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松子不滿地說︰「為師怎麼做到的,還要告訴你嗎?你快點說說,你知道你大師兄喜歡誰嗎?」
「我哪里知道……」
「師父,我喜歡九師妹。只是不知何故,她不願意喜歡我。」
大師兄!你這個時候出來添什麼亂!
赤松子一陣土撥鼠的笑聲︰「小徒弟和大徒弟,哈哈哈。這怎麼可能。大徒弟你不要以為為師好騙,就這麼說。你們怎麼可能。小徒弟就算是喜歡滄瀾的概率,也比喜歡你更大啊。」
王蕤前些日子訓練的間隙遇到赤松子,總是能將蕭敘吐槽成一個渣渣。
要說王蕤能夠喜歡蕭敘,赤松子是不會信的。
不然他也不會說這概率不大。
當然這是基于王蕤那邊來說的。
至于這位大徒弟,他還真是沒想到,大徒弟竟然會喜歡小徒弟這樣的。
他的眼光真是了不得!
知道小徒弟是一塊寶貝呢。
「九師妹也是這樣看的嗎?你覺得二師弟比我更好?」蕭敘問身邊的王蕤。
王蕤切了一聲︰「當然不。二師兄那個樣子,我怎麼可能喜歡他!」
不過她也不喜歡大師兄就是了。
怎麼她發現大師兄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王蕤別扭地扭過頭去︰「大師兄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啊?沒什麼,沒什麼。」小師妹這個暗示,說明他還有希望。
整個宗門就他和九師妹在一起的時間最多,他一定是最有機會的那個。
而且九師妹對師父也沒什麼想法,他更加可以肯定,自己的機會很大了。
「行了你們快點從我這里離開吧。下午比賽之前,好好養足精神,休息去吧!」赤松子催促道。
王蕤同蕭敘便是這樣離開了赤松子所居住的地方。
一路上蕭敘都問王蕤,這宗門還有誰是王蕤喜歡同他說話的。
王蕤說自己也沒有什麼特別喜歡說話的人,要說有那便是謝婉了。
蕭敘一听是謝婉,都不擔心了。
開始同王蕤說自己在門派中遇到的一些趣事。
王蕤自然是仔細听著的。
蕭敘見著王蕤開心地笑了,便也跟著她笑了起來。
下午的比賽進行得很快,王蕤贏得有些吃力,但也還是比之前好很多了。
她發現經過這段時間的比賽,她的內經已經開始發揮作用了。
果然還是縴雲劍最了解縴雲劍。
他知道用什麼法子,能夠讓持劍者最有利于運氣。
一天下來,王蕤贏了四場比賽。她的積分已經排在十六派比武的前七了。
這是千雲門諸多弟子想不到的。
「師妹恭喜你,你的排名很不錯啊!」蕭敘一直全程觀賽。他對王蕤的進步很是欣慰。
同時他也看到了王蕤氣息正在不斷變化。同之前不一樣,她已經能夠掌控住調整自己的氣息了。
王蕤笑著點了點頭︰「當然了,我是大師兄你教出來的嘛。我可不能讓大師兄失望。」
蕭敘欣慰的點點頭︰「真正努力的是你自己。你可以出師啦!」
兩人正在說話,欣冉不知何時從人群中走了過來︰「蕭師兄恭喜你。」
蕭敘不認識欣冉︰「我認識你嗎?」
欣冉的臉一陣紅白︰「蕭師兄也許不記得我了。可是我記得蕭師兄。前些年,蕭師兄在十六派比武之中,年年都是我輩的第一。今年蕭師兄怎麼不參加比賽了?」
「我參不參加比賽與你何干?」蕭敘覺得這人腦子有問題。他都說他不認識她了,她還要提起之前發生的事。
欣冉小聲地說︰「蕭師兄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傷人。」
好大一只白蓮花,她快要忍不住了。
王蕤悄悄翻了個白眼︰「這位師姐我師兄怎麼你了?」
「這位師妹你怎麼也這麼凶。」欣冉差點就要哭出來了。可是還是沒有掉一地眼淚,她只是說話的調調委委屈屈的。
王蕤見慣了這種人,不屑道︰「這位師姐,我哪里凶了?我只是問你,我師兄有什麼地方得罪你了?你非要從那邊繞過來,讓我師兄難堪。」
果然九師妹還是關心他的,見到他有麻煩了,第一時間就站出來了。
欣冉假意模了模眼淚︰「師妹這是什麼話,我只是過來問候一下蕭師兄的。你怎麼能說我是讓蕭師兄難堪。你這樣說是污蔑我同蕭師兄的關系不好。我真是太傷心了。嚶嚶嚶。」
「她哭了。」
「是啊,她哭了!」
欣冉以為是自己假哭引起了周圍人的圍觀。
她等了一會兒,想等著周圍有人上前來安慰她。可是沒想到那些人全都圍到了王蕤身邊。
「嗚嗚嗚,怎麼能因為她是師姐就這麼欺負人。我師兄本就不認識她,她還非要湊過來。師兄不過實話實話,她就說我師兄凶她。大家來評評理,這到底是誰的錯。我師兄平日里就沉默寡言的,能說這麼多個字,已然是他的極限了。沒想到還有人能說他凶。」
和她比演戲?她開始演戲的時候,他們都不知道在哪里呢!
不一會兒,王蕤的手帕都濕透了。
蕭敘見著王蕤哭得賣力,道︰「九師妹你別哭了。你哭了我的心都要碎了。」
「……」
該死的王蕤,為何要和她搶蕭師兄。蕭師兄還是被她迷惑了,竟然說出這麼令人震驚的話!
她不甘心啊!
「大師兄你不要心碎,我幫你拼好。」王蕤說著就要上前幫這蕭敘揉揉。
蕭敘一個轉身,她撲到了蕭敘手臂上。
「九師妹你怎麼了?」
大師兄明明是故意躲開她的,害得她撞錯了地方。
現在還來問她怎麼樣了。
她橫了一眼蕭敘。
蕭敘笑了笑沒有說話。
王蕤哭得更厲害了︰「大師兄好壞啊,我怎麼就撞到大師兄了呢。」
欣冉感覺自己的段位不夠,面對王蕤這樣惡心的人,她完全就沒辦法對付。
她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夠可以的了。可是在王蕤的各種騷操作下,她覺得自己還是太年輕了。
王蕤根本什麼都不用,就能輕而易舉讓蕭敘听她的。甚至還直接倒在蕭敘懷里撒嬌了。
她感覺自己三觀都要炸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