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松子被王蕤這麼一提醒,道︰「是啊,為師有幾樣東西要交給你。你看。」
赤松子將自己帶來的東西遞給王蕤,並且將東西的使用方法,都教授給王蕤了。
王蕤听得認真,听到最後,她都有些感動了。
師父這是把家底都掏出來給她了吧。這樣的保護,她接著覺得感動不已。
王蕤道︰「師父你這是把家底都掏出來給我了吧。我都不太好意思了。」
赤松子像看傻子一般地看著王蕤︰「小徒弟,你這是傻了嗎?為師的家底怎麼可能只有這些。」
王蕤本來還挺感動的,听到赤松子這麼一說,道︰「那我帶走的不都是師父你最要緊的寶貝嗎?」
赤松子干笑了兩聲。
蕭敘在一旁道︰「這些寶貝不過是師父藏寶庫里頭的冰山一角罷了。師父根本不缺寶貝的。他見你要離開,總想著讓你多掛念他一點,所以才會說他給你的都是他十分要緊的寶貝。師妹可千萬不要將師父的話當真。這些寶貝沒幾個不是師父不要緊的。」
听到蕭敘拆穿了自己的話,赤松子呵斥道︰「大徒弟你說話注意點!別說這些有的沒的。少在你九師妹面前說為師的壞話。你九師妹還不知師兄險惡。」
蕭敘道︰「師妹是不知道師兄險惡,可是師父險惡,師妹應當是知道了的。」
赤松子說著就要同蕭敘動手,蕭敘小心地躲開了。
王蕤上前拉住赤松子,道︰「師父你不能在我房里打架。這里可都是你收藏的寶貝。你要是打碎了,可是要心疼的。」
她又對蕭敘道︰「大師兄你怎麼能同師父頂嘴呢。師父好歹也是長輩啊。你說一兩句話就罷了,沒必要什麼都要贏了師父的。」
赤松子拍了拍王蕤的額頭︰「還是小徒弟懂為師。為師是長輩,你听到沒?」
蕭敘沒有應聲。
赤松子接著道︰「小徒弟,魔族遠比想象中的復雜。你此去一定要萬事小心,遇到什麼事情也一定要第一時間就想辦法逃離,千萬不能硬踫硬。」
「那萬一他們發現我的身份……」
王蕤擔憂地看著眼前的赤松子。
赤松子道︰「他們發現你的身份,你自然是想辦法溜走。要是溜不走,就用計。你不是會陣法嗎?在敵人的大本營設置一個陣法,應該難不倒你的。你若是有空,也可以利用空余時間設置陣法,這樣一來,對你逃走只有利,沒有害。」
說得倒是容易,陣法哪里這麼容易設置。
王蕤說道︰「師父,魔族的情況,您能稍微跟我說一下嗎?」
赤松子掌握的魔族情況,已經是幾十年前的了。現在的魔族,他一點也不了解。
听到王蕤問他魔族的情況,他搖了搖頭︰「魔族的情況我也不是很了解。畢竟他們銷聲匿跡多年,我知道的只是當初的魔族了。」
王蕤問道︰「當初的魔族是什麼樣的呢?」
「當初的魔族,那是一個很龐大的族群,為了同千雲門爭奪修煉地盤,而導致族群散落。」赤松子慢慢地同王蕤說起了當年的魔族。
說到後面,他直接告訴王蕤,當初魔族為何會想要千雲山這一片地方。
這里是日月匯集之地,有助于修行。歷來便是除了昆侖山,最為重要的修行聖地。
幾十年前,魔族忽然找尋至此,並且想要趕走根基尚未穩妥的千雲門。
沒想到計劃被千雲門的前任掌門識破。前任掌門因此殞身。而魔族也至此衰落。
如今過去幾十年,魔族又重新回來,再一次找到千雲門。
赤松子內心的擔心,一點不比之前少。
王蕤听完赤松子的話,嘆道︰「魔族原來打的是這個算盤。這一次徒兒去魔族,一定會想辦法阻止他們的計劃!」
其實赤松子也是頭一次,在兩位徒弟面前提起魔族。
蕭敘雖然對魔族有些了解,可是並沒有從赤松子口中听過任何一點,他對魔族的評價。
這回赤松子幾乎把當年為何千雲門會同魔族有過節,都說出來了。
難怪那魔族之人的反應會如此大,原來魔族人貪婪,他們千雲門所在地是一個修行聖地,想要得到這塊地方。
「小徒弟為師相信你,你一定能把咱們計劃的事情做好。只是一切要以安全為重,萬不可貿然行動。」赤松子還不斷地同王蕤說著安全兩字。
王蕤拿著赤松子給她的東西,在手中晃了晃︰「師父你都把寶貝全給我了,我要是不能安全,那豈不是證明你的寶貝是垃圾?」
赤松子原本陰郁的心情,被王蕤這麼一說,瞬間破功了。
「少在為師面前胡說八道。看為師不打你!」他嘴上浮現出久違的微笑。
只有在小徒弟面前,赤松子的微笑才最美。
他自己都沒有發覺。
幾天後。
王蕤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自己所居住的地方。
而千雲門還同往常一般,沒有任何變化。
王蕤小心地扮成了一個滿臉麻子的魔族人。
她穿著魔族慣有的青色衣裳,皮膚黝黑,手上也長滿了斑點。一眼看上去,好像從垃圾堆里走出來的一樣。
為了找到魔族,她想辦法混進了魔族在千雲門執行任務的地方,並且將其中一個魔族人弄走,自己替換了進去。
十幾天的潛伏,她總算知道了魔族來千雲門的正是目的。
這些人都是听了魔族莫長老的話,來這里探听十六派各派的最新消息的。
當然他們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探听千雲門的那把縴雲劍的消息。
王蕤沒想到自己幾千積分兌換的縴雲劍,竟能讓這些人臉上神色都發生變化。
他們在提及縴雲劍之時,臉上神采飛揚,心中只有崇拜。
「這段時間大家都辛苦了。還有一些日子我們就要回魔族了。希望大家能夠在接下來幾日,小心應對。千雲門的結界換了。你們一定要小心,免得被困在千雲門,一輩子都不能回去。」
莫長老在自己屬下面前,很是溫和。完全不像那天晚上對肖朵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