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瀾屏住呼氣,利用大邪王的力量將自己所有的氣息屏蔽,透過石縫看清了那追尋而來的來客。
「那個是…什麼元獸?」
透過石縫,那是一只通體泛著金光的元獸,只是不知為何,無法看清其樣貌,遠遠望去,其更像一只金色雕塑。
「奇怪,氣息怎麼突然就消失了呢?」
金光元獸輕嗅,環視四周,卻毫無發現,仿佛剛剛感受到的氣息只是它的錯覺。
在巡視一番之後,金光元獸周身金光大盛,化為一道虹光,沿著山澗消失在天邊。
「呼∼離開了嗎。」
李安瀾輕吐一口氣,緊繃得到神經微微松懈,別看她已經擁有了大邪王這般聖域元靈,可是她其他各個方面並沒有真正達到聖域級別,現在的她最多也就是一個偽聖,在真正的聖域面前根本不夠看。
「安瀾,別動!」
就在李安瀾想要松一口氣的時候,大邪王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讓她的心立刻提了起來。
「怎麼了?」
「那個奇怪的元獸還沒有離去。」
「什麼!」
沒有離去?
那剛剛離去的是什麼?
總不能是她眼花了吧。
「嘿嘿,這個家伙兒倒是狡猾,如果不是我仔細觀察的話,我也沒有發現。」
一縷烏金光芒蒙上她的眼楮,李安瀾這才看到了那消失的金光元獸。
那金光元獸竟然真的沒有離去,依舊站在原地,雙目中流露出嗜血之色,環視著四周。
「那剛剛離去的是什麼?」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元獸應該擁有類似分身、隱身的特殊能力。」
隱身?分身?
無論是哪一個能力都是極為罕見的,而這兩種能力卻偏偏同時出現在一只元獸身上。
最重要的是,這只元獸的力量已經達到了聖域級別!
同級之中,元獸本身的力量本就比人類強大的多,更不用說這一只還是總有罕見能力的聖域元獸。
會死,一定會死。
即便是擁有了聖域元靈大邪王的李安瀾,單獨面對一只普通的聖域元獸也沒有絕對的把握,更不用說這樣一只強大的聖域元獸了,她能做的,就是遵循大邪王的話,待在這里。
半個小時之後,蒙在李安瀾雙目上的烏金光芒消失了,因為已經沒有必要了。
本已消失的金光元獸,重新出現在李安瀾的眼前。
……
「站住!」
羅恩看著定在自己眼前的鋒銳長槍,臉上波瀾不驚,從懷中取出一塊銀色令牌。
「這是……參見大人!」
為首的兩名護衛看著羅恩手中的令牌,雙目不由睜的滾圓,隨後立刻反應過來,連忙俯子,半跪在地上,深深的低下頭。
盡管如此,羅恩還是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兩名護衛心中的恐懼。
「沒想到這令牌還挺好使的。」
羅恩莞爾一笑,手持令牌,繼續向前走去,所過之處,所有的護衛無不俯首跪拜。
天星閣,乃是八岐之城中最大的藏書之所,在這里,只有你沒看過的,絕對沒有你找不到的。
而且這天星閣並沒有太大的限制,基本上是個人都可以進入其中,查詢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因為門票真心不貴,哪怕是一個沒有任何修為的普通人也承受的起。
只不過每個人的權限皆不相同,一旦所要查詢的信息超出自己的權限,查詢的結果只有一個︰權限不夠。
正是為此,天心閣分成了兩部分,兩座高樓。一者是絕大多數人都可以進入的,另一者則是需要一定權限才可以進入的。
當初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羅恩這才不得不開始了自己的獵人升級之旅,以至于引發了之後一系列的事件。
「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得到我想要的信息。」
望著身前這五層高樓,羅恩目光閃爍,靈魂力飄蕩而起。
天心內閣,每一層所需要的權限各不相同,一樓最低,頂樓最高,除去最頂層之外,每一層皆有兩名強大的人守衛著,盡管他們周身沒有一絲波動,與普通人無二。
「咦!」
天心內閣頂層,一聲輕咦聲回蕩在寂靜的室內,兩道金光閃耀。
天心內閣前,羅恩面色一凜,延伸的靈魂力瞬間收回,對兩位護衛說了聲謝謝,這才不急不緩的走進天心內閣。
……
城主府中,花無影靜靜的听著屬下的匯報,面色如常。
「你說他去了天心內閣?」
「是。」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繼續去盯著他,一旦他有所異動,立刻向我匯報。」
「是,屬下遵命。」
花無影目光閃爍,心中思索著羅恩前往天心內閣的原因。
天心閣,是八岐之城中面積最大,信息最全的藏書樓,進入其中能做的事只有一個,那就是查找信息。
只是不知道羅恩此去想要查詢的是什麼。
花無影並不著急,身為天心閣的創建者,天心閣中的守衛皆是他信任的人,羅恩只要進去其中,其所看過的所有信息,他都會即刻知曉。
「有事?」
花無影的聲音回蕩在寂靜的大廳中,只是令人不解的是大廳中除了他之外並沒有第二個人影。
「大人,結果出來了,只是……」
「只是什麼?」
「大人,您還是自己親自看一下吧。」
花無影的身前,一張寫滿了字的紙張憑空而現,緩緩的落在他的手中。
目光緩緩移動,花無影平靜無波的眼眸中第一次泛起安瀾。
「這就是你們給我的結果?」
「是。」
「哼!一群廢物,這麼長時間你們竟然給我這樣一個結果,你們真以為我不會殺了你們?」
金光閃耀,薔薇綻放,手中的紙張瞬間化為齏粉。
「大人,我…我……請再給我等一次機會,我等……我等定不會再讓大人失望了。」
「唉∼,好了好了,怎麼說你也在我的身邊呆了這麼多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下去吧。」
「是,感謝大人不殺之恩。」
空無一物的大廳中,傳來幾聲悶響,花無影無趣的擺擺手,倚靠在長椅上,閉目養神。
噗!
鮮血涌濺,染紅了大廳外白玉般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