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說完呢,怎麼師妹這就要走了。
謝婉頓時覺得有些無趣。
「王師妹怎麼不留下來多聊一會兒,這麼快走掉做什麼?」謝婉想要叫住王蕤,只是王蕤已經沒有留下來的心思了。
她同蕭敘交換了一個眼神,蕭敘攔住了謝婉︰「謝師妹你下午也有比賽。快些吃完飯回去休息吧。九師妹中午需要午睡一下。」
謝婉正要說話,蕭敘又接著道︰「三師弟還在吃飯,你同他聊聊。」
謝婉本來都不想罵蕭敘的,听到蕭敘說讓她和應臨聊聊。
她整個人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我也吃完了。馬上就能離開了!」
她才不要留在此處同應臨說下去。這應臨說話的調調陰陽怪氣的。她一點也不想同他交流。
王蕤走出了屋子,忽然有一個人朝著她圍了上來,那女子看上去不過十三四歲,扎著兩個沖天揪。
王蕤記得此人是昨天在議論的各派男子的其中一人之一。
欣冉緩緩朝著王蕤走了過來,她只是從她身邊路過,然後就同王蕤身後的蕭敘打了個招呼。
蕭敘也沒想到欣冉是來同自己打招呼的。
他疑惑地看著欣冉。
欣冉遞給他一封信。
蕭敘根本就不想接下欣冉的信。
只是欣冉非要塞到蕭敘手中。
蕭敘無奈地拒絕道︰「這位師妹,在下好像和你並不想熟。你把這信給在下是個什麼意思?」
欣冉眉目低垂,羞澀的臉上泛起微紅︰「蕭師兄這封信是我給你寫的,希望你喜歡。」
蕭敘看了一眼王蕤,拒絕道︰「對不起這位師妹,我不想要。」
欣冉臉上頓時僵住了。
她沒想到蕭敘會在這個時候拒絕自己。
她一向認為自己深受男人的喜愛。她覺得這次蕭敘雖然沒有參加比武,可是他的實力毋庸置疑。
身為赤松子的嫡系弟子,蕭敘無疑是十六派各個門派弟子中的佼佼者。
那些新來的,長得不錯的。在蕭敘面前都不值一提。
這也是她見到蕭敘,還是無法抑制自己內心情緒的原因之一。
她想師姐們喜歡那些新秀就喜歡吧。她還是喜歡蕭敘的。蕭師兄多好啊。
「蕭師兄……」
王蕤在一旁親眼目睹了這樣一個畫面。那欣冉站在蕭敘面前差點就哭了。
「大師兄你就收下這位師妹的信好了。反正看看對你也沒什麼損失。」
真是不懂風情,大師兄平日里努力,天賦也絕佳。怎麼在感情方面這般遲鈍。
這要是多拒絕幾次人家,可能到後來,很多人都不會再喜歡他了。到時候孤獨終老多可憐。
王蕤腦子里已經有了畫面感。
蕭敘道︰「九師妹慎言!」
「行了,我不說了,你喜歡怎樣都好。我去午睡了。」王蕤說著便要離開現場。
蕭敘正想要說點什麼,卻听王蕤在一旁道︰「誒?我要睡多久來著。我看看下午比賽是何時開始。」
欣冉站在原地一直沒有挪動。
她的眼中噙著淚水︰「蕭師兄你能告訴我為何嗎?是因為你喜歡方才那位師妹?」
欣冉怎麼都不願相信,蕭敘這樣的人會喜歡王蕤那樣的。
王蕤除了是赤松子的女兒,根本什麼都不是!她的樣子也非常一般,蕭師兄怎麼可能喜歡她這樣的。
欣冉無法接受。
她的內心只有一個想法,蕭敘不是真的喜歡王蕤,他是因為王蕤的身份才會喜歡她的。
蕭敘鄭重地回答道︰「我喜歡誰用不著你管。不過你說得是對的,我喜歡師妹。」
這句話如晴天霹靂,差點將欣冉砸得稀碎。
她的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流淌︰「為何你要這樣對我。我有什麼不好嗎?」
蕭敘輕描淡寫道︰「不是你不好,是我和你不熟。我不會喜歡一個我不熟悉的人。」
「不熟悉是可以變熟悉的。」
「我不喜歡認識一個我不熟的人。而且你好像不是我千雲門的人吧。」
從蕭敘的話中,欣冉听出來了,蕭敘只想找個千雲門的人做自己的道侶。
他這麼說了,原本還想說點什麼的欣冉,再也忍不住自己早已崩潰的情緒,帶著自己的眼淚跑開了。
王蕤中途又折返回來,她的小口袋落在膳房了。見到欣冉擦著自己一部分眼淚,拼命地往遠處跑,她表示很驚訝。
按理說欣冉這種看似柔弱的女子,實際上內心是很強大的。她應該不會這樣容易掉眼淚的。可是為何她看到的這個人和想象中不大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大師兄你怎麼把人家弄哭了。」
見到王蕤去而復返,蕭敘更加肯定王蕤對自己有意思。
他看到王蕤那故作吃驚的模樣,道︰「我只是拒絕了她,她要哭我也沒有辦法。」
好強大的理由,她也不知要怎麼回答。
「那你也不能這樣吧,你至少好好安慰她一下。」
看著美人哭,你難道就不心疼?
「我為何要安慰她?她又不是我師妹,又不是我什麼人,我為何要安慰她?」蕭敘一連朝著王蕤發出了一堆的靈魂拷問。
王蕤擺了擺手道︰「你知道什麼啊。女孩子嘛,內心是特別脆弱的。你這樣拒絕了她,她心里肯定不好受 。萬一她想不開。這里可是千雲門的地盤啊。這要是出點什麼事,這位最後見的是你。那你就是有幾張嘴,也說不清了。」
蕭敘听到這個言論,不大相信是真的。
他懷疑地說︰「就這樣,她就會想不開?」
「是啊,就這樣她就會想不開。所以你……」
蕭敘冷冷一笑︰「那可真是太不巧了。就這種心理素質,還真配不上我喜歡她。對自己尚且輕賤之人,如何能配得上我喜歡?」
大師兄為何要笑?
大師兄對她笑的時候,她的內心毛毛的。
「大師兄你說的有理,我先走了。」
「你不是去睡覺?怎麼往膳房方向走?」
師妹想要看他是不是接受了那位直說就好了,何必要故意折返回來,裝作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
「哦,是這樣的。我告訴你,我有個小口袋落在膳房了,我準備去取。」
借口,這就是九師妹的借口。
明明是為了看他,才來的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