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不說話了?是想活還是想死,都是在你一念之間的。若是你不想說,我可以問你是或不是,你點頭便是。」
來之前蕭敘已經把離開王蕤住處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王蕤。
王蕤知道魔族殺了自己的同門。
她還知道這些人絕不是一個。
能夠動手殺了千雲門內門弟子的人,絕非一般的魔族。
畢竟想要從千雲門的結界混入千雲門中不動聲色,並非易事。
「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
「你就不說?這麼個小孩子威脅人的把戲。我五歲就不信了。你覺得你拿什麼威脅我。你的死亡,還是你的魔族?你死了對于魔族微不足道,對我更是不值一提。倒是你自己的損失不小。你根本就沒辦法控制自己的人生,也沒辦法讓旁人照顧你的家人。真是可悲。」
王蕤每句話都刀在假遲凜的欣賞。
他如何也想不到王蕤會有此一說。
更想不到王蕤仿佛能窺見自己的內心一般,將事情的細枝末節說出。
「你想讓我怎樣。」
「說出你的故事,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幾分值得我救。」
王蕤說完,看了一下不遠處的蕭敘。
等待的時間縫隙,紅綃朝著她走了過來︰「王師佷你來得正是時候,你那對付魔族的藥什麼時候能給我一些。我想要一點呢。」
王蕤看向不遠處的赤松子。他正眼神逃離地看著別處。
隨即她看向身邊的紅綃︰「紅綃師叔,我配置的藥材料難尋,多年才得一瓶。暫時還拿不出來第二瓶。」
赤松子低著頭,一臉微笑。他就知道紅綃會在王蕤身上踫壁。
紅綃難過地說︰「那真是太遺憾了。師兄給我的藥,我不知道該怎麼使用。為了抓他,我把一瓶都撒了出去。」
王蕤刀了赤松子一眼,赤松子連連朝著她擺手。示意自己並不是故意的。
王蕤巧笑嫣然︰「哦,原來師父把我送給他的藥粉給了紅綃師叔啊。我說呢,為何突然大師兄就讓我來議事堂。原來是因為師父手中的藥沒了,想要找我再來一瓶。」
王蕤如果說再要一瓶,便是什麼事都沒有了。偏偏她說了再來一瓶。這就是在赤松子面前諷刺他不珍惜藥。
以為隨便如何都能再來一瓶。
赤松子听得身上冷汗直流。
他不是不了解制藥艱辛。只是當時想要查細作,便將藥粉交給了紅綃。沒想到紅綃才出去,便遇到了魔族之人。
計劃趕不上變化啊!
「這不是門派中突然出現了魔族之人嘛,為師覺得你紅綃師叔是女子,最需要保護,便將藥給了她。」這話說出來赤松子自己都不信。
不過為了讓自己給要的理由充分一點,他非要這麼說。
「師父你很會嘛。」
赤松子不敢再同王蕤說下去,他覺得這麼下去,他說的每句話都是錯的。
王蕤不再去看赤松子,她對身邊的假遲凜︰「你想好了嗎?」
假遲凜慢悠悠地說︰「你問吧。我一定盡量把知道的告訴你。」
王蕤道︰「你來我千雲門殺了兩名弟子?這都是你親自動的手?」
假遲凜道︰「那兩名千雲門弟子不是我殺的是魔族的長老殺的。我來這里的主要目的只是為了冒充你們宗門的遲凜,然後用他的身份,從紅綃長老口中獲得千雲門秘寶的蹤跡。」
千雲門秘寶?
在場的千雲門長老都有些驚訝。
因為這麼多年了,他們在千雲門根本沒听說過什麼秘寶。
這件事情從魔族人口中說出來,要有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何謂千雲門秘寶?那是個什麼東西?」曲一山一直充當旁觀者,可是在听到千雲門秘寶之後,他還是不能冷靜。
為何他從未听師父說起過千雲門秘寶。
假遲凜道︰「就是一把擁有劍靈的寶劍。之所以叫它秘寶是因為他能夠引動魔族的不死功。」
魔族的不死功竟然需要秘寶引動?難怪這麼多年,也沒听說魔族不死人。
原來那不死功的訣竅就在千雲門之中。
可是為何那樣一把劍,會落在千雲門呢?
「你莫不是在說笑?魔族的不死功不是靠著疏通經脈,用經脈逆流,來達到不死功的運轉嗎?怎麼可能是因為一把劍。」王蕤當場拆穿了假遲凜的說辭。
這遲凜顯得尤為激動︰「王師佷你怎麼對魔族的功法知道得如此清楚。你是不是同魔族人有接觸。」
王蕤每審問一句假遲凜,遲凜身上就猶如火燒。
此刻他再也忍不住,對著王蕤就是一段懷疑。
王蕤並沒有生氣,她道︰「遲長老身為煉丹師,知道每個族群的基本屬性,好為煉藥做準備,這是最起碼的素養。」
遲凜自己也是個會煉丹的。
他怎麼就不知道這些。
「你胡說,我也會煉丹,我就不知道……」
「所以你沒有能夠對抗魔族的藥傍身。」紅綃嫌棄地說。
她走到王蕤身邊︰「王師佷你需要什麼藥材,我找來,你幫我配置藥粉好嗎?」
這紅綃師叔還挺可愛的,她很快答應了她。
「好啊,若是師叔能夠找到藥材,我可以幫你。」
這麼快就答應了?小徒弟真是太著急了吧。
他是不是要提醒一下小徒弟,她答應了一個,還會有很多個?
「真是太好了,你把需要的藥材給我,我去找!」紅綃搓了搓自己的手。
她得意地看著周圍長老們嫉妒的眼神。
「你沒有說實話,我給你十秒鐘。十、九……三……」
「實話告訴你,其實重點不是不死功。而是那把寶劍。那是一把能聚集天下煞氣的劍,據說是某位神仙隨身佩戴的。只可惜年代久遠已經無從得知它的本來面目。只能知道它的名字。」假遲凜本身還想留一手,不告訴王蕤他們來千雲門的主要目的是寶劍。
未曾料到王蕤將他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他甚至都沒有一絲,可以在王蕤跟前藏起自己想法的機會。
「那把劍叫什麼名字。」
曲一山比任何人都想知道那把劍的名字。
但假遲凜說完劍是重點,便再也沒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