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婉上前敲了敲那人的背,她發現那人竟然蒙著臉。
她本來不想說話的,可是見著那人蒙著臉,忽然生出了一些好奇。
她想拉開那蒙面人的蒙著臉的那塊布。
而那蒙面人警惕地看著她,甚至舉起了自己的手,企圖讓謝婉遠離他。
謝婉見狀道︰「你是千雲門的人嗎?」
這人怎麼來了王師妹的院子,難道是和王師妹有仇的?
還是說此人是想來王師妹院子里搞事情的。
謝婉不能確定對方的實力。自然也就沒有準備挑釁對方。
那人沒有說話。
這說明此人應該也是她認識的。
經常打交道,怕在此處暴露身份的,應當是內門的弟子才是。
她心中已然有了猜想。
這人不是王蕤的愛慕者,而是來找王蕤麻煩的。
看他這個樣子,應該是怕被發現,轉而陷入的沉默。
「你怎麼不說話?你一個男子,怎麼能隨便來這里。再怎麼說,這里也是一個女弟子待的地方。」她說著已經開始靠近男子。
這人沒有做聲,他甚至沒有往後退。
等到謝婉準備揭開他臉上的蒙面之時,他忽然往後退了很大一截。
謝婉沒有抓住他的蒙面,他卻忽然對謝婉發起了進攻。
兩人的打斗,很快吵醒了在屋內睡覺的王蕤。
王蕤本來早早睡下了。未曾料到自己院子里還會有人打架。
她揉了揉睡眼,將屋內的燈點燃了。
王蕤起身看了看周圍。然後穿上衣服,打開了門。
「王師妹你醒了?快來幫我!」謝婉叫住了王蕤。
王蕤被謝婉這麼一叫,拔劍上前︰「這人是誰啊。怎麼會在我院子里打架。」
她看著眼前蒙面人,心中困惑不已。
當然她更覺得這個人蒙著面出現在這里,一定是有什麼目的的。
也虧得在這里遇到了謝婉,否則,熟睡中的她,還不知道來了這麼一個賊人。
「我哪里知道這人是誰,看著樣子,也不是什麼好人。我來找你的時候,他正在這院子里鬼鬼祟祟的。我問他是誰,他也不敢說。」謝婉只知道這個人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至于其他什麼的,她就不知道了。
不過這人也確實挺讓人無語的,他出手了很多次,都是想要砍傷謝婉,卻是一點逃跑的跡象都沒有。
「那怎麼辦,我該怎麼招呼他呢?」王蕤也不知道要怎麼對付眼前這個人。
謝婉給了她一個暗示︰「弄點你的看家本領出來,讓他留下!」
「好的謝師姐。」王蕤準備擺個陣法給這個蒙面人。
她還沒擺好,那人便要逃走。
她只能換了一個方式,扔了點藥粉在那人臉上。
那人很快就陷入了頭暈狀態,不久暈倒在地。
「他是誰呢?」謝婉比王蕤好奇多了。
她上前就要摘掉那個蒙面人的面紗。
那蒙面人忽然蘇醒。
嚇得謝婉往後退的同時,不小心崴了腳。
謝婉一個沒站穩,差點跌倒。
好在王蕤在其身後,接住了她。
謝婉同王蕤道了聲謝謝,那瞬間蒙面人忽然對王蕤發起了攻勢。
王蕤發現,這個人對她平時使用的招式甚為熟悉,並且連一些她會如何反擊的招式也了如指掌。
整個宗門一直都是分山而治。
不同長老門下的徒弟,學的功法並不相同。
想要能夠十分了解同一座山門的功法,簡直是痴人說夢。大家都避開了自己山頭功法的重點,講述的都是浮于表面的東西。
其他山頭的弟子,又怎麼可能真的學會那些山頭的東西呢?
所以這個和她動手的,只可能是師父手下的弟子。
「二師兄想不到一日不到,你就出現在這里。真是讓人好生好奇啊。」王蕤喊了一聲二師兄。
蒙面人明顯有了反應,他甚至還加快了對王蕤的攻擊。
王蕤很少同滄瀾動手。
之前同滄瀾的動手之時,也是小打小鬧居多。
被王蕤看出來以後,滄瀾就遲疑了幾秒。便是那幾秒鐘,王蕤發確定了他的身份。
「誒,二師兄怎麼不說話了。這被師父罰了掃茅房,也不至于變成了啞巴啊。」王蕤故意說著掃茅房的事。
蒙面人手中的攻擊,變得越來越快。王蕤能感受得到他內心的憤怒。甚至能感受得到蒙面人的舉動有多慌亂。
他怕了。
他擔心王蕤日後都會用這件事笑話他。所以反應格外強烈。
事實證明,這件事對滄瀾來說,確實影響挺大的。
他的招式由之前的緊湊,變成了混亂。
「二師兄你怎麼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王蕤根本不管滄瀾有多難受。
她每說一句話,都往滄瀾心上扎一針。
謝婉不解地問道︰「王師妹你怎麼知道,在你面前的是滄師兄啊。我都沒看到是誰。」
王蕤故作神秘道︰「我自然是知道。」
「什麼啊,你快跟我說說。」謝婉在一旁興奮地問道。
「因為二師兄去刷茅房了,身上有一股屎味。」王蕤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滄瀾下意識地聞了聞自己的衣服。
說時遲那時快,王蕤一個劍挑過去,滄瀾面上的面紗被挑開。
謝婉驚訝地叫道︰「是滄師兄!王師妹你猜得一點沒錯!」
謝婉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沒想到滄師兄去刷了幾個時辰的茅房不高興,竟然跑到王師妹的院子打擊報復。大家快來看啊,滄師兄對王師妹打擊報復啦。大家快來看啊,滄師兄對王師妹打擊報復啦!」
沒想到謝婉會這樣喊出來。
滄瀾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現在是沒臉見人了。
只是他根本就沒逃掉。
因為在他要走之時,王蕤周圍住的一些弟子趕了過來。
他們見到滄瀾都是一臉嫌棄。
用手捂住了鼻子。
他真有那麼臭?他怎麼感覺不到?
滄瀾以為自己的嗅覺出問題了。
他正想著該如何面對這些人,忽然就听到人群人有人說道︰「滄師兄出了茅房還跑到王師妹院子里來,真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誰說不是啊,王師妹的院子一直都是芳香四溢的。她院子里多香,照樣掩蓋不了滄師兄身上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