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好像死了一樣唉,一動也不動。」
「小心點兒,能夠將兩具黃金級元獸尸體吃的一干二淨的東西,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的死掉。」
「小玉兒,你過來看。」
「怎麼了?」,顏如玉听到羅恩的呼叫,緩步走去,看到了羅恩所指之物。「咦!這難道是……」
「嗯,應該是那朵花的果實。」
「看來那神秘霧氣的消失說不定與它有關。」
羅恩帶上手套,慢慢地伸出右手,試圖果實摘下來。兩人對視一眼,身體緊繃,若是發現任何不對勁,立刻撤退。
!
果子拽了下來。
沒有任何動靜。
羅恩兩人慢慢後退,等到退到入口,這才喘了一口氣。
看著手中已經變得赤紅的果子,羅恩忽然有一種吞食的。
啪!
顏如玉看到愣神的羅恩,直接一個耳光。
「你打我做什麼?嗚嗚…」
「你…你沒有被迷惑?」
「我怎麼可能會被它迷惑,你可不要忘了當初是誰救了你。」
听到羅恩舊事重提,顏如玉想起當時的情景,臉色紅潤,恨不得找個縫隙鑽進去。
「你若是在敢提那件事,我一定讓你也記憶猶新。」
「不提就不提,干嘛還威脅人家,真是的,又不是第一次了。」
「你…說…什…麼?」
「沒…沒事,嘿嘿…」
顏如玉嬌哼一聲,轉身離去,留下無奈的羅恩。
「這東西…先留著吧。」
「小玉兒,小玉兒,等等我。」
將吃紅色的果子裝進口袋,連忙追上去。
重新回到埋骨之地,除去發現多了幾具骸骨之外,並沒有什麼變化,而羅恩二人重新來到這里的目的是,找到那黃金級元獸來這里的通道。
「你在下面找,我去上面看一看。」
「小心點兒。」
「你也是。」
顏如玉背後雙翅一顫,身體化為一道優美的弧線飄然而去。
「吆西!角龍獸,我們開工了!」
「哇哇!」
紅岩城城主府,張文生與一個中年男子相對而坐,為其斟滿茶水,這才幽幽開口。
「不知先生來我這偏僻之所有何見教?」
「哈哈,若張城主這富饒之地都算得上偏僻之所,那何人之處又稱得上富饒,無事不登三寶殿,顏某來此自然有事。」
「請說,若是張某人能夠幫上忙,定當盡力而為。」
張文生抿了一口茶,眼神微動,能夠讓顏家主事人親自上門,又怎麼可能是小事。
不過,相比起可能會帶來的麻煩,他更好奇究竟是什麼事才能讓顏家主事人親自登門,他應該與顏家沒有什麼交集才對,至于不久前的那個小插曲,隨便派個人過來都行。
「既然張城主都開口了,在下也不隱瞞了。」
「不知張城主可知道我家小女?」
「玄武城的女諸葛,在下略有耳聞。」
「前些日子,小女曾經去紅岩山脈尋找合適的元靈,只是出了一點小意外,至今未歸,顏某此次前來,便是希望張城主能夠祝顏某一臂之力,畢竟這紅岩山脈是你的管轄,要比我熟悉的多。」
張文生眉頭一挑,心中不由閃過多個念頭,顏家二小姐失蹤,這可不是一件小事,要知道在那玄武城不知道有多人暗戀這顏家二小姐,若是讓這些暗戀者知道顏家二小姐在他的管轄區域出了事,那他以後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那些追求者中可不乏什麼大勢力的子弟。
該死的顏悔老賊,這是給他出了一個難題啊,不管找不找得到,到時候的結果都可以算到他的身上,顏悔老賊倒是撇的干淨。
「哎呀呀,怎麼能這麼不小心呢,先生也真是的,女兒出門怎麼不多找一些靠譜的手下,若是早知道佷女會來我這,哪還用得到佷女親自犯險,我絕對會替佷女找到一個好的元靈,也不至于讓佷女沒了人影。」
無恥老賊!
顏悔看著痛心疾首的張文生,不由心中暗罵,可是又不能說出來,實在是讓人惱怒。
「不知佷女是從何處失蹤的,先生若是知道,我立馬安排人手,去找佷女的下落。」
「沙羅河的平靜之處。」
沙羅河的平靜之處!那不是……
張文生瞳孔緊縮,想起了當年的一些事。
「先生,在下冒昧的問一句,不知道佷女所要獵殺的元獸是?」
「冰焰雙首蛟。」
「那就難怪了。」
「怎麼,有問題嗎?」
有問題嗎?問題大了!
當年已經身為黃金級的他帶著十個白銀級高手想要肅清山脈中的元獸,以便于稀有礦石的開采。
一路上順風順水,可是到了那沙羅河唯一的平靜處,想要渡河的時候,卻受到了一只元獸的阻攔,與其大戰三百分鐘,不分勝負,最後若不是他拼盡全力,閉上了那元獸的一只眼楮,說不得他們都要交代在那了。
如今已經過去了這麼久,那元獸的實力無疑更上一層樓。
可現在他听到了什麼?區區十多個白銀級竟然想要獵殺那冰焰雙首蛟,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知道先生可知那冰焰雙首蛟是何等實力?」
「黃金級。」
「說是黃金級也沒錯,可是本人更願意將它稱之為黃金之上。」
「黃金之上?難不成?」
顏悔一怔,不由想起了那些可怕的存在。
張文生擺擺手,否定了他將要說的話。
「那冰焰雙首蛟並沒有達到那個領域,但也遠超一般的黃金級元獸,當年我與其拼殺的時候,它已經是黃金級中的佼佼者,如今恐怕更加恐怖了。」
「恕我直言,顏小姐恐怕…」
張文生不在沾言語上的便宜,因為那對一個死人是不尊敬的,這是他做人的原則之一。
「不管玉兒是生是死,我一定要找到她,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好!既然先生都這麼說了,那我若是還推遲,反到有些不懂事了。」
「那…一切都交給張城主了。」
「張某定不負所托。」
「那在下便下去安排一下了。」
「先生慢走。」
等到顏悔邁出城主府的大門,張文生這才卸下偽裝,臉色愈發陰沉。
「城主,接下來怎麼辦?」
「既然顏悔想要我幫忙,那就幫唄,只是能不能找到可就不關我的事了。」
「城主英明。」
「去,發個全城通告,別讓顏悔說我們不作為。」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