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同你說了什麼?」
「你同我說了,你不要同我講話,更不要同我做師兄妹。你覺得同我站在一起,便是你個人的恥辱。你難道還要我再重復一遍嗎?」
遲凜聞言,道︰「那都不是真心的。我說那些話,只是為了引起紅綃師妹你的注意!」
這人根本不是遲凜,他頂著遲凜的臉,到底想要做什麼!
紅綃拔出身上的佩劍,朝著遲凜刺了過去。
遲凜見到紅綃拿著劍刺向自己,往後躲閃了幾下,他道︰「紅綃師妹你怎麼了?我是有什麼地方得罪你了嗎?」
紅綃冷冷一笑︰「你不是遲凜,你到底是誰?」
那裝作遲凜模樣的人,也是一笑︰「這麼快就被你看出來了。你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
紅綃拿著劍,朝著眼前殺去︰「你難道不知我同遲凜做了多年的師兄妹?他是個什麼樣的性格,我會不知道?」
那人顯然不信紅綃的說辭,他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可為何紅綃能看出來他不是遲凜?
「你真是太蠢了,不知道遲凜什麼樣子,還要模仿他做事。他可從來不會說不想同我做師兄妹這種話。」同這個假遲凜交手中,紅綃發現他用的就是魔族的功法。
且此人的功法不低,她打得有些吃力。
她忽然想起了赤松子給她的藥瓶。
她拿出藥瓶朝著假遲凜甩了出去。
那藥瓶里的藥頓時傾瀉而出。
那假遲凜的手一觸踫到藥粉,手瞬間被腐蝕得少了一半。
他忍著疼痛,沒有讓自己發出聲音。
「你對我做了什麼!」假遲凜對著紅綃大喊道。
紅綃輕輕模了模自己的鼻子︰「送給你的禮物啊。你喜歡嗎?哈哈哈!」
掌門師兄沒騙她,這藥確實管用。魔族的人踫到這藥,瞬間就能受傷。不過這人怎麼還沒化為灰燼?
「你的藥是從哪里來的!」
那藥沒有扔在他命門,他才得以逃生。可是若是用藥之人知道該如何用藥,那他就沒辦法了。
「奇怪,你怎麼沒有事?」
他都這樣了,這女人還說她沒有事。難不成這女人腦子有問題?
可他沒有听說過,千雲門的紅綃長老腦子有問題。
「女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紅綃道︰「按理來說,你中了我的藥應該會化為灰燼才是。怎麼看你的情況卻不是這樣。」
好狠毒的女人,原來他口中的你沒有事,是他還沒有化為灰燼。
假遲凜已經不想面對紅綃,他的手因為紅綃殘了,她竟然還想讓他死!
「真是好狠的心。」
「騙子的心難道不狠?想用欺騙來達到你的目的,我只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
可笑魔族的人竟然說她狠心。這人要是不出來冒充遲凜,她又怎麼會對他下手?
魔族之人見紅綃態度不善,不好在逗留在此處,想找機會逃走。誰知他們的打斗聲,早已驚醒了原本在休息的紅雲峰弟子。
魔族此人想要逃走之際,竟然被四面八方而來的紅雲峰弟子堵住了去路。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本意是想假冒遲凜來同紅綃探听消息,結果卻被抓了個正著。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闖我紅雲峰。」說話的是紅綃的大弟子南滿。
他長期都生活在紅綃的保護下,話語中有著不可一世的驕傲。
「這地方又不是神仙的風水寶地。怎麼來不得?」假遲凜道。
「這地方確實不是什麼風水寶地,但是是老娘的地盤,你既然來了老娘的地方,還有什麼可挑剔的?老娘想怎麼對你,就怎麼對你。」
紅綃一改往常的謙卑有禮,說出來的話粗鄙不堪,那假遲凜立即臉色就變了。
他得到的信息里,紅消完全不是如此模樣,甚至可以說是溫柔可人類型的。
難道那些傳遞消息的魔族人給的消息不正確,又或是魔族已經潛入了千雲門的細作?
「你真的是千雲門紅雲峰的紅綃長老嗎?說話怎得如此粗鄙不堪!」假遲凜還想讓紅綃燃起怒火。
誰知紅綃壓根不吃這一套︰「徒兒們給為師上去,要打得他不知道自己叫什麼!」
紅綃的徒弟都是她精心培養過的,各個都很听話。
假遲凜一只手打不過二十個人,被這些人圍攻,很快就陷入了被動。
他身受重傷之後,還被紅綃的徒弟帶去了千雲門的議事堂。
誰也沒想到,紅綃竟然連夜抓到了一個魔族中人。還將他抓了起來。
赤松子見到那人的手已經殘缺一半,將紅綃拉進里屋低聲問紅綃道︰「我給你的藥還剩多少?」
紅綃直接自己把赤松子給的藥,全都扔了出去。現在是什麼都不剩了。
她听了赤松子的問題道︰「都用完了啊。掌門師兄你那里還有嗎?」
他就知道藥給紅綃會出問題的。
他沒說完,紅綃就離開了。
這一瓶藥本來可以用很長時間的藥,竟然被她用光了。還只抓了一個魔族中人。
「沒了。」赤松子內心一陣接一陣的疼
紅綃道︰「掌門師兄為何如此小氣,不過是一瓶藥罷了。」
不過是一瓶藥?那可是很難得的藥。至少赤松子本人是不會煉制的。
所有的工序都是經過王蕤,才能完成。
听到眼前的人說出這番話來,差點沒把赤松子整吐血。
「這是一瓶藥的問題嗎?那藥也是你王師佷給我的。我自己都還沒用過呢。給了你,你倒好一下就把它 沒了。我要是現在去找你王師佷要,未必能夠要得到!」
那藥雖說不是他向王蕤求來的,可也是王蕤鄭重交給他的。
王蕤說過那藥的麻煩程度,讓他珍惜。
他將東西給了紅綃不到一個時辰,藥竟然全都沒了。這怎能讓他開心。
「掌門師兄未免也太大驚小怪了。王師佷既然能夠給你一瓶,也就能夠給你第二瓶。你為何非要拿著王師佷說話呢?實在不成,我去找王師佷要一瓶便是了。」紅綃說著就要出門去找王蕤。
赤松子真是怕了她了。王蕤千叮嚀萬囑咐,不能隨意送人的。紅綃要是真去了,才是讓他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