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了?是你完了才對!」他怎麼說也比王蕤先入門很多年。他還打不過王蕤?
「我說的是認真的,那青花瓷瓶可是師父珍藏多年的寶貝。你既然為了打我,把師父的寶貝給砸了。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了你做了這麼件事,一定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王蕤痛心疾首地說。
瞧著王蕤那副可憐他的模樣。滄瀾不由得憤怒道︰「少在那拿師父糊弄我。若是那青花瓷瓶真的價值連城,師父又怎會把它放在顯眼的位置?怎麼說也應該藏起來。而不是放在桌上插花,萬一不小心磕著踫著了,碎了。師父該多心疼啊!」
「我說的都是真的,二師兄你為何不信。我們去師父面前問你問,你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了。」言罷,王蕤準備帶滄瀾去找赤松子。
滄瀾厭惡地看著王蕤道︰「我就知道你不會說什麼真話。師父一向偏袒于你,若是我們一同前去,還不是你說什麼是什麼。到時候吃虧的便是我了。我才不上你的當。」
「你不信也罷,反正這是你打碎的。我會如實相告于師父的。」王蕤又準備坐回去。
見著王蕤就這麼坐回去了,滄瀾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他剛準備出手,另一只手便被蕭敘壓著不能動彈。
王蕤看著眼前的一幕笑出了聲。
滄瀾被蕭敘壓著動彈不得,她看著滄瀾想動不能動的樣子,竟然覺得有些滑稽。
「大師兄我和她之間的恩怨你不要管。不然我……」就不認你這個大師兄了。
他都沒法說完自己的觀點,便被蕭敘用繩子綁了起來。
「你為什麼非要幫她,她到底哪里好。」滄瀾以前也不覺得蕭敘對哪個人有偏私的行為。
如今看來只是沒有出現那個人罷了。
「全派上下都知道九師妹受了傷。你身為她的師兄,不來看望九師妹也就罷了。還一心想著找九師妹麻煩。你真是太過分了。」
被蕭敘捆住了手,滄瀾十分不服︰「我為何不能來。她不過就是修行途中受了點傷,竟然讓大師兄忙前忙後。」
「二師弟慎言。」
滄瀾平日里嘴巴就沒個把門的,蕭敘生怕他說出點什麼讓人窒息的話來。
听聞滄瀾之言,王蕤道︰「大師兄愛護門派上下,對我這個做師妹的關照一二怎麼了。難不成二師兄你沒受過大師兄的關照?」
這關照二字尤為深重。
滄瀾聞言,感覺王蕤這是在含沙射影,心中十分不忿。
他不滿地說道︰「大師兄平日里關懷同輩,可不會忙前忙後,端茶遞水。就你這樣的廢物,真是浪費資源。」
「你說誰是廢物!」
「我說你是廢物怎麼了。你自己廢物一個,還不讓人說了?之前還听師父說,你有什麼天賦。可最近一段時間看來,你哪里是有什麼天賦。你根本就是天生廢物!」
「你太過分了,我要……」
蕭敘一個沒注意,眼前的滄瀾已經掙月兌束縛。
他同王蕤交起手來,只是王蕤的《雲蒸霞蔚》功力深厚,他幾次都沒打到。
王蕤閃避之後,想著試試攻擊滄瀾。沒想到滄瀾率先發現了她的想法,他極力阻止王蕤這一行為。
滄瀾這一上前,讓王蕤根本無法躲閃。
她往後退了一步,滄瀾的攻擊還是打在了她身上。
蕭敘沒來得及阻止滄瀾和王蕤,那一記打在王蕤身上,不就便見著王蕤周圍金光閃爍。滄瀾覺得是王蕤故布疑陣,沒太在意。
他剛一上前,被沖擊到了一旁。
滄瀾整個人都倒在地上。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王蕤方向。
他之前明明沒有感受到王蕤的攻擊,怎麼一瞬間王蕤周圍就充滿了力量。
他就這樣被那道光打在了地上。
王蕤又一次看到了那束光。她忽然明白了為何這個情況時而出現,時而不出現。
只有在受外力攻擊之時,她身上原本的能量才會更加明顯。
這東西天生就有對法術的感知能力。
若是遇到個不用法術的,情況恐怕不會樂觀。
滄瀾痛苦地倒在地上,他原本用了自己九成的功力,想要給王蕤一個教訓,讓她半死不活。
不過王蕤沒傷到,他自己受傷了。
滄瀾發覺了王蕤的怪異,她根本什麼感覺都沒有,便發生了這一系列事情。
「你是什麼妖孽,竟然能夠這樣。」滄瀾覺得自己同蕭敘是沒法比的。
可王蕤這才來了幾天,她在門派試練之中也沒贏一個人。怎麼他還是打不過。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天賦?
不,要是天賦能發光,那也絕不是王蕤。
他不信王蕤的天賦是不反擊,也能把人打倒。這樣一來,師父還讓她練什麼功法,直接讓人打她,然後讓對手倒地不就成了?
其實王蕤和滄瀾都沒發現,她的能量能夠被激發出來,完全是因為滄瀾下的是狠手。
之前師父不過是想讓她參與一下,所謂的修行練習罷了。可滄瀾卻不同,他是想讓她半死不活。
「我不是故意的。」又出現了,她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滄瀾的挑釁,讓憤怒的她上了前。
兩人都沒怎麼過手,滄瀾就倒在了地上。
滄瀾口吐鮮血,痛苦難以支持︰「你真的好狠!」
難怪狼妖當時根本沒有反擊之力,恐怕狼妖同他一樣,覺得王蕤無害,對她攻擊。才會被王蕤弄成重傷。
她敢上前,就是知道自己根本不需要動手,就可以打倒別人吧。
上天為何如此不公,他在宗門內這麼努力,也沒有王蕤這個技能的一半。
滄瀾不知道,若是他再狠心一點,自己恐怕就完了。
滄瀾被同來的千雲門弟子抬了回去,他一路上都痛苦得不行。
受到自身法術的攻擊,更是讓他內心惶恐不安。
明日不去上早課,他去打王蕤,反而被王蕤打趴下的事情,很快就會傳到整個宗門。
「二師兄,師父讓你過去。」
滄瀾因為受傷,整個人都難受地躺在床上休息。不知何時,許默從門外走了進來,還帶來了赤松子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