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多多也不能算她的跟班吧。
他頂多算是一個她的追求者。
這人還是讓她討厭的追求者範圍。
王蕤看著妙扇,淡淡地說︰「哦?是我讓他跟在我身後的?」
「不是你,是他自己?」
「你問問他不就知道了?」
妙扇拿著刀抵在多多的胸口,她道︰「快點告訴我,你和她關系怎樣?」
多多覺得這兩人無非就是拿著他威脅益善。可是看益善的樣子,絲毫沒有要救他的意思。
他要是說他和益善不熟,這兩人可能就把他給殺了。
他對著王蕤,瘋狂地叫喊著︰「益善你看看我,我是你最愛的多多啊。你不認識我了嗎?我們每天都在一起玩的。你還說要嫁給我,做我的媳婦的!」
妙扇得意地看著王蕤︰「還說你們不熟?這都要做人家媳婦了。你還說和人家不熟?」
王蕤對多多這種行為,已經習以為常。
她覺得多多這樣的人,為了自己的利益,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胡言亂語又算得了什麼。
王蕤不悅道︰「你少站在那里胡說八道。我幾時同你有過這種關系?還有你們也不用問過我的意思,這人是死是活,同我有何關系?休要用他來威脅我,老娘我不吃這一套!」
王蕤言罷,使勁拍了一下桌子。
她的手在桌子上弄出巨大的聲響。
「你要干嘛?」
妙扇有些擔心王蕤會動手。
不過她更擔心這個人在她們手中無用。那麼她們醒來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錯了。
「我不想干嘛,我只是想告訴你們。你們喜歡怎麼處置他,那是你們的事。」說著她準備找個地方繼續躺下。
這兩人見到王蕤根本一點不著急,還要繼續躺平,比王蕤還要著急了。
「你這人難道一點不擔心?」
擔心?她為何要擔心,這兩人的舉動根本對她構不成任何威脅。甚至讓她覺得異常可笑。
「我說了,我和他不熟。而且你們抓他後,難道沒問過他。我們是如何掉下深淵的嗎?」
多多用手捂住自己的眼楮,生怕自己的眼神一不小心,出賣掉自己。
「你說說,你們是如何掉下深淵的。」妙扇讓多多自己說。
多多哪里想要說出來,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她們,他和益善不和嗎?
這還讓他怎麼活下去。
多多思忖了一會兒道︰「我們掉下深淵只是一個意外。」
因為王蕤之前同中年婦人說過,自己掉下深淵,完全是因為五大家族的強取豪奪。
尤其是那個中年婦人,她也听過她這麼說的。
只是現在她們顯然沒有把多多同那件事聯系到一起。
如今听了王蕤的話,哪里還有不明白的道理。
「你這個騙子,我要讓你嘗嘗騙我的後果!」中年婦人拿著刀將多多的頭剃成了禿子。
多多一面想要反抗,一面又礙于自己的實力同這兩人懸殊,不敢反抗。
王蕤見到兩人的舉動,不免笑了。這兩人的迷惑性行為也太多了吧。
「我的頭發!我的頭發!你們怎麼能這麼對我。我可是個少年。你們把我的頭發弄沒了。我還怎麼迷倒萬千少女!」
多多對自己的臉是自信的,盡管妙扇和中年婦人都覺得他丑。可是他自己並不覺得。
他只感覺到這兩人把他頭發弄沒了了。他快要窒息了。
「你這鬼樣子,還迷倒萬千少女?我看你能夠迷一兩個人,都是運氣好。」
「要怪就怪你自己騙人。要是你沒這麼騙我們。你的頭發也不會掉。」
這兩人說了一陣子多多以後,奇怪地發現,原本準備躺平的王蕤不見了!
「那人去哪了?」
「誰知道啊,這人他不要了嗎?」
「你沒發現,她就是不關心這個死胖子?我看他根本沒什麼用。」
兩人見到王蕤不見了,竟然相互爭執起來。到最後,兩人竟然吵鬧起來。
尤其是妙扇,她覺得這死胖子根本沒什麼用了。干脆殺了吃掉。
中年婦人覺得,這不過是王蕤的緩兵之計。
她等會肯定還會回來的。
只有多多知道,益善是真的不管他了。
他和益善沒有多深的感情,又因為掉入深淵這件事,讓益善對他恨多過喜歡。他感覺自己離開深淵的機會渺茫了。
難怪魔族的人都說,掉入深淵的人,就不要想著能夠順利從這里離開。
原來那些傳聞都是真的。
他有想過自己是因為陣法困死在這里。沒想到竟然栽到這兩個女人身上。
現在她們即便是要殺了他吃了,他也只能認命了。
「誒?你知道她會去哪里嗎?」中年婦人踢了在地上坐著的多多一腳。
多多搖了搖頭。
妙扇接著也踢了多多一腳︰「你都知道些什麼,不防告訴我們。我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些。」
多多本來就不太高興,听到妙扇的話,他直接回懟道︰「我說也是死,不說也是死。你們怎麼還指望我告訴你們真相?」
妙扇在多多身上劃了一刀︰「看來你還是不太疼,所以說話如此硬氣。」
多多被抓了以來,頭一次被劃刀。他感覺到冰冷的刀,從他的胸前劃過。很快血從身體里流了出來。
「你們來真的。」
妙扇用刀接住了多多身體里流出的血,她隨即又拿著杯子將刀上的血給接住了。
「我們自然是來真的了。怎麼你難道看不出來?」她將杯子遞給中年婦人。
中年婦人接過杯子,喝了一口多多的血。她差點沒吐出來。
「嘔!這也太難喝了。他的血怎麼這麼臭!而且還非常讓人惡心。」她說完看向身邊的人。
多多听到中年婦人這樣評價自己的血,忍著疼道︰「你嫌棄我的血,不喝就是了。沒必要人身攻擊吧!」
中年婦人讓妙扇也嘗一口。
妙扇用刀又在多多身上劃了一個口子,拿出另一個杯子接了一些血。
她喝了之後,同中年婦人是一個反應。
「嘔!這血也太髒了。你平日里都吃些什麼東西。你的血怎麼會如此惡心!」
「我吃的好著呢,老鼠、蒼蠅、大竹蟲。各種好吃的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