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谷歷練在赤松子和長老們的各種發言後開始了。
王蕤和蕭敘是一組的,他們報上去的積分是三千分。因為蕭敘之前幫王蕤做點心和飯菜花掉了王蕤的一些積分。
他準備用自己的積分和這次的歷練幫王蕤找回來。
別人報上去的積分都只有五百分一千,唯獨蕭敘報上去的是三千。
王蕤起初還覺得三千分挺低的。上次她出去歷練,得到的獎勵都有五千來分。這次竟然只要刷夠三千分。
結果等宣布的時候,她發現就她同蕭敘的需要三千。
王蕤拉了拉蕭敘的袖子,道︰「大師兄我們怎麼比他們高了好幾倍?是不是三千分很難完成啊。」
要是很容易完成,那些弟子也不會選擇一千的五百了。
蕭敘沒有否認︰「是啊,一千分需要收集五千個迷惑果,八百個青棗,還有五百個夢幻之源。」
迷惑果是深谷歷練最常見的材料,也是用來煉丹的基礎材料。至于青棗還是比較普通的煉丹材料,用來提色和增加味覺所需要的東西。
後面那個夢幻之源就有點高級了。在整個深谷之中,它幾乎是稀有的存在。因為夢幻之源形成的原因是會根據周圍環境發生變化的,並沒有特定的幾年產量,所以在找尋的時候難度很大。
通常完成任務的弟子里,前面兩個會超出任務預期,只有最後這個夢幻之源,經常沒辦法集齊。按門派的規定,少一個夢幻之源會扣掉五分。也就是說五百個夢幻之源,弟子只收集了一百個,還能倒扣分出來。
「我記得你的筆記上面說過,夢幻之源及其難找。你這樣報上去,萬一找不到該怎麼辦?」
這可是會倒扣分的啊兄弟。
「九師妹你要對師兄有信心,不難找我們去找它,就沒什麼意義了啊。」蕭敘每次都能完成自己給自己制定的任務,他並不覺得夢幻之源有多難。
不過對于王蕤這樣新手來說,夢幻之源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在蕭敘的認知里,夢幻之源也就比青棗,迷惑果難上那麼一丟丟。
「既然都已經這樣了。我還能說什麼呢。師兄你一定要加油啊。萬一找不到,我們被倒扣分,日後在門派的日子就會越來越艱難了。」她才過了沒多久的好日子,可不想過苦日子。
「放心好了,師妹。我們一起努力,一定可以找到的。」蕭敘安慰道。
王蕤和蕭敘報了三千分的任務,原本邀請王蕤組隊的滄瀾也圍了上來。
他見到王蕤後,道︰「九師妹,沒想到你真的同大師兄組上隊了。只是大師兄以前同三師弟組隊之時,也沒做過三千分的任務。不知這回你們能不能完成……」
滄瀾知道王蕤煉丹很厲害,可是這次的人物是找材料。
要是找不到,就只能扣分了。
給自己制定這麼高的任務,完成了還好,完不成可就是丟臉了。
他還在為王蕤拒絕他組隊,要和蕭敘組隊的事情生氣。
這不上來就說了一些尋開心的話。
王蕤一听到滄瀾拿著自己尋開心,理都沒理他。
倒是蕭敘淡淡地說︰「二師弟你這是在懷疑九師妹的能力嗎?」
哦!他們的確可以懷疑她的能力。因為如果是她,她根本不會這麼做!
更讓她頭禿的是蕭敘自己不說,滄瀾懷疑他的能力,非要只說她。
為什麼她會想不開,上了蕭敘這條賊船。
她現在下去還來得及嗎?
「我是在懷疑你們兩個啊。大師兄你難道忘了,你之前同三師弟做任務,最高的時候只完成了兩千分。如今你要完成三千分的任務,而已就是夢幻之源需要有一千五百個。」
他還真敢說。
「我知道,不勞二師弟費心。」蕭敘拉著王蕤往深谷里走去。
滄瀾和應臨跟在他們身後走了很長一段。
其實他們兩人誰都沒想到會和彼此組隊。應臨是覺得自己同蕭敘組隊多年,蕭敘應該還會和自己組隊,就沒有去聯系別人。
滄瀾則是找了很多人都發現別人有隊友了。他們沒辦法只能單獨去報名,沒想到報名點,負責報名的人說他們單獨行動太累人來了,不如就地組隊。
應臨雖然很嫌棄滄瀾,但是想著深谷歷練關系到修煉材料來源,也就沒有過多掙扎。
深谷里總能听到動物活動的聲音。一路上草木繁花,香氣襲人。
王蕤邊走邊摘草藥,才走了一個時辰,已經裝了一大袋了。
蕭敘見著王蕤找了一些和任務無關的東西,也沒說她。
後來王蕤的儲物口袋有些放不下了。她要求停下來,蕭敘這才說道︰「師妹你是不是應該把那些東西給扔掉一些。」
王蕤拒絕道︰「不行,我摘的都是有用的。我不會扔掉的。」
蕭敘說不動王蕤,只能幫著王蕤裝了一些她采摘的東西。
找了一上午,他們也就找到了兩千個迷魂果。
按照深谷歷練七日的期限,只剩下六天半。
蕭敘心里有些焦急了。
反觀王蕤,她對自己沒有找到一個任務需要的材料。還在不停地采摘。
蕭敘有些後悔自己和王蕤組隊了。他為何要擔心王蕤在深谷歷練中吃虧,非要同她組隊。
「九師妹你能不能也找找材料。」蕭敘委婉地說。
王蕤應了一聲,依然自顧自地采摘著藥材。
一天過去,蕭敘找到了三千個迷惑果,兩百個青棗,夢幻之源卻是一個都沒找到。
晚上他們在林子里休息,王蕤打開了自己的包裹。
她把自己的丹爐找了出來。準備煉制丹藥。蕭敘因為擔心完不成任務,自己單獨出去找材料了。
王蕤白天收集了不少煉丹材料。這會兒全都被她倒在了地上,一會兒工夫她把藥材整理好了,全都扔到了丹爐里面。
一個時辰過去,王蕤調整了火候,躺到了附近的樹上。
蕭敘回來便看著王蕤躺在樹枝上,而她的煉丹爐里不知道在煉制什麼。
一股淡淡的花香撲面而來,蕭敘只覺得頭暈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