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瀾正要開口,虛空先說道︰「左護法,這位就是魔族的金長老。你們應該見過的。」
何止見過,簡直有仇。
之前便是這個所謂的金長老打的他。
慢著!這位就是金長老,那麼之前同自己說話見面的人,同王蕤以前就認識?
那麼……
這事情是王蕤策劃的?還是說這個金長老的出現是虛空故意安排的。
王蕤也著急了。按照滄瀾的腦子,他很可能就把事情怪罪到她身上來了。
不過等了很久,滄瀾都沒有說她。
他甚至目光都一直在盯著金堅。
金堅同樣也看著滄瀾。
沒多久金堅首先破功了︰「哈哈哈,你身上怎麼不穿一件好一點的衣服。還是之前這件呢。」
「金長老,請你對我客氣點。我現在可是族長的護法!」
不就是做了一個左護法嗎?這又什麼可得意的。看著他那個樣子,好像是得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差事。實際上在魔族不僅有左護法,右護法,還有東西南北護法。甚至連東南東北這樣的護法都有。
金堅听到這個話,真的不想打擊他。
他道︰「什麼護法?我們魔族護法太多,我有些記不清了。」
滄瀾咬著牙道︰「左護法!我是族長的左護法。」
「哦,原來是左護法。不過你是如何想做護法的。你不知道給族長做護法需要做什麼事嗎?」金堅一臉上位者的姿態。
當然他是故意這樣的,就是想讓滄瀾沒臉。
他可是記得滄瀾同王蕤的關系不好的。
他這樣做也是為了給王蕤出氣。
王蕤緊張地看著兩人,道︰「金長老你這是要說什麼。」
金堅皺了皺眉︰「阿蕤你怎麼叫我叫得這般生分。你之前不是還答應叫我阿堅的嗎?」
滄瀾差點沒吐出來。這麼油膩的金長老,王蕤怎麼受得了的。
王蕤低著頭,道︰「阿堅。」
金堅在王蕤面前喊了一聲︰「阿蕤。」
滄瀾徹底忍不住了。他直接吐到了金堅鞋子上。
金堅見到滄瀾當著他的面吐出來,很是不悅︰「滄瀾你這是做什麼!」
滄瀾回答道︰「我覺得你說話太惡心了,一時忍不住。對不起,我日後一定小心,不出現在你面前,听你說話。」
金堅甩了甩自己鞋子上的嘔吐物,道︰「滄瀾你是真的惡心,還是要報復我前些天對你下的手?你知道打不過我,故意吐污穢之物在我鞋子上!」
滄瀾擺了擺手,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看招!」
兩人竟在虛空面前打了起來。
王蕤捂著自己的頭道︰「這兩人這樣可怎麼得了。我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虛空見到兩人打起來,倒是樂得看戲,反正他知道金堅的法術高強,打滄瀾是一打一個準,所以他根本沒有什麼可擔心的。
即便是再一次被金堅打倒,滄瀾還說展現出了他天不怕,地不怕奮戰到底的勇氣。
「你的法術倒是不錯。」
「那是自然,我不但法術學得不錯,揍你的本事更是一流。你且看著我如何揍你吧!」
半個時辰後,滄瀾終于忍不住了。
他連連往後退,而後痛苦地對王蕤說︰「王蕤,你快叫他停下!」
金堅對滄瀾這一行為深感厭惡。他倒是知道喊他沒用,轉而去叫王蕤了。
王蕤自然是想喊他們停下的。不過虛空卻阻止了她︰「你們不要停下來,誰先倒地,誰就算輸。輸了可是要有懲罰的。」
虛空從來都喜歡玩這種游戲。
如今也不例外,他見到金堅同滄瀾比試。更是一心想讓金堅激發出滄瀾的能力。
只是滄瀾一直想讓王蕤叫住金堅,根本沒什麼反應。
並且他還對王蕤如此做法感到不滿。
「王蕤你能叫住你們家阿堅的。為何不叫住他!我要被你害死了。」滄瀾胡攪蠻纏道。
金堅听了這話,更覺得滄瀾這是在欺負王蕤,對滄瀾的不滿愈發重了。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
「那你打不過我,叫阿蕤是什麼意思!」
滄瀾發現欺負王蕤,能夠讓金堅的負面情緒高漲。
他得意地說︰「我就是這種人,你能奈我何?王蕤是我的師妹,又不是你的。我當然喊她了。」
「飛禹劍!」滄瀾叫了一聲,他手中的劍很快飛了出去。
說時遲那時快,這劍就直直地插入了金堅的肋骨之下。
虛空遺憾地嘆了口氣︰「這怎麼就輸了呢。你不是一向都很厲害的嗎?金堅你到底怎麼回事。」
虛空知道金堅對王蕤有些情感,只是沒想到在對戰之時,金堅還會受到影響。
這對一個正在接受挑戰的人來說,無疑是致命的。
他要是這麼下去,只怕日後會影響到自己的發揮,從而讓敵人將他殺死。
王蕤走上前去,她見到金堅的身上已經有大量的血液流出,只一瞬間,那血就流到了地上。
她剛一上前,金堅便抓住了她的手,道︰「阿蕤他使詐了。他是故意的。你說他壞不壞?」
王蕤此刻不知要如何回答眼前的金堅。
她道︰「你的傷要不要緊。」
她很巧妙地掙月兌開來,又很小聲地說︰「二師兄你怎麼來真的。」
滄瀾頭仰著,望著天︰「不來真的怎麼玩。我一向就喜歡來真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滄瀾平日里在千雲門就喜歡用真功夫欺負人。這麼多年了,這個習慣未曾改過。
所以他說出來這些,王蕤一點不覺得奇怪。
金堅捂住自己的傷口,氣若游絲地同王蕤說道︰「阿蕤我這樣是不是快死了。」
王蕤從身上拿出一粒丹藥,遞給金堅︰「吃下去。」
金堅沒有片刻猶豫,他很快將丹藥吞了下去。
不多會兒,金堅口中吐出了很大一口血。
虛空不免有些擔心起來︰「他到底怎麼樣了?」
金堅痛苦萬分︰「族長我怕是要駕鶴西去了。等我死了,記得給我報仇。」
王蕤沒好氣地說︰「你現在還疼嗎?」
金堅點了點頭︰「疼,非常的疼。阿蕤若是你在我將死之前,答應嫁給我。我此生就無憾了。」
滄瀾在一旁「呸」了一聲︰「你想要娶她?我看你太自不量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