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床都沒了?我記得你房間里的寶貝挺多的。你之前還設置了我都靠近不了的陣法。如今卻……」妙扇同中年婦人雖然一起行事,可是兩人並不是完全不分彼此的。
之前中年婦人有好些東西,妙扇是接觸不到的。
她甚至連看都沒看過。
沒想到一夕之間竟讓人帶走了。
中年婦人瘋狂地抓著自己的頭︰「我快要瘋了。誰快點把這個瘋女人帶走!我不想讓她再繼續待在這里了。」
妙扇無奈地嘆了口氣︰「你這麼說也沒用。那瘋女人已經喪心病狂了。看看咱們本就不富裕。房子內部也沒什麼東西。沒想到她還能將東西搬空了。不知接下來她會如何。」
中年婦人現在已經開始後悔,當初讓妙扇去接王蕤進村了。
要是沒有讓妙扇去接王蕤進村,她們的日子可能還要好過一些。
「現在怎麼辦,我的東西都讓她搬空了!」今晚都不知道睡哪里了。
妙扇苦笑道︰「不如你同我睡吧。」
中年婦人拒絕道︰「誰要同你睡。晚上的時候我可是要起來唱歌的。」
妙扇嫌棄地說︰「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唱歌。」
中年婦人反駁道︰「無論何時,都不能阻止我的愛好。而且你不覺得這個女人,其實挺喜歡做隱藏自己的小動作嗎?不如我們就在這房子周圍設下難解的陣法,讓她進來了,就出不去!」
她們之前就商量過,要用一個難解的陣法,把王蕤困住。
只是妙扇不同意。
妙扇覺得王蕤可能被困在陣法里。她們也有相同的概率被困住。
這樣冒險的事情,她不想做。
「可是復雜的陣法,可能也會讓我們沒辦法出去。」妙扇猶豫道。
「那就沒辦法了。這人本身就行蹤飄忽不定的。我們若是不想辦法困住她,怎麼可能抓到她?」
中年婦人的各種攻勢之下,妙扇總算答應了她的提議。
她們守候在大廳里,等著王蕤出現。
只是王蕤沒有出現,她們的房子卻移位了。
一夜過去,兩人竟發現透過房子的窗戶,竟然看到了河邊。
兩人驚訝之余,從屋子里走了出去。
她們認為這是陣法,房子周圍能夠看到的,應該是假象。
「噗通」兩人都掉進了河里。
「這是怎麼回事啊!我讓你設置復雜的陣法,你怎麼把這種五行陣法術都放進來了。」中年婦人在河里游著泳。
妙扇也沒有好很多,她爬上岸,才回答道︰「我怎麼知道。我根本沒有設置什麼五行之術。只是在陣法里設置了樹林。」
「那我們掉進去的是鬼河啊!」
「你別諷刺我,這應該是那個瘋女人干的!」
中年婦女不大相信王蕤能夠做得出這種事來。
她道︰「你守在我面前胡說八道。那瘋女人要是真的這麼厲害,你就不會說這種話了。」
「我早說過了,這個陣法可能困住她,也可能困不住啊。現在我們掉下去了,也沒看到她。」
妙扇心中已然出現了陰影。
她認為王蕤沒有出現,她這段時間都不會有好日子過了。
兩人經過十天的煎熬,總算在一天晚上見到了王蕤。只是她們這時已經精疲力竭。
王蕤卻神采奕奕。
她幾日的功夫,已經從深淵出去了好幾次。
妙扇這兩人見不到她,實屬正常。
只是她沒想到妙扇這兩人竟然在她設置的陣法之上,設置了一個更為復雜的陣法。導致她兩被他們自己的陣法困住了。
王蕤從妙扇的藏書樓中,得到了不少關于魔族的歷史書。
從書上得知了縴雲劍對于魔族的作用。
其實縴雲劍除了能夠幫助魔族修煉不死功,還能有助于提升修煉者的修為。
她還在魔族深淵發現了很有趣的事情。這里除了陣法比較精妙之外,有個方位還能通往千雲門。
這可能是當初月神不小心留下的通道吧。
這些日子她已經給千雲門送回去了不少消息。甚至把魔族想要得到縴雲劍的細節都寫信通知了宗門。
只是深淵里的其他秘密,還吸引這她。她想收集更多信息。
所以她選擇了繼續留在這里。
妙扇見到王蕤,好像見到了鬼一般。
這是她們沒有見到面的十來天了。
準確地說是十七天。
「你怎麼來了。」妙扇對著王蕤聲音已經不大清晰。
王蕤在她面前拿出一個桃子,咬了一口︰「我來看看你。對了你們最近過得可好?」
一提起這件事,妙扇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她怎麼可能過得很好,她可是每天都在煎熬。
「好什麼好,我怎麼可能過得很好。你給我設下的這個陣法,我根本出不去!姑娘我們和解吧,我不想再和你斗下去了。」
妙扇一次又一次感到絕望。
她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好啊,你要怎麼和我達成和解?給我送多少大禮呢?」王蕤問眼前的人。
妙扇不知該如何回答她。
她的好東西,幾乎都被王蕤順走了。還能有什麼東西送給王蕤。
「姑女乃女乃我的東西,幾乎都被你帶走了。你快別為難我了。」
王蕤將桃子核扔到地上︰「你的東西怎麼會是我拿走的。我可沒拿你的東西。」
妙扇滿臉不可置信︰「不是你?那我丟掉的東西是誰拿走的。」
王蕤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我怎麼知道。我又沒拿你的東西,也沒看到別人拿了你的東西。」
妙扇越想越覺得不對,她道︰「還有誰比你更可怕!」
王蕤抓了一揪垂在肩上的頭發,在手中把玩︰「嗯?你剛剛說了什麼?」
「我說除了你還有誰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我的東西帶走。」妙扇秒慫。
中年婦女不知何時從睡夢中醒來,她睜眼看到王蕤,第一時間在王蕤面前跪了下來︰「大俠饒命啊!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之前對你不敬,那也是情非得已。求你念在我們已經知錯的份上,放過我們!」
「哎,你們真不經打。才這麼短時間,竟然就屈服了。」王蕤想著這兩個凶神惡煞的魔族人,怎麼也得幾個月,才听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