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不止找王蕤要一顆丹藥這麼簡單。
王蕤听完滄瀾的話,果真拿出了一顆丹藥。
她對滄瀾說︰「這個丹藥吃過之後會有點疼。不過你的臉上不會留疤痕。希望二師兄謹慎使用。」
滄瀾覺得王蕤說的話有些夸張給了,這個丹藥既然能夠讓受傷的人身上沒疤痕,那自然是比較好的。
又怎麼可能會出現這類問題。
他笑了笑道︰「不會的,我不怕疼的。只要能夠讓我完美的臉,得到很好的保護,一點點疼痛又算得了什麼。」
王蕤警告道︰「不是一點點疼痛哦,是非常疼。我忘了告訴你,這個藥吃下去,能夠保證你百分之九十不留疤痕,但剩下的那點我就不知道了。」
她不準備為整個丹藥對滄瀾負責。
滄瀾听出了王蕤話語里的意思,他道︰「所以九師妹,你的意思是其實這個丹藥也是有一定的風險的。可能它會讓我留疤。只是概率比較低罷了。」
王蕤微微點了點頭︰「是的,什麼丹藥都不能保證你的傷口是不是能不留疤。你在治療的過程中,若是不小心對待,可能會出很嚴重的問題。我認為你一定要慎重使用。」
滄瀾想都沒想,便將王蕤給他的丹藥扔在了地上。
王蕤見到滄瀾將瓷瓶打碎了,滄瀾難受地對王蕤說道︰「這東西不能完整保護我,拿著有什麼意思。我看這東西不要也罷!」
很快他就對王蕤說道︰「我看九師妹不是誠心給我丹藥。所以故意拿這麼個東西敷衍我。」
「這已經是我手上最好的傷藥了。因為你的要求是不留疤,這個剛好是留疤最少的丹藥。你要是再要求高一點,可能什麼都做不了了。」
滄瀾听到王蕤這麼說,哼了一聲,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就是想告訴我,這件事你做不了了。我臉上的傷,就讓他難看吧。反正日後咱們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你還是會看到我的臉。到時候你可別嫌棄我。」
王蕤看了一眼蕭敘,蕭敘無奈地朝著王蕤攤了攤手。他也不知道要怎麼對滄瀾。
滄瀾是他撿回來的,可是現在這個情況,王蕤和滄瀾好像又不能好了。
他們兩為何一見面就能掐上。
「大師兄我和食鐵獸要去昆侖,可能沒辦法和你們在一起。」王蕤沒打算同蕭敘還有滄瀾一起前去昆侖。
蕭敘有些埋怨地說道︰「這麼重要的事情,九師妹怎麼能不讓大師兄參加呢?」
王蕤輕輕地回答道︰「對不起大師兄,我也不是故意不讓你們參加的。實在是此去路途艱難。我不想給你們增添麻煩。二師兄有傷在身,就更不能……」
滄瀾之前還可憐兮兮的,听到王蕤這麼說自己,他馬上站了出來︰「誰說我有傷在身不能如何了。我就算有傷在身,那也挺好的。你休要胡說。」
王蕤听到滄瀾這樣的有干勁的對話,道︰「二師兄你剛剛不還正在生氣嘛?怎麼現在還非要同我一起去昆侖。」
滄瀾狡辯道︰「我什麼時候生氣了。我剛剛那是對你的態度的質疑。你對你二師兄是那麼個態度,還不能讓你二師兄有點小脾氣嗎?」
所以現在這是好了?
反正無論王蕤說什麼,滄瀾非得讓王蕤帶上自己。他還說,就算王蕤不把蕭敘帶上,也一定得帶上他。
蕭敘為此還笑了一聲。
滄瀾問蕭敘為何而笑,蕭敘告訴他,他才是有可能被王蕤帶走的那個人。至于滄瀾,除非他去了,滄瀾才會有機會。
滄瀾顯然不是一個明白人,他听了這話,還覺得有些可笑。
「大師兄說九師妹會選擇他,也不會選擇帶我去。我看九師妹的眼楮還是挺好的。她怎麼可能為了大師兄,丟下我。依我看,大師兄還是太自信了。」滄瀾根本不管對方怎麼說話的。
听到滄瀾說完,王蕤笑了笑,道︰「大師兄說得沒錯,我覺得帶大師兄會比帶二師兄好一點。」
滄瀾整個人都跳了起來︰「九師妹你怎麼平日里雙標慣了。如今說話也這樣了。你難道不知道,大師兄同我本來就是一條船上的人嗎?」
王蕤笑了笑︰「二師兄說笑了,大師兄從來都不是你那條船上的。怎麼說大師兄也是我這條船上的人才是。」
听著王蕤變著法把事情繞過去,蕭敘也隨即滿意地笑了︰「二師弟你就不要在這里找九師妹的麻煩了。九師妹可沒這麼多時間同你廢話。」
滄瀾根本不覺得自己是找王蕤的麻煩。他道︰「我要去!我要去!」
王蕤根本沒有理會滄瀾,她很快就給了食鐵獸一個眼神。
食鐵獸收到了她的眼神,馱著她飛了起來。
滄瀾根本來不及御劍,就見著王蕤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中。
同時消失的還有剛剛一直在說話的蕭敘。
不知怎麼蕭敘竟然消失不見了。
這麼短的時間內,蕭敘竟然同王蕤一起消失了。
他剛剛都還看到了蕭敘的。
王蕤還說不會帶蕭敘走。難道蕭敘提前做好了準備,他跟著王蕤跑掉了?
滄瀾心中不少疑問,可是他現在也沒辦法追上王蕤和蕭敘了。
——
「總算擺月兌大師兄和二師兄了。他們兩人去昆侖山,還不得給我煩死。」王蕤拍了拍胸口說道。
食鐵獸道︰「主人你這樣逃走了,他們會不會對你有意見。」
王蕤道︰「他們對我有意見,就有意見吧。我並不在乎的。要是讓他們一直跟著我,出了什麼問題,我可不好交代。對了食鐵獸你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
食鐵獸沉默了一會兒,道︰「主人你大師兄……」
王蕤察覺到食鐵獸不對勁,等她听到食鐵獸說大師兄,她很快道︰「大師兄怎麼了?大師兄自己能夠保住自己的。只是我那二師兄有點傻,他可能會遇到點麻煩。不過我給他的丹藥已經被他破壞了,那丹藥的殘留,或許能在他困難之時幫助他。」
「大師兄其實也很危險的。你怎麼能只關心二師兄,而忘了大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