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的山道旁停著一輛銀色的斯達泰克,被紛揚的落雪覆蓋成白。
穆妍熙一臨近,腳步跟著放緩,而呈謙先一步替她開好後座的門,「穆小姐,請」
她低身正要邁步上車,一眼便注意到後座坐著一個優雅韻致的男人。
「以為穆小姐不會來了,還好沒有讓我白等。」男人倚靠在後座,琥珀色的眼眸看向她,唇角揚起了笑紋。
「尚總,說笑了,你有請我哪敢不來。」
心底不知道找她是為了什麼事,但既然來了,怎能就此怯步,輸勢不能輸杖。心下一橫,穆妍熙跨步直接坐進後座。
見她進去,尚銘關好車門就離開。
車內只有兩人,尚銘斂去笑意,說道︰「看你的模樣,計劃應該成功吧,那個孩子對你而言是沒有用處了吧?!」
「不不能說是成功,我還需用那個孩子換我想要的。」
她也不想囚禁他,但是不得不用他來完成這一步。
「如此,可要抓緊,到時讓警方介入,你怕是會難月兌罪責。」同在一條船,尚銘先給她敲一個警鐘。
「放心,這點警覺我還是有的,就算真的被抓了,我會一律承擔。」敢這樣做,就不會怕後果。
而且,她怕的從不是其他人,比起他的教的手段,她根本不及他一分,論殘忍絕狠自己遠遠比不上他,或是說在怕她拉他下水?!
穆妍熙話語犀利,尚銘听言,英眉微微挑起,「別誤會我不過是給你提一個醒罷了。」
「你來這里來見我,是有什麼事找我?」無事不登三寶殿,她可不認為尚銘只是為了來給她提個醒。
「明天我會霆盛集團辦一件事情,你幫我拖住冷御宸。」
要奪其勢,先入其身,如此好機會,怎能放過。
穆妍熙緊張的看向身邊的尚銘,凝眸問道︰「你想要做什麼?」
他要的東西,自己已經交給了他,現在目標又移至霆盛集團,他到底要做什麼?
「你不用知道為什麼,只要幫我這個忙便可。」 放下交疊的雙腿,尚銘向穆妍熙靠近,烏黑艱深的眼眸與她對視。
穆妍熙先撤開眸,心亂成麻。
從合作開始,她就知道與這個危險的男人合作,要付出多少代價去交換。
他就像這個季節,有時暖陽照身給你溫暖,有時不徑下起了雪,讓你嚴寒難耐。
「不用我幫你,他這幾天不會去公司。」 他那麼在意慕筱靜,又親眼看到她的流產,恐怕全心都在她的身上吧?
雖然那夜她留在景苑,不知道他有沒有追到慕筱靜,但是可以肯定他沒有心思去處理公事。
「嗯怎麼說?」尚銘靠回座椅,挑起了眉。
冷御宸是一個以事業為重中之重的人,竟然會不去公司,那對他豈不是更加方便。
「尚總何必一定要問原因,對你而言不是更好。」
不管他懷著怎樣的心思,她已經快得到自己要的了,不會再為他做任何事。
尚銘微挑起英眉,「既然你不願說,那我就不問了。」
是無所謂,結果才是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