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酒不錯,還有迷人的歌舞,李昌憲的心情很快放松下來。
但是他沒有在麗香院停留太長時間,幾杯花酒下月復後,整個人有點微醺。
外面風景再好,野花再香,還不如李府的幾只家花好。
畢竟家花隨便采摘,而沒有任何負擔,但是如果他采了野花,那付出的代價可就大了。
何況他還有官職在身,不方便和眾人在這里胡天酒地,所以他和刁萬海等人找了一個招呼,就下樓離開了。
回到李府,王婧美等人聞到他身上的酒氣,紛紛捂住鼻子,把他趕到一邊去。
「去去去,滿身的酒氣,離我們遠一點!」
趙靈兒抓住他的胳膊,目光有點威脅地說道︰「去哪里喝酒了?你身上哪來的女子香氣?」
「哪來的女子香氣,分明就是你們身上的」
「不對,我們今天噴的是玫瑰花香,但是你身上的卻是」
李昌憲听後,急忙驚走,如果再糾纏一會,估計是,再也解釋不清楚了。
等洗浴後,換了一身衣服,李昌憲才慢慢地渡步來到後花園里。
「小柱子,你誤我,差點讓我漏了餡!」
李柱听到李昌憲的嘟囔,則毫不理會,何況去麗香院,他只是一個建議,誰想到少爺會親身犯險?
李昌憲躺在躺椅上,手不由自主地撫模著躺椅下的二哈。
模著模著,怎麼覺得手感有點變樣,低頭看去,卻發現二哈已經不復是肥碩的身材,早已變得消瘦了很多。
「誰這麼大膽?竟把我的二哈給餓瘦了!」
「是李醫正的意思,說太肥胖了,容易各種疾病纏身,所以在少爺你不在的這段時間里,給它做了各種各樣的減肥方法。」
「少爺,效果杠杠的,據說現在都可以去抓兔子了!」
「抓兔子干什麼?我還能缺它一點吃喝不成?」
加菲貓看不到,現在卻得到一個癩皮狗。
「好吧!那我以前養的忍者神龜吉兆龜在哪里?」
「在假山哪里!」
李昌憲順著李柱的手指,看到幾個皮孩子把吉兆龜翻個,正在哪里轉著玩。
「這群屁孩子!」
李昌憲不知道如何說了,因為里面不但有李柱的兩個兒子,還有他家的幾個小祖宗。
「別讓他們弄死了!」李昌憲有點不忍心,又強調了一句︰「兔子著急了還會咬人,更何況一只龜,讓幾個孩子小心點,別被咬著了!」
「不會的!」
李柱剛說完,就听到一個小孩子哇哇大哭起來,听聲音好像是一個女孩子的哭聲。
「小甜甜!」
李昌憲一躍而起,趕緊走到假山那里,只見一群皮孩子四散而逃,只留下一個兩歲的小女孩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咬著了?痛不痛?」
李昌憲一腳把吉兆龜踢飛,然後重重地落入池塘中。
女兒的小手指有點發紅,估計剛才吉兆龜急眼了,也不管是誰,逮著就是一口。
李昌憲細心地把女兒的手指含入口中,細聲細語地安慰道。
誰知不安慰不要緊,越安慰女兒哭聲越大,直接把趙靈兒召來了。
「你怎麼看孩子的,怎麼讓小甜甜哭了?」
李昌憲一陣茫然,他是誰?他在那里?他剛才干了什麼?
況且小甜甜的哭是他的過錯嗎?趙靈兒不問青紅皂白,直接斥責他,他真的很冤枉。
「龜,龜龜!」
「原來小甜甜想要龜龜,那讓你爹去池塘里去撈!」
李昌憲听後,眼前一片漆黑。
他可是李大人,萬陵縣之主,如果讓到池塘里撈龜,那他以後還不被人笑話死?
「小甜甜,咱們不要龜龜,龜龜會咬人,很疼很疼的,你剛才不是被龜龜咬著了嗎?」
「不是龜龜,是哥哥打的!」
「哥哥打的?哪個哥哥?給我站出來,今天家法伺候!」
李昌憲終于找到一個理由,借助抓皮孩子的機會,抽身離去。
回到躺椅邊,遠遠看去,幾個小孩子又圍在一起,看雙胞胎姐妹照顧一只小猴子。
「猴子?」
李昌憲吼了一聲,「注意點,猴子不同于老龜,抓傷了是很疼的。」
「不會的,小小悟空還很小,不會抓人的!」雙胞胎中的其中之一反駁道。
「你你有理!」
家里的一些孩子被幾個夫人慣的無法無天,一個個都開始反駁他了。
誰讓他以前給孩子灌輸的理論,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只有天理在,皇帝拉下馬!
失敗,他真的很失敗!
李昌憲無力地躺在躺椅上,索性眼不見心不煩。
剛閉眼沒有多大會,唐南雲走過來,在李昌憲身邊坐下,替他按摩著眉頭。
「昨天二嬸找我了,兩個妹妹年齡大了,想在萬陵縣給他們找個婆家!」
「家里的事,你們做主即可!」
唐南雲听後,手下勁大了一點,讓李昌憲感到很不舒服。
「有事嗎?」
「不是兩個妹妹的事情,你難道不知道二嬸的意思嗎?」
「什麼意思?」
李昌憲的確不明白。
「二嬸這是想要自由,不想被拘在李府,想到外面去看看!」
「哦!」李昌憲這才想起二嬸因為上次犯錯,被老太爺勒令在佛堂,但是萬陵縣李府沒有佛堂,她只好在李府內閑逛。
估計是听到外面多繁華,一時眼熱了,就有了不切實際的想法。
求老太爺和二叔,好像都不行,所以就曲線救國,把主意打到李昌憲身上。
「好吧,給她自由,願意去那里就去那里吧!」
畢竟這里是萬陵縣,不是京城,出了事還有他不能罩住的嗎?
「那我替二嬸謝謝你了!」
唐南雲笑著說道。
「等等,二嬸為什麼要找你說情,而沒有找王婧美?」
這是李昌憲疑惑不解的地方,難道唐南雲有個人魅力?在李府星光熠熠?
「你想多了!二嬸這是要面子,畢竟大姐是李府的主母,她拉不下面子求她,所以就找了我!」
「好吧!」
女人就是事多,一點小屁事,拐彎抹角地說情,讓人胡思亂想。
「我們沒有胡思亂想,都是你想多了!」
唐南雲點了點李昌憲的鼻子,諷刺他道。
一股成熟女人的體香被李昌憲吸入鼻孔,讓他感覺渾身像燒火一樣,忍住抓住唐南雲的手指,放到自己的嘴唇邊。
「晚上,洗白白,我去找你!」
「德行!」唐南雲羞澀地站起身來,轉身離去,不知道她是給二嬸通風報信,還是回屋里洗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