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它擁有極為恐怖的恢復力,但那也是建立在擁有足夠能量的基礎上,如今它所剩下的能量早已遠不如之前,恢復能力自然大大的下降。
能量,只要擁有足夠的能量,它有信心將這些人全都殺掉。
吼!
聲音中充滿了怨恨,憤怒,在眾目睽睽之下,只見那異獸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它,竟然揮舞手臂,將自己的尾巴斬斷了。
大長老清晰的看到了它那充滿怨毒的目光,瞬間毛骨悚然。
斷尾之痛讓異獸更加的瘋狂,速度竟然遠超之前數倍。
「不好,別讓它跑了!」
大長老大吼道,可是他因為慣性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那異獸揚長而去。
其他人立刻反應過神來,迅速追去,只是已經來不及了。
……
地下密室中,羅恩從李安瀾的手中接過了那邪氣凜然的兵刃,雙目中充滿了好奇之色,這是他迄今為止所踫觸到的第二個聖域級別的元靈。
第一個是與玄武城主交手時,玄武城主的元靈,第二個便是手中這個邪氣的兵刃。
至于與他交過手的哪位半聖,最多只能稱之為半聖級別的元靈,論起真正的力量來說,那個元靈還未真正的成為聖域級別的存在。
因為那個元靈少了一樣東西—魂。
這是羅恩在與玄武城主交過手之後所發現的一個疑點,當時羅恩曾經想過許多種可能,可是無一例外最後全都被他否決,而當他看到李安瀾的元靈晉升聖域之後,所有的疑惑皆迎刃而解。
根據幽冥一族的傳承中所記載的一些信息,羅恩立刻得出了決定。
原來聖域級別的元靈之所以之所以那麼強,竟然是有了魂!
所為魂,也可以稱之為靈魂、意識。
有了魂的元靈已經不再是一個死物,而是一個新的「生命」,一個與宿主息息相關的生命。
難怪李安瀾會說一個人只能擁有一個聖元靈。
就是不知道這件邪氣的兵刃中所具有的魂是新生的魂,還是原來那柄劍形元靈所殘留的意識。
羅恩靈魂力迸發,幾乎凝為實質的靈魂力試圖破開兵刃的防御,直達其魂之所在。
「不…不要,我出來就是了。」
烏金的兵刃顫抖,一股漆黑的氣息彌漫開來,羅恩送了松手,兵刃立刻「逃出魔窟」,懸浮在半空中。
李安瀾望著在半空中顫抖的兵刃,不禁瞪大了雙眼,這還是剛剛那個對她自稱無敵的聖元靈嗎?
她與它心神相通,自然能夠感受得到它的強大,可是此時此刻,她感受到的是懼怕。
它,竟然在懼怕眼前這個自稱為羅恩的男人!
「你應該能听得懂我的話吧?」
「能。」
兵刃中傳來一聲嘶啞卻又極為稚女敕的聲音,回蕩在兩人的耳邊。
羅恩眼楮一亮,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這個兵器不僅能听得懂他說的話,而且竟然還能夠用靈魂力與他交流,這實在是讓羅恩非常的驚異。
「你是如何產生的?」
「是以前殘留的意識因為儀式的原因得到了復蘇,還是新生的魂?」
羅恩的問題讓那兵刃沉默,似乎是在整理著羅恩所說的話。
羅恩倒也不著急,在他眼中,就算是眼前這個兵魂再聰明也不過是一個新生的魂,那種脆弱到極點的靈魂他動動手指就可以將其抹去,不費吹灰之力。
「嗯……怎麼說呢,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感覺自己的意識一片混沌,什麼都看不清。」
「所以,很抱歉,我回答不了您的問題。」
兵魂的回答在羅恩的預料之中,就算它擁有再強的力量,也不過是一個新生嬰兒,能回答的了他的問題那還是真的有鬼。
「既然你現在想不起來,沒關系,那就等過段時間再說。」
「希望到時候我能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李安瀾怔怔的看著一人一兵相互交流著,心中掀起一道道波瀾,這個名為羅恩的男人竟然總有那麼強大的力量,難怪會讓聖元靈如此恐懼。
在羅恩與兵魂交流的時候,她所听到的卻與羅恩截然不同,因為她與它心神相通,想要交流根本不需要向羅恩那般懂的靈魂力的運用,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之間的交流旁人根本不可能听得到。
聖元靈與羅恩對話的時候,亦是與她在交流,向她訴說著它在羅恩身上感受到的信息。
它之所以懼怕羅恩,根本不是因為羅恩那聖域級別的力量,它所懼怕的是從羅恩身體中所感受到的那股極度危險的氣息。
如果它的第六感沒有錯的話,在羅恩的身體中還隱藏著更加強大的力量,其力量之強哪怕是它也從未見過。
「您問了我一個問題,我能夠問您一個問題嗎?」
兵魂的聲音再度傳來,可是所說的話語卻讓羅恩一頓,整個空間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兵魂感受到羅恩的氣息,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弱弱的問了一聲,仿佛不明白羅恩為什麼會突然變臉。
「噗!沒有問題,你可以問。」
羅恩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凝重的氛圍立刻消失。
李安瀾偷偷的舒了口氣,她感覺自己背在身後的手都在微微顫動。
「嗯……我感覺您的身體里好像有一個非常危險的東西,讓我……」
話音未落,靈魂風暴瞬間爆裂,整個地下室都在顫抖。
靈魂力凝為一只手,將那兵刃握在手中,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音,仿佛整個兵刃要碎裂一般。
「你…能夠感受得到我體內的異樣?」
「不…不要動手,我只是感覺,感覺!」
「感覺?」
「沒錯,只是有那麼一種感覺。」
「感覺嗎?」,羅恩若有所思,「那麼現在你還能感覺得到?」
「咦!消…消失了?」
羅恩的靈魂力時時刻刻都在監視那兵魂,能夠感受得到它此時所言並沒有虛假。
靈魂力收斂,整個地下室空間裂痕遍布,絲絲灰塵溢散而下。
「對了,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名字?嗯……這倒沒有想過,不如你給我取一個,如果能霸氣一點更好。」
「你還知道霸氣?」
「這不是…不是她告訴我的嗎,嘿嘿……」
「既然你邪氣凜然,有想要霸氣一點,那就叫你邪王好了。」
「邪王?嗯……很好,那我以後就叫邪王,哦不,大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