開始錘胸口。
「有道理個鬼啊,你這個大,大變態,就知道欺負我,這下不管怎麼解釋小蘭都不會相信我了。」
「明明我什麼都沒做,為什麼要被這樣誤會,太委屈人了。」
「確實,那干脆就做點什麼吧,這樣就不算誤會了,也就不委屈了。」谷水泉持續作死。
咚的一下,鈴木園子下意識給他來了一記狠的。
「咳咳咳~」
看著谷水泉咳嗽起來,鈴木園子有些慌了,剛剛那一下,的確有點太用力了。
「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咳咳,沒事。」谷水泉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背,「被你捶死也算是最好的死法之一了。」
「嘁,鬼話連篇,我一個字都不信。」鈴木園子給了他一個白眼。
「不生氣了吧?」
「還生氣呢,你必須哄好我才行。」
「明白。」
谷水泉說完,就翻身將她壓在了床上,然後吻了上去。
鈴木園子象征性地掙扎了兩下,表現出了一個女孩子該有的矜持,然後就力有不逮地放棄了反抗。
「唔……李手往哪里航呢……」鈴木園子口齒不清地說道,瞪了谷水泉一眼。
但是谷水泉接吻的時候很專心,閉著眼楮呢,沒看見。
鈴木園子見瞪也沒用,只好忿忿地熄了怒氣,重新投入到當下的緊急事項中,專心做事。
至于為什麼打開來平攤在床上的兩只手毫無作為,估計是因為緊急事項導致了大腦缺氧,暫時無暇調動這支力量,絕對不是故意忽視的。
良久,鈴木園子忘記的早安吻終于還給了谷水泉,兩個人整理好之後下了樓。
毛利蘭捂著嘴,臉色緋紅地打量著兩人,感冒後重新精神奕奕的谷水泉,還有似乎因為沒睡好導致有些萎靡不振的鈴木園子。
谷水泉吃了一口碟子里的豆腐,看著身邊的鈴木園子,贊嘆了一句。
「嗯,這豆腐口感不錯,你也嘗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