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王蕤出現,兩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尤其是穿短褲那位,他的腳很快從椅子上放了下來,瓜子也被他放在了桌上。
「九師妹你怎麼來了,都這麼晚了。」應臨不等蕭敘說話,先一步問道。
王蕤見到應臨,覺得他不是個靠譜的人,沒有做聲。
蕭敘見王蕤一副不想理應臨的模樣,問道︰「九師妹可是有什麼事找我?」
王蕤看著蕭敘,為難地說︰「我想和大師兄單獨聊聊。」
蕭敘以為是王蕤想通了,要和他聊感情的事。
他給應臨使了個眼色。
應臨卻是沒準備離開的。他心想九師妹和大師兄的談話,他有什麼听不得的。
他也是九師妹的師兄啊。
他為何不能听?
應臨沒有打算要離開。
王蕤沒有再說話,倒是蕭敘開口了︰「三師兄帶上你的東西,快點離開!」
應臨听到蕭敘這麼說,笑容僵在了臉上︰「大師兄你這是什麼意思。明明是你讓我過來的,現在你又讓我離開!我告訴你,我可不是這麼隨意就能請動的人。要不是因為你是我的大師兄。我是不可能來的!」
蕭敘懶得听應臨廢話,他一個掌風,將應臨扇到了門外。
可憐應臨還沒說完,便被自己的大師兄無情地趕出了房門。
應臨在門外咒罵了幾句,便抱著他的瓜子離開了。
「他已經走了,你有什麼事情要對我說的。現在可以告訴我了。」蕭敘期待著王蕤同他說她想好了,要和他在一起。
「大師兄不好了!出大事了!」
王蕤一開口,蕭敘坐不住了。
敢情根本沒有什麼在一起,而是有大事?
那為何不讓應臨听?
「你不知道我今天同劍靈吵架,出去散步,發現了什麼。」
「你發現了什麼?」
「肖朵長老是魔族莫長老的姘頭!」
「你說什麼!」
「我看到他們在草叢里做那種事!啊啊啊,我快要瘋了。魔族的人已經安排到我們門派的長老之中了。他們說要在十六派比武結束之前,將我們千雲門給滅了!」王蕤說著已經有些口渴。
只是剛剛應臨走的時候沒有整理干淨桌面,王蕤看到桌上亂七八糟的碎屑,一點喝水的都沒有。
「滅了?他們怎麼滅?」
「之後我們對付魔族的計劃,他們都可以通過肖朵傳遞啊。怎麼辦,我想去告訴師父的,可是這麼晚了,我不能去啊。我怕別人說師父的壞話。」
蕭敘輕笑一聲︰「你怕他們說師父的壞話,就不怕他們說我的壞話?」
「大師兄你不是單身嗎?而且我們是同輩啊。整日在一起練功什麼的,我說我來找你詢問功法,他們也不能說什麼不是?」王蕤給自己找了足夠的理由。
蕭敘卻是不買賬︰「我從來不知道整日一起練功沒事,你晚上來我房里,我的名聲就不會受影響了。」
「大師兄你很介意?」
他當然介意,他介意王蕤不肯同他說在一起的話。
他也在意王蕤擔心師父,比擔心他更甚。他也知道生出這種念頭不大好,可是他就是忍不住,會生成如此念頭。
「我自然是介意的。師妹你知道這麼晚了,闖入一個男人的房間,代表著什麼嗎?」
「什麼?」王蕤不解其意。
「像肖朵長老那樣的。」蕭敘紅著臉說完了這句話。
王蕤的臉紅著不亞于蕭敘。
「大師兄你這麼在意,我就不說了。我先走了。」她還是明天去找師父吧。
蕭敘拉住了她的手,將她緊緊摟在懷里︰「師妹你就這麼害怕和我在一起?嗯?」
王蕤靠在蕭敘懷里,聞到他頭發的香味︰「我害怕?我怎麼可能害怕大師兄!」
她才不是害怕大師兄,她只是不想被大師兄調戲啊!
她沒有這麼快接受這些。
「你不害怕我,為何專程來找我,又急著離開?」
「我要是害怕大師兄,我才不會來!」
「哦?你這麼晚來找我,只是想說這一件事?」蕭敘輕輕地放開了王蕤。
王蕤看著蕭敘,緊張地說︰「這、這一件事難道不重要嗎?這可關系到千雲門上下。大師兄要是覺得不重要,我也沒辦法。」
蕭敘道︰「嗯,這很重要。只是你把我叫來聊天的人弄沒了,你要怎麼補償我?」
明明就是大師兄自己喊三師兄出去的。現在倒是將事情怪罪到她頭上。
大師兄果真同三師兄才是真愛。
「大師兄我一沒你有錢,二沒你打架厲害。你讓我怎麼補償你?我給你刷碗?或者幫你打掃衛生?如果你需要丹藥,我可以送你一點。」
「我想要你!」
她覺得大師兄一定是瘋了,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大師兄你冷靜一點,傷身啊!你不能這麼做!」
「你想到哪兒去了師妹。我只是說想要你幫我揉揉肩。」蕭敘笑著說道。
「哦。」
「所以方才九師妹心里想的和我的不一樣?你覺得我想要做什麼?」
「啊?我同大師兄想的一樣呢。我只是覺得我力氣不大,只能幫大師兄捶捶腿!」王蕤說著上前給蕭敘錘了錘腿。
蕭敘笑著看著王蕤,道︰「九師妹你的手在抖。」
還不是因為你說的話太可怕了。
「九師妹坐上來給我揉揉肩。」師妹這個樣子含羞帶新的真可愛。
不!她不要,她拒絕!
她才不要和大師兄坐一排。
等會怎麼被大師兄嚇死的都不知道。
「大師兄我的力氣不大。」王蕤小聲地說。
蕭敘一點也不介意王蕤力氣大不大︰「我不介意的。我就想讓你幫我按按。」
王蕤沒有一點準備起來的意思,蕭敘道︰「九師妹你就是這樣對你大師兄的嗎?他對你難道不好嗎?」
大師兄這就是道德綁架!她知道他對她很好,可是這和他非要她給他揉肩怎麼能相提並論!
大師兄這樣的行為要不得!
「大師兄挺好的。只是我太笨了,不會揉肩。」王蕤的手忽然被蕭敘推開了。
「那你坐我對面吧,不用給我捶腿了。」蕭敘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說話也帶著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