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為師站住!剛剛還說你努力了,怎麼為師才說了這麼一點話,你就要走?你眼里還有沒有為師這個師父?」
赤松子叫住了要離開的王蕤。
王蕤挺住了腳步,沒有回頭。
她站在原地,等待赤松子繼續說話。
有那麼一瞬,她想問赤松子,真真假假為何要分辨得那般清楚。難道這世上就只有真假這兩個字了嗎?
赤松子走到了王蕤的面前︰「你明天就給我過來!要是明天見不到你人,我會讓你二師兄去請你。」
他把請字說得極重。
王蕤依然沒有回頭看向赤松子,她頭也不回地往門外走了出去。
出門後,王蕤的心情立即恢復了。
她從赤松子面前離開,就高興地哼著自己熟悉的旋律。
「我在山上種花草,花草美如天上景。風雪掩蓋花草香,春風送來花草美。天上星星多如麻,地上花草紅綠綠。」
她自己編的小調,唱著挺開心的。
不知何時蕭敘走到了她面前。
「九師妹留步。」
王蕤見到蕭敘,迅速閉了嘴。
她看著蕭敘,道︰「大師兄安好。」
蕭敘笑道︰「九師妹去了師父跟前,可有同師父說起自己同西王母的諸多猜測。」
王蕤搖了搖頭︰「我同西王母怎麼可能有什麼。大師兄莫要說笑了。倒是師父他老人家挺會給我找事的。」
蕭敘不解道︰「師父他老人家如何了?」
听聞蕭敘口中赤松子是個老人家,王蕤的心情頓時好上了不少︰「師父他老人家說,讓我明日來他這里練功。他要敦促我修行。」
見著王蕤愁眉苦臉,還帶著點似笑非笑的表情,蕭敘搖了搖頭︰「這不是好事嗎?師妹為何苦惱?」
好事?這樣的好事,大師兄應該來參與才是。
「既然大師兄覺得這是好事,那你也來師父這里修煉功法唄。」王蕤沒給蕭敘一個眼神。
蕭敘站在原處笑了笑︰「可以啊。我明日也來師父這里。這樣就能同師妹一同修煉功法了。說起來,我還對師妹很佩服呢。你沒有拜過師父以外的其他師父,竟然也能學到諸多知識。」
他挺羨慕王蕤知道的那些技法的。他要是會一些,可能去歷練的時候,行事能更加方便。
「大師兄謬贊了。我也只是略懂一些皮毛而已。倒是到師兄,能夠成為我輩的佼佼者,這其中付出的也是不少的。」王蕤很好奇是什麼讓蕭敘走向修煉這條路的。
她在修煉這條路上,並不好走。誠然如赤松子所言,她有天賦。可她自己絲毫感受不到。
蕭敘也是赤松子口中的天賦選手。他是如何修行的呢?
「師妹,其實修行功法靠的事持之以恆。如同師妹侍弄花草。這其中的艱辛同快樂是並存的。若是師妹好好對待,那花草自然也就旺盛。功法也是這個道理。」
蕭敘知道王蕤的天賦不差,差的是一個態度。他想師父要求九師妹來此修煉,應該也是因為九師妹懶散。
王蕤打了個哈欠︰「到底是大師兄,讓我佩服。不過我應該要走了。」
蕭敘不是沒有看到王蕤打哈欠,他想著時辰也不早了。這個點月亮都已經出來許久了。
「那九師妹早點回去休息,有什麼事,可以找我幫忙。」蕭敘說完還覺得自己遺漏了什麼,叫住了正欲離去的王蕤︰「九師妹明日見。」
王蕤的笑僵在臉上︰「大師兄明日……」
那見字自動被她省略了。
蕭敘並沒覺得有什麼,只當是王蕤太累了。
第二日,王蕤沒有像昨日赤松子說的那樣,來到他規定她來的地方。
不僅如此,蕭敘發現她時,她正躺在床上打著瞌睡。
作為赤松子門下的唯一女弟子,王蕤充分展現了她的優勢。
睡相難看,被褥凌亂。
睡裙在她身上半遮半掩。
隔著蚊帳,蕭敘都能察覺到賬內的旖旎。
蕭敘咳嗽了聲︰「師妹你該起床了。師父要檢查早課了。」
王蕤躺在床上,半死不活︰「師父是什麼斧,我只听說過金斧,銀斧。從來沒有听說過師父。」
言罷她又沉沉睡了過去。
蕭敘只能換一個法子,他將王蕤提了起來︰「你不給我起來?我就掀你被子了。」
王蕤猛然從半睡半醒中坐起︰「做什麼,你要做什麼!我只是一個弱女子。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救命啊,大師兄欺負人。」
蕭敘不是第一次見識王蕤的功夫。他現在覺得自己出現在王蕤的房中,確實有那麼一點不妥。
只是來之前赤松子下過死命,必須要把王蕤給帶過去。
他也是迫不得已。
「九師妹,你再這樣,我就讓議事堂的長老過來了。這才是你回來的第一天,你就要逃避早課。你之前在外歷練的功勞,可就要被……」
王蕤他們這次出去,記了不少分數。
尤其是王蕤,因為蕭敘的表述,她得的考核分數最高。
這些考核分數是能夠用來兌換門派內的物品的,需要修煉的功法,修煉門派的交易貨幣靈石,以及一些隨機獎勵兌換。
王蕤昨日听說她的分數,足足能夠兌換五千靈石,買一堆隨機錦囊,還能換門派一些中階功法書。
這要是進了議事堂,那分數可就要消減去大半了。她這麼些天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
不行她不可以讓自己的努力白費。
「大師兄我听懂了你的意思了。我馬上就起,你去外面等我一會兒吧。我梳洗好了,就跟你去師父那。」王蕤說著便準備去梳妝台前梳洗了。
蕭敘見著王蕤匆忙的舉動,隨即扭過頭去︰「那你快點。要是去遲了,今日的練習時間就會消減不少。」
王蕤鄭重地點了點頭︰「好的大師兄,我會快點的。你先出去吧。」
蕭敘在門外等啊等,始終不見王蕤出來。
他覺得王蕤應該梳洗好了,可等了一刻鐘,也不見王蕤開門。他敲了敲王蕤房間的門,王蕤正好躲在屏風後面換衣服。
听到蕭敘敲門,她正專心穿著衣服。
等蕭敘推門進來,她穿裙子的手僵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