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敘竟然這麼說你?你還能忍?你不把他往死里打?」虛空還在怪荀攸沒有使勁打蕭敘。
荀攸腦子里都是自己要毒發身亡的警告。
他難受地看著眼前的虛空說道︰「我打不過他。還被他下了毒。族長您別說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要是故意的,就讓我毒發身亡。」
大師兄下藥下得好,這貨身上根本沒毒藥,能嚇唬嚇唬他也是好的。
「王蕤你給他看看。」
王蕤被點到名,走到了荀攸身邊。
荀攸看著王蕤,莫名覺得很熟悉。可是他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姑娘你是……」
「我是王蕤。」
「王姑娘……你不是千雲門的人嗎?這麼快你就到族長身邊了?」
這王蕤同蕭敘的關系可是很好的呢。蕭敘不肯歸順魔族,這王蕤卻很自然地站在族長身邊,這怎麼能不令他懷疑呢。
如此荀攸便有此一問。
王蕤很淡然地說︰「我現在已經是魔族的人了。你有什麼好奇怪的。我可以給你看看,也許……」
「也許我的毒你能治好?」他飛快地幫王蕤說完了這一句話。
「你這是什麼態度。」虛空提醒荀攸要對王蕤態度好些。
荀攸本來還想要問王蕤,怎麼才能讓他的毒快點解掉的。
只是虛空這警告的話語一出,他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你這毒嗯……」
「怎麼樣?你能治好嗎?」
「可能有點麻煩。」
王蕤瞧見了荀攸眼楮里的希望忽然熄滅。她內心笑著,面上卻凝重,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這樣的舉動無疑是讓荀攸更加難受的。
他擔憂地看著王蕤,道︰「我這個毒真的無法解了嗎?」
虛空也同荀攸一樣問王蕤這個問題。
王蕤點了點頭︰「他的毒確實有點難解。」
虛空道︰「怎麼個難解法?你不知道他有多倒霉,先是掉進了魔族的深淵之中,後來又不知遇到了個什麼人,把他給帶了上來。
可是他自從上來後,發現自己和魔族已經格格不入。又從頭開始學。這前不久,他總算是有些進步了,又中了毒。你一定要想辦法治好他。」
這本是一個讓人悲傷的故事,可是听在虛空口中,說著說著就變了味。
「這個事情我也沒辦法,我治不好他。您快別為難我了。」王蕤委婉地拒絕道。
荀攸想著自己的過往,已經開始放棄了。他嘴里念叨著︰「該死的蕭敘,我怎麼就著了你的道。要是讓我遇到你,我一定會殺了你!」
王蕤看著他如此行為,搖了搖頭,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殺不了蕭敘的。」
他確實狠狠地瞪著王蕤︰「我殺不殺得了蕭敘,那是我的事,你少管我!」
見到王蕤如此舉動,虛空道︰「行了,他都快要死了。你就少逗他吧。萬一他日後找你麻煩。倒霉的可是你。」
王蕤點頭︰「好的。我這就走了。」
虛空背著手,對著荀攸道︰「荀攸你一個人在這里好好悲傷一下。本君同王蕤去千雲門招安那些弟子了。」
荀攸揉了揉眼楮,道︰「族長您怎麼能讓王蕤同你前去。她可是千雲門的人,萬一她有私心,故意放走一些千雲門的弟子,那咱們的計劃可就泡湯了。」
王蕤不解其意道︰「什麼計劃?你們有何事是我不知道的?」
虛空呵斥了一聲荀攸︰「夠了,這件事本君已經做了決定。荀攸你就在這里好好傷心吧!王蕤我們走!」
——
才走沒多遠,王蕤便道︰「其實他根本沒中毒。」
虛空驚道︰「他沒中毒怎麼說自己中了毒?」
王蕤聳了聳肩︰「興許是因為他放走了蕭敘,害怕您的責罰。所以……」
這兩人從今日就會埋下懷疑的種子。
誰讓他們這樣對付千雲門的。
她倒是要看看,他們日後會怎麼對付對方。
虛空夸贊道︰「還好有你在這里,不然的話,本君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王蕤笑道︰「即便我不在這里,族長您也是有辦法的。」
虛空同王蕤一道去了關押千雲門弟子的地方。那些人見到王蕤跟著虛空進來都很驚訝。
但是驚訝過後,許多人開始罵王蕤。
「王蕤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你怎麼對得起掌門的栽培。」
「王蕤你怎麼能這麼做?我們千雲門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嗎?你要這樣背叛師門!」
這些人也不管王蕤什麼心情,反正就是要往王蕤不開心的方向說。
王蕤也懶得理睬他們,魔族的侍從抓了好幾個人到王蕤面前,讓王蕤問他們問題。
他們罵王蕤罵得歡,又見王蕤沒動手更加猖狂了。
相比于王蕤,虛空就很直接了。
這些人張口罵人,虛空直接甩了一把鞭子出來。
他對著那些人的臉上揮了一鞭。
很快那些人的臉上便開始流血了。
疼痛在所難免,于是他們見到在一旁不說話的王蕤,又開始說王蕤如此無動于衷,實在沒有良心。
隨之而來是虛空的又一鞭︰「你們竟然敢說我魔族未來的長老。你們有何資格?」
「哈哈哈,原來王蕤你是去魔族另謀高就了。難怪就這樣放棄了千雲門,竟然是因為魔族給你許了長老之位。想必你自己也清楚,在千雲門很難坐到長老之位,所以才去了魔族,想要做魔族的長老。」
「王蕤你覺得修行不好嗎?為何非入魔道不可?」
「王蕤醒醒吧,你之前練的是我派功法。我派功法天生就同魔族的功法不相融合。你若是練魔族的功法,你如今這一身修為,只能舍棄了。」
都是在勸王蕤,去魔族就會丟掉功法的。
王蕤還都還沒開始練習魔族的功法,這些人倒是熱心。
「諸位我此番前來是想規勸你們的。若是能加入魔族,你們將得到更好的修煉環境。魔族也允許你們在千雲門繼續修煉。若是不願……」
她說不出口了。
虛空接住了她的話茬︰「赤松子就是你們的結局。」
「你們把掌門怎麼樣了。」
「你們為何這樣殘忍,竟對掌門……」
饒是這些人早知道,赤松子已經被殺死。可他們還是無法接受,赤松子已經身死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