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同虛空接觸之後,才知道應臨身上帶著的某個圖標是魔族護法特有的。左右護法的圖標是對稱的。
一般人根本無法佩戴這樣的圖標。
王蕤剛說話,就听到有人說道︰「應臨你也是魔族人?你竟然混在千雲門這麼多年!難怪魔族才出現沒多久,就能打入我千雲門內部,原來是你出賣了信息給魔族!」
他們其實已經看明白了。
這個應臨也不是什麼好人。
他剛剛對王蕤說話的舉動出賣了他。
看來他是想利用他們,來攻擊王蕤,好達到他自己的目的。
這些人是經歷過很多的。
自然有不少人看明白了。
只听應臨道︰「王蕤你休要胡說。我幾時成了魔族的奸細了。倒是你,魔族才來,你就歸順魔族。要說你以前同魔族沒有關系,我是不信的。」
應該依然堅持著自己的。
王蕤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道︰「哦?你說我同魔族有關系。你的關系呢?你這個護法當得挺順的啊。怎麼只有我一個人承認,你就是不敢承認呢?」
應臨根本沒有承認︰「你在胡說些什麼。」
王蕤扯了扯自己的頭發,道︰「我說得不對?你不是護法,那你身上的那個圖案是什麼意思?」
王蕤指著應臨腰帶上的圖案說道。
應臨內心一緊道︰「什麼圖案什麼意思的。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王蕤挑眉道︰「你不知道,那我就讓身邊這位魔族的老人來認識認識。」
荀攸以為王蕤說的是別人,他還在等著王蕤找一個老人看看護法的團圖案。
沒想到王蕤自然而然地走到他的身邊。
「你看著我干什麼,我又不是老人。」荀攸對自己的認知還停留在十幾歲的年紀。事實上在現場,他還真的比他們都大。
「你確實不算特別老,可是比起在場的其他魔族人。你就是最老的那一個,不要懷疑,你今年都三十七歲了。我才十六。你的歲數都能做我爹了。」
王蕤的話惹怒了荀攸,他道︰「你這話說的就有些過分了。什麼叫我的歲數能做你爹了。那乖女兒你倒是叫我一聲爹來听听?」
荀攸在魔族根本不算老的。
面臨這個情況,他大聲地說︰「我不老。我根本不是什麼老頭級別的人物。王蕤你休要在這里亂喊!」
「得了,你先看看,這腰帶是不是護法的。」
「是啊,這腰帶和護法的腰帶沒有什麼兩樣的。不過從表面上來看,根本不能確定這腰帶的真假。只能等待鑒定。」他也沒把話說得特別滿。
反正這圖案是真的,至于這腰帶是真是假,那都是靠著應臨個人發揮了。
听到荀攸的話,一旁想要搶回腰帶的應臨道︰「听見沒?這腰帶根本就不是什麼魔族的護法腰帶。王蕤你休要血口噴人!」
王蕤皺了皺眉。
她現在已經不能確定這應臨到底是不是奸細了。
可師父的話,她還是記得的。
她道︰「既然這腰帶是假的,那我就帶走了。」
見她要帶走腰帶,應臨比之前著急了不少。
王蕤已經能夠肯定,這腰帶是魔族的了。因為應臨丟失了腰帶,會影響他進出魔族的順暢程度。他之所以這麼著急,也應該是為了這件事。
「你不能帶走我的腰帶,你要是帶走了我的腰帶,我的褲子怎麼辦?」他已經算是隱忍了。按理說王蕤月兌下他的腰帶,他應該有反應遠不止這些。
可是他要裝作若無其事。這是魔族給他的任務。
沒想到王蕤竟不能讓荀攸開口,卻因為這麼一句話,讓他不得不開口。
「你的褲子和我有什麼關系。你別忘了,你可不是魔族人。我這麼對你不是挺正常的?」王蕤拿著腰帶在自己手上甩來甩去。
應臨看著王蕤這麼甩著腰帶,道︰「王蕤你快放下來,別把我的腰帶甩丟了。」
王蕤根本不听他的︰「我為何要放下來?我才不管你的腰帶是不是丟了。」
王蕤這才這麼說了,應臨就差點給她跪下了︰「王蕤你听我說,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很像流氓。你知道什麼是流氓嗎?拿著人家的東西不給人家,然後威脅人家的,這就叫流氓。」
王蕤被眼前這人的話逗笑了︰「我這樣拿著你的東西,然後不給你了。你能拿我怎樣?」
「王蕤你別得意,總有我能夠出去的那一天。到時候我看你怎麼樣!」應臨只恨自己現在不能暴露身份。
他已經忘了自己剛才故意用攻擊王蕤,來隱藏自己的身份。
可是王蕤根本不想讓他隱藏下去了。
「你出去的那天是哪天呢?哦,護法嘛,大家都懂的。你要出去了,也一定是因為你是魔族人。你要不承認,應臨從開始我就知道了。」王蕤用肯定的語氣說。
應臨不能確定是誰告訴的王蕤。可是他覺得自己已經很小心了。按理說王蕤是不會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然而,他還是暴露了。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如何猜測我的身份的。可是我要告訴你的事,我根本不是什麼魔族人。王蕤你猜錯了。」這個時候了,還承認什麼自己是魔族人。
當然是說王蕤猜錯了。
王蕤更是放松︰「是了,是我猜錯了。你根本不是什麼魔族人。不過也正因為如此,這腰帶就更不能還給你了。你要知道你不是魔族人,又還沒有歸順魔族。這種情況,我是想怎麼對你,就能夠怎麼對你的。若是你覺得不服,倒是可以找解決的辦法來。比如多勸說幾個千雲門弟子,成為魔族之人。」
應臨狠狠地說︰「王蕤你自己成了魔族人也就罷了。沒想到還來這里勸說我們去魔族。你真是太壞了。」
王蕤拿著應臨的腰帶,在應臨面前挑釁他︰「我就是這麼壞。你能拿到腰帶再說吧。」
應臨聞言就要沖上去對著王蕤用法力。
不想一道神力阻止了他。
他忽然發現自己根本近不了王蕤的身。
而王蕤對她的攻擊也並無害怕。
這只能說明,王蕤是懂防御術的。可是她卻一直都沒有在宗門里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