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方才蕭敘的那些話,讓她心中有了些許觸動。
直到她到了自己的屋子前,蕭敘看著她進了屋,才離去。
第二天王蕤像一個沒事人一樣的去了外頭練功。
她早已經忘了蕭敘說的,練功要兩個人一起。
王蕤早上起來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把基礎的功法給練一遍。
練了好一會兒,蕭敘找來了。
他見到王蕤在她自己住處不遠的地方練習,問道︰「師妹你今早為何不去上早課?你的考勤都已經是這個月除了二師弟和三師弟,最差的那位了。」
這兩個人因為去議事堂處罰了,這段時間一直不去上早課。早課考勤自然是零。
王蕤前一段時間也是如此。
她听到蕭敘如此說,道︰「我已經同師父說了,日後都不會去上早課。下午我要去師父那兒,讓師父看我練功。若是沒有什麼事,我就繼續練功了。」
蕭敘發現王蕤今日的態度,同昨日有些不同。難道是昨天他說的太直白人,讓九師妹她失望了?
「九師妹是不是昨天的事,讓你感到困擾了。昨天是師兄不對,師兄……」蕭敘有點擔心王蕤會因此不理會自己。
誰知王蕤根本沒把這件事當回事︰「昨天什麼事?大師兄你在說森麼?」
「不是昨天的事,那你為何要去師父那里。」
「是師父讓我去的啊,他說我一個人在這里修行也不是很努力。他得看著我修行,他還說我若是一直升不上去,就得想辦法幫我了。」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他還以為是師妹生氣了,所以拒絕同他一起修行。
「是啊,不然師兄以為是什麼。我是那麼小氣的人嗎?」王蕤覺得自己已經夠努力了,要是一直不能提升,她也沒辦法了。
蕭敘道︰「那好吧。師妹你先練著,我在一旁看看。」
王蕤早上自己出來練習,完全沒想過蕭敘會來盯著自己。
她神色疏離︰「大師兄你確定要看?」
她的功法練得一塌糊涂,只怕會傷及無辜。
蕭敘點了點頭,道︰「我要看,我當然要看。師妹你這麼努力了,師兄得幫幫你才是。」
上次他就想幫王蕤的,可是一直沒有辦法找到根源。
這回他一定喲看仔細了,幫王蕤好好解決掉這個問題。
王蕤無奈道︰「師兄你確定要這麼做?」
蕭敘點了點頭︰「你放心好了,師兄在一旁看著,順便背一下今日所學。你就在師兄眼前練著。」
王蕤右手拔出配在腰上的劍,她剛拔出那把劍,便朝著蕭敘方向揮去。
蕭敘壓根沒想到王蕤控劍力道不行,會把劍甩出去。那劍從王蕤手中月兌離,直直的從蕭敘頭上飛了過去。
蕭敘頭頂上的碎發,也隨著掉了一點在地上。
「九師妹你這是要謀殺師兄嗎?」蕭敘見著王蕤的劍飛到了另一端,而王蕤還停留在之前的那個位置。
王蕤撓了撓自己的耳朵︰「師兄我不是故意的。我本不想這麼做的。實在是沒有辦法。我無法控制好手中的劍,讓師兄看笑話了。」
蕭敘覺得王蕤的一番說辭有些勉強︰「師妹你不能只說讓師兄看笑話了,而忽略了這件事的本質。你方才出手的那一刻,我以為是不錯的。可為何回來劍會偏離原本設定的軌道?你能告訴師兄嗎?」
她要是知道,這劍還會不听使喚?大師兄不是說要來幫她解決問題嗎?怎麼大師兄你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要問她該當如何。
「師兄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能詳細說明一下嗎?」王蕤看著眼前的人說道。
蕭敘想了一會兒,道︰「不如我來教你。」
「師兄你準備如何教我?」王蕤問道。
蕭敘想了一會兒道︰「我想抓著你的手,按照剛才的法子再試一次。」
「可是……」
「沒那麼多可是,也許我抓著你的手,你就能明白如何控劍了。」
蕭敘果真抓著王蕤的手,準備再試一次。
王蕤雖然有些不太情願,但是也還是按照蕭敘的法子做了。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這次王蕤竟然可以控制劍的行動。
她順利地把劍的角度以及方向都控制住了。
「其實師妹你是可以控制住劍的方向的。你只是不願意這麼做罷了。」蕭敘覺得是王蕤不樂意做,才會做得不好。
他甚至開始懷疑,王蕤剛剛那控制得剛好,讓見從她頭上飛過的事,是故意為之。
「師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能夠控制得了劍了。要說怎麼還是師兄更厲害呢。我一直都不太穩的,就算不是今天這個功法,別的功法運劍,也時常會出問題。」王蕤還在給自己之前的失誤找編。
蕭敘看了她一眼︰「師妹你這麼說就不對了,剛剛運劍也有你的參與。我只用了一點點力氣,其余什麼的都是師妹你出手解決的。怎麼能說你帶不動呢?日後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師妹你本就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為何要妄自菲薄。」
蕭敘的話鼓勵了王蕤,她點了點頭︰「大師兄你是這麼看我的嗎?那些師兄師姐都說我不太行。你不覺得嗎?」
「師妹怎麼可能不太行。要是九師妹你都不行了,那咱們千雲門得有多少弟子不行?」蕭敘一直都不覺得他的九師妹比任何人差。
蕭敘剛這麼說完,王蕤的劍再一次從他頭頂飛過了。
蕭敘恨自己說話太快,那劍飛得也快。這下直接就從頭頂略過了。
「你怎麼回事,怎麼剛好了一點,又變成原本的樣子了。」蕭敘覺得王蕤是分神導致的結果。
可憐他頭頂上的另一些頭發也掉了。
王蕤抱歉地撿起蕭敘掉了的頭發︰「大師兄真是對不住。我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我本以為不會砍到你頭發的。」
沒想到這劍從她手上出去以後,直接從大師兄的頭頂飛出去了。
她都沒來得及說點什麼。
蕭敘心中雖有些不樂意,卻也沒說什麼重話。
「師妹你有天賦,也得用心。這一連兩次劍握不住,從師兄頭頂飛過。要換做別人,早就覺得你是挑釁了。」要不是他知道師妹喜歡他,他可能也以為師妹這是在挑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