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朋友,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
「哈…哈哈,沒事了,沒事了,哈哈哈……」,看到羅恩的目光,王天野不由心中一突,連忙揮揮手,「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一個怪物,鬼才會到我這里來呢。」
剛剛見識到羅恩的力量以後,他心中早已沒有了一絲挑戰的勇氣,不是他慫了……
好吧,他就是慫了。
對于自己有幾斤斤兩,王天野自己心知肚明,他又不是受虐狂,明知道自己撐不過三招,還要硬上,那可就真的坐實了他敵不過羅恩三招的傳言了。
到時候,常人怎麼看,他的那一群師兄師姐們又怎麼看,恐怕少不了一頓嘲笑。
若僅僅只是被嘲笑,王天野自然不會放在心上,他擔心的是那群便宜師兄師姐們為了維護老師的威嚴,會沒事找事,如果真的找上羅恩,到那時事情可就真的大條了。
「既然你沒有事了,那就離開這里,別嚇到我家里的小朋友。」
「是,是,我這就走,這就走。」
瞥了眼窗子上露出的兩個小腦袋,王天野立刻躬身退去,不敢有一絲停留。
而那些早早退出庭院的人感受到羅恩看來的目光,亦是立刻撤退閃人,他們雖然是打手,但是不代表他們不惜命啊,堂堂八岐之城的執法者都失敗了,他們失敗了也就沒什麼大不了的。
呼∼
羅恩長長的舒了口氣,感知到所有人全都離開了自己的感知範圍之後,頓時坐在地上,騎士獸的合體也隨之解除。
「果然,憑借完全體的騎士獸想要與聖域級別的高手戰斗還是太過勉強了,如果不是因為戰技的原因,恐怕第二招就接不下來了。」
只是讓羅恩詫異的是那破碎的一對巨劍竟然真的破碎了,不會因為騎士獸回到收藏屋而恢復如初。
當然,消耗能量轉化為數碼之力的話是可以恢復的,但是沒有必要浪費能量,一對巨劍沒有了,他還有第三把劍呢,腰間的佩劍可不僅僅是裝飾用的。
相比起兩柄巨劍,這第三把劍才是羅恩真正的殺手 。
「八岐之令,不知道這東西能不能讓我得到想要的信息。」
既然那人將這東西送給了他,他若是不好好利用一下,實在是對不起這枚令牌,雖然拿著這枚令牌會被人隨時監督,但是為了更加詳細的了解這龐大至極的勢力,一切都值得。
……
青龍主城,玄武主城參賽人員的居所,除去那幾個運氣極為不好的人之外,所有的人全都聚集在一起。
「這一次五大主城爭奪大賽的規則已經下發了,你們先仔細的看一下,如果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隨時提出來。」
玄武主城領隊對著身旁的侍衛微微點頭示意,兩名侍衛一人一邊,相繼將手中的規則單下發給所有的人。
得到規則單之後,哪怕是身為主城的幾個「天才」也不禁嚴肅的觀看,深怕漏掉一個小細節,在這種規則嚴明的比賽中,規則可是非常重要的東西,如果能夠利用好規則,對于自己那可是有極大優勢的。
一時間整個大廳內鴉雀無聲。
柳若汐看著那一條條的規則,眉頭漸漸的緊皺,雖然這規則多達近百條,讓人看著頭痛不已,但是核心卻只有一個︰戰斗,不惜一切代價的戰斗,只要一方沒有認輸,比賽就不會結束。
這……似乎有點太過了吧。
為了一個進入神秘空間的名額,拼上性命真的值嗎?
別人心中如何作想,柳若汐不知道,可她的心中微微泛起一絲抵抗。
因為,她,有一點兒恐血。
這也是為什麼她會選擇火焰元靈的原因之一,只要火焰足夠強大,她就看不到血,也就不會害怕。
半個小時的時間眨眼即逝,所有的人早已看完了手中的規則單,對于那些規則,所有的人面色不一,心中的感想更是波瀾起伏。
「說說吧,有什麼疑惑的地方?」
玄武主城領隊看著眾人的臉色,毫不意外,在剛剛看到這規則的時候,他也是驚異了好長時間才緩過勁來,眼前這群沒有見過血腥的孩子,恐怕會更加震驚。
「領隊,這……你確定這真的是我們接下來要參加的比賽的比賽規則?」
「確定,這一點我已經與那幾位大人溝通過,這就是你們接下來要參加的五大主城爭奪賽的規則。」
「這…這也太可怕了吧,簡直和那些比斗場沒什麼兩樣。」
眾人听到此人的話,暗自皆是點頭,如果將這規則放在比斗場上,恐怕會更加的合適。
「比斗場嗎,你描述的沒有錯,這次比賽卻是與比斗場沒什麼兩樣,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所以,我還帶來了另一個消息。」,玄武城領隊對于有人說出這句話並沒有一點意外,「現在你們有兩個選擇,一個是繼續選擇參加比賽,另一個是選擇退出。」
「參加比賽的人,雖然會有受傷,乃至死亡的風險,但是一旦成功,所收到的回報必然是成正比的。」
「至于退出比賽的人,我亦會尊重你們的選擇,畢竟人的性命只有一次,稍有差池,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我給你們一晚上的考慮時間,明天早上依舊是在這里,將你們的選擇告訴我,機會只有一次,我希望你們能夠好好的考慮一下。」
玄武城領隊看了眼沉默的眾人,帶著眾侍衛走出大廳。機會,選擇,他已經給了眾人,他能做的也只有這些,至于未來的日子,也只有靠那群年輕人自己選擇了。
只是,一旦做出了選擇,那將沒有後悔的余地。
……
夜,深了。
皎潔的明月高高懸在天瓊,一陣清風徐來,吹動著柳若汐的秀發。
突然,她心中一驚,整個身軀立刻繃緊。
「我就知道你會在這里。」
听到那熟悉的聲音,柳若汐那緊繃的身子這才放松下來。
「錢二,大晚上的你不睡覺,跑這里來做什麼,嚇我一跳。」
「額……這不是看你一個人在這里,我…我……」
「我,我什麼我,說話婆婆媽媽的,一點都不像一個男人。」
「……」
看著柳若汐那蠻橫的模樣,錢二臉色微微一紅,像是一個霜打了的茄子。
「你想好了嗎?」
「啊…啊?」
「算了,和你說了也白說。」
「哦。」
「呆子。」
看著錢二那畏畏縮縮的模樣,柳若汐不禁暗道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