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婉好笑地看著應臨的舉動。在她看來,這些小動作,足以證明應臨內心是害怕的。
他不僅害怕,甚至也不敢向前輕舉妄動。
這世間的事情可真是有趣。總是有人不敢往前,還非要逞強說自己敢。
「謝師妹,剛剛是我不對。我在這里向你道歉。可是你這麼追著我打了一場,我覺得你也有錯。你應該向我道歉!」應臨大這膽子說。
他覺得他是應該道歉的。可是謝婉也應該向他道歉。
這麼多年,他都沒有在眾人面前月兌過衣服。這次被謝婉追著打,他身上穿的基本上沒一處好的了。連褲子也差點被謝婉扒掉。
他認為謝婉是有錯的。
所以在道完歉之後,他說出了這番話。
謝婉握緊了拳頭,道︰「你倒是很給自己長臉啊!」
應臨不怕死地說︰「我不是給自己長臉。我只是就事論事。謝師妹你對著我砍了不下一百劍。我的衣服壞了,身上也被砍傷。這麼多年我從未在大家面前月兌過衣服,你還讓我露肉了。我認為你給我帶來的損失,一點不比我帶給你的少。所以你也應該給我道歉。」
王蕤感覺應臨這是沒救了。
本來事情就快要結束了。
他還非要提起來,讓謝婉給她道歉。
這真是茅坑里打燈籠——找死!
謝婉原本平復下來的心情,被應臨這騷操作弄得有些激動,她的劍再一次拔出,對著應臨揮去。
應臨嚇得往旁邊跑,情急之下,他踩到了自己的褲腳。
「嘶」地一聲,應臨的褲子從上而下裂開了。
「我的天啊,怎麼這樣啊!」
「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三師弟只剩底褲了,哈哈哈,叫他囂張。平日里以為打得過我,就欺負我。謝師妹打得真解氣!」
王蕤用手捂住眼楮,手指中開了一條縫隙,她偷偷地看了一眼兩人對打的情形。
不過因為應臨的褲子幾乎全掉了。謝婉也石化在原地。
一場激烈地爭斗,最終以應臨剩下一條超短的底褲結束了。
十六派比武後,沒想到還發生了這樣的事。著實令赤松子頭疼不已。
議事堂。
為了解決謝婉同應臨之事,王蕤和蕭敘也被叫了來。
赤松子頭疼地看著眼前的幾人。
「你們!你們竟然在門派中做出這樣的事!真是有辱我千雲門清譽!說說,這件事是從誰開始的!」
說起這件事,當然還是從應臨開始的。
要不是應臨在蕭敘面前胡亂吹捧一通,事情根本不會往這個方向發生。當然還有應臨在王蕤面前說王蕤同蕭敘的關系什麼的,基本都是應臨嘴快造成的。
「師父這件事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對大師兄說出那樣的話,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也不該對九師妹說那樣的話,還有謝師妹,那件事我不是故意的。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應臨在赤松子面前表現出了誠懇的認錯樣。
赤松子一向認為自己挺了解應臨的。這應臨平日里也不喜歡惹事,相比滄瀾更好管教,今日卻做出這番事來,著實令人費解。
「說吧,你為何要這麼做!」赤松子對應臨反常的舉動表示無語。
應臨低著頭回答︰「師父這一切都是意外。我只是見著九師妹得了第五,想問問大師兄是如何教九師妹練習的。沒想到大師兄給了我一本筆記本,這一切都要從那本筆記本開始說起……」
他說了許久,愣是沒有說到重點。
赤松子無語地看著他。
「你倒是撿點重點的說。怎麼說了這麼許久,也不見你說到重點!」赤松子走到應臨身側。
應臨跪坐在小腿上︰「師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赤松子忍不住,敲了一下應臨的頭︰「為師才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為師是讓你把事情的經過說清楚。你都說了些什麼!你這樣是準備讓為師將你的故事,听幾天才听完嗎?」
應臨委屈地說︰「我就是想把每個細節都說清楚。這些事情最初都是因為誤會。」
「你再這樣,就去後山的洞里去住五年!」
赤松子一放絕招,應臨很快便把事情經過說清楚了。
他這一說完,又吃了赤松子一錘子。
「你怎麼盡撿一些不好的說。你看現在好了吧,不僅受傷了,還被月兌光了。這以後十六派之中,還有誰會要你!」他怎麼沒看出來,三徒弟的作死體質比起二徒弟有過之而無不及?
難道是三徒弟以前隱藏得太好了?
應臨緩緩道︰「師父,我不是……」故意的。
「行了,你是不是故意的,為師不想听。」他轉身去問跪在另一邊的謝婉。
謝婉跪在地上,昂首挺胸,一點沒有應臨的膽怯。
「謝婉這件事你怎麼回事?」
謝婉听到赤松子問自己,道︰「掌門師伯,我認為這件事不是我的錯。要不是應師兄找機會親了我一口,我是不會對他下手的。」
他就說呢,三徒弟明明修為在謝婉之上。可是卻被謝婉打得尿流,原來是因為輕薄了人家。
「咳咳,既然三徒弟你都已經這樣對你謝師妹了。不如就在今日,為師同你紅師叔幫你們兩搭了這條紅線?」赤松子說著看向身邊的紅綃。
紅綃瞥了一眼赤松子,道︰「掌門師兄不追究你三徒弟的責任,反倒是要給他牽這根紅線?你有沒有問過我徒弟的意思。」
赤松子難以回答︰「這……」
「我不願意!掌門師伯,我同應師兄根本毫無感情可言,您不能因為想要全了您自己徒弟的面子,就犧牲我的幸福!」謝婉反抗道。
應臨感覺自己的臉狠狠地被人打了一巴掌。
他從未有過如此境遇。
自己一向是千雲門中除了蕭敘,神一般的存在。
今日不僅丟了個大大的丑便也罷了,竟還讓謝婉給嫌棄了。
「你不願意,我還不樂意呢。」
「三師兄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你喜歡謝師姐的。」王蕤生怕謝婉吃一點虧,在旁邊提醒道。
他還不是為了躲避王蕤的進攻。
如今弄巧成拙了,這事情算是過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