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嚴重?
這里的危險也不是不能看到。王蕤認為這里根本就沒有食鐵獸說的那麼危險。
她之前經歷過的,比這里要危險上百倍,也沒有人告訴過她,那個地方不能待。
如今這個地方還沒有之前的地方那麼危險。食鐵獸卻告訴她,快點逃走?
她怎麼可能逃走。
「不行的。」
縴雲劍靈見到王蕤如此,道︰「主人你只是來拿三個靈泉築基的名額的。如今這里危險重重,還不知道能不能完成你的任務。不如我們等其他十五派的比完,再去搶奪其中一個名額?」
听完縴雲劍靈的提議,王蕤遲疑了︰「還能這樣?」
縴雲劍靈笑道︰「如何不能。這個比賽,本來就沒有規定死。你想要得到一個名額還不簡單嗎?只要你稍微改變一下,很快就能夠得到了。還有這名額表面上說是三個,但是你要是混進去泡,誰也不會發現的。要知道靈泉挺大的。你要是用隱身的丹藥,都不用比賽。」
之前沒參加青城山會盟之時,就沒人告訴過她這件事。
如今听了縴雲劍靈的說法,王蕤忽然覺得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你說得有些道理。那我們就走吧!」王蕤整理衣裳想要坐在食鐵獸背上離開。
誰知靈泉的水流,又一次沖了下來。
她剛坐在食鐵獸身上,就淋成了一個落湯雞。
食鐵獸也好不到哪里去,他馱著王蕤,想要原路返回。同王蕤的遭遇一樣,他根本就沒來得及往上飛,便被一股力量阻止了。
食鐵獸對王蕤道︰「這到底怎麼一回事。我怎麼會上不去。」
王蕤模了模食鐵獸濕潤的毛發︰「我之前就是因為如此,才不得不下來的。你們下來之時,難道沒有這個感覺嗎?」
食鐵獸搖了搖頭︰「沒有啊,我們下來之時,什麼都沒有感覺到。」
原來之前竟然只有她感覺到了其中的阻礙。他們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你們竟然什麼都沒感覺到?」王蕤覺得有些奇怪,可還是說出了這個疑問。
食鐵獸說︰「是啊,我們什麼都沒感覺到。」
「這可就奇怪了,那我們還怎麼回去啊。食鐵獸連你都沒有辦法飛出去了。」
這時縴雲劍靈站了出來︰「主人你可以御劍上去啊。你不是能夠御劍飛行的嗎?」
王蕤指著上面道︰「上面的氣流比較大。我這樣根本上不去,而且站著之時,總是會有空氣沖擊下來,我根本就站不穩,很可能還沒上去就被風吹走了。」
听到王蕤的話,縴雲劍靈當場呆住了︰「那怎麼辦,主人你現在修為也不高。要是出不去,我們豈不是都在困在這里了?這樣的話,那我們只能留在這里,怎麼都出不去了?」
「如今這樣,便是想要放棄也是不能,既然都來了這里。不如就放手一搏吧。」王蕤提議道。
食鐵獸感受到了王蕤的快樂,他卻一點快樂不起來。
靈泉還指不定什麼時候再來一發,到時候他臉上只會都是靈泉噴泄下來的水。
他現在也沒什麼辦法能夠出去,只能心里默默祈求靈泉不要隨意噴泄下來。
「食鐵獸你說呢?」
「主人你怎麼只問食鐵獸,不問我。」
王蕤看了一眼縴雲劍靈︰「縴雲劍靈你要習慣叫我師姐了。現在開始喊我一聲試試。」
縴雲劍靈別扭地說︰「主人我有些不習慣。」
王蕤指出,縴雲劍靈最初答應她的要求,便是能夠喊出師姐。
若是不能,只能把他藏起來了。
縴雲劍靈只能按照王蕤說的去做。
他道︰「我真的沒辦法說出口。師姐。」
他前面都說得正常。一到師姐這兩個字,他馬上變成了另一個聲音。
他的聲音細如蚊蠅。
王蕤看著縴雲劍靈勉強又往後縮的態度,嘆道︰「怎麼讓你叫兩句師姐,你是這個聲音。」
縴雲劍靈無奈地說道︰「師姐,並非是我想要如此。實在是我也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我就是這個樣子的啊。師姐你要是……」
他每回一說到師姐這兩個字,聲音就變小。可是說別的字,他就能正常。王蕤對他的行為也無可奈何。
這伸縮自如的樣子,好像也只有縴雲劍靈能夠做到了。
王蕤拍著自己的額頭道︰「你有什麼事情就和我說吧。」
縴雲劍靈嘆道︰「主人我真的不習慣。」
王蕤一個冷眼拋過去︰「你要是不習慣,那進劍鞘里面還是很習慣的。我不認為你具備在我身邊站著的能力。」
被王蕤這麼一懟,縴雲劍靈立即警惕起來。
他的聲音,也隨著王蕤的態度,迅速發生了變化。
縴雲劍靈道︰「主人我其實……」
「你現在什麼都不要說。你就告訴我,你能不能做到你之前同我保證的。若是不能,我就把你收回去。」王蕤也不和縴雲劍靈講什麼條件,她只要之前的那個要求。
縴雲劍靈認真地回答︰「我可以的。我可以按照主人你說的去做!」
縴雲劍靈很快咬著牙喊了一聲王蕤師姐。不過聲音比之前沒大多少。王蕤不大滿意,讓他重新喊了兩聲。
縴雲劍靈按照王蕤說的去做了。
很快聲音就達到了正常水平。
王蕤這才放過他︰「這就對了嘛。有什麼事情是你做不到的。其實你能夠做的啊。為何要這麼拘謹呢?」
王蕤夸獎完他,又道︰「現在你們就跟著我去做任務吧。左右我們也出不去。」
——
葉琪和遙觀等人在一起。
欣冉見著王蕤始終都沒有出現,問道︰「師姐我怎麼一直都沒看到王蕤啊。她不是也來參加青城山會盟了嗎?」
按道理來說,即便不是一起做任務,也會有任務途中遇到的可能。
葉琪冷笑道︰「我把王蕤的任務字條調換了。她現在恐怕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
遙觀一驚,道︰「葉琪你做了什麼?」
她都讓葉琪不要惹事了,她怎麼還這樣。
葉琪道︰「沒什麼啊,我就是把王蕤那個有關任務的字條,給調換了。她本來的任務還在原本的地方,她得到的那張字條,是青城山隱藏難度的任務。那東西一般人敢都不敢踫。」
「葉師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那字條有什麼特別的?」欣冉不解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