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歌覺得鄭晚晚有些不大對勁,莫名其妙的叫自己哥哥干什麼?
所以只能引導為,感謝她在工作室的時候給他面子。
其實有什麼給不給的,黃啟磊等人都知道他的身份不一般。
盡管一個姓陸一個姓鄭叫人迷惑,但從鄭健買下工作室卻半分不想管,直接扔給他處理也能看得出,這份信任之深。
說白了,在人們眼里,他也是個含著金湯匙的人。
也因為感覺到不對勁,于是此間事了,直接開溜。
尋著蘇文音說的清吧名字就去了,穿過不見盡頭的霓虹與人流,感受北京那與江州完全不同的夜間氣息,帝都真是繁華,滿目皆是紅塵。
陸長歌找了個位置剛坐下,便叫來服務員,遞上人民幣的同時說︰「買盆花籃,給唱歌的小姐。」
蘇文音看到他的時候,露出會心的笑容,她明白什麼意思的。
一曲罷了,到了後台便急急忙忙的拿上自己的東西便欲走。
「群姐,我請個假!」
「文文,今天這麼著急啊?」
有個經理模樣的人問她。
「是啊,有個朋友。來北京看我的。」她大方的擺擺手,「拜拜,群姐。拜拜,小壽。」
叫小壽的人是背著吉他的寸頭小伙兒,看起來肩膀挺寬,也沒有奇怪的打扮,有幾分清爽。話也不是很多的樣子,看了看蘇文音後沉默式的點點頭。
外面。
鐺。
陸長歌的面前多了一杯啤酒,以及邊上掛著燦爛笑容的人。
「請你喝的。」蘇文音笑著說。
「謝謝。」陸長歌也不客氣,「下班了?」
「沒有,請假。」蘇文音也提了臀在高腳的凳子上坐下,「你來北京干什麼?」
陸長歌無奈搖頭,「幫一個富家大小姐解決一些麻煩。順便來看看你。」
富家大小姐?
蘇文音心想,或許那里是陸長歌真實生活的世界。
而與她們這些人……怎麼說,應該講是人家涵養好,不那麼得意炫耀吧。
「嗯。其他人都還好嗎?」
陸長歌道︰「大學生可比你過的開心。」
這次到北京來,沒想過還會在清吧這種地方見到她。
「你不是說,要去參加什麼比賽嗎?」
蘇文音撅了撅嘴吧,「比賽才剛報名,也不是三兩天就就能決出總冠軍的。其實我也寄了幾個demo,基本上都石沉大海。在網上也發了些作品,但是沒什麼宣傳渠道,有人喜歡,就是賣不到錢呀。」
這兩年網絡音樂是很火,此後幾年還誕生了傳說中的QQ音樂三巨頭。除此之外還有一眾本兮一樣的網絡歌手。
不過這些紅火,也反映了唱片業陷入了蕭條,那些免費听歌的人群再也不願意花錢買了。
除了周杰倫等粉絲粘性很強的天王巨星,其他歌手幾乎都不賺錢,哪怕他有些名氣。
「夢想不是那麼好堅持的啊。」陸長歌大概能體會她的困難。
與此同時,在清吧角落里,剛剛那位青年小壽沉默的看著陸長歌和蘇文音談笑。
有些猶豫,但還是走了上來。
「你好像有朋友。」陸長歌指了指蘇文音視線盲區內的青年,他是不認識的,但看眼神就似乎是沖著這邊來。
蘇文音一轉頭,「啊,小壽。你找我?」
青年也在高腳凳子上坐下了,「你們……是朋友?」
蘇文音回道︰「是啊,之前在江州認識的。長歌,這是小壽,平時話不多,但是吉他和唱功很強的。」
陸長歌感覺這個人面向還不錯,但是行為有些好玩,挑著眉問︰「你緊張她呀,這麼快就跟過來。」
蘇文音斥道︰「別胡說八道。小壽才十八。」
「十八歲的男孩子最可怕了。他們會做一些你理解不來的事情,看似痴情,實則嚇人,並且還在這個過程中自我感動。」
「我想知道我差在哪里。」
陸長歌笑了,「你看看。」
蘇文音不解,「什麼你差在哪里?」
小伙兒解釋說︰「文音姐,我認識你這幾天,你很少笑的。但是今晚,你的這位朋友過來,你很快就笑了。」
這話說的蘇文音有些尷尬。
她其實沒那種曖昧意思。單純的因為老朋友過來了而已,並且她對陸長歌的印象也是很正面的。
但是被這個小屁孩一說,一下子就不一樣了似的。
「我們是很好的朋友。」陸長歌先替她解釋,「你這個話當著我的面說的不是很合適,孩子。當然,還是要謝謝你,你觀察的很細致。」
「你們什麼關系?」他大概還是不死心。
啪。
蘇文音直接上手打了一下他的後腦勺,「一邊兒去。打听的這些問題是你該知道的吧?」
小伙子顯得委屈。
「還不走?!」
這麼一凶之下,竟然真的就走了。
陸長歌沒想到蘇文音還挺有大姐的風範,「還是個孩子,對人家好一點。」
「我那是為他好。萬一閑著沒事和你比起來了,那估計要很多年都生活在失敗和懊惱之中了。」
人比人氣死人,普通人非得和陸長歌比,那確實是找死。
這腦回去也是有些清奇。
後來他從口袋里掏了一張紙條出來,上面是兩行字,筆鋒勁道,有幾番味道,「到這個地方去,說我的名字。看看能不能幫到你一點。」
蘇文音有些小興奮的看了一眼,「什麼地方啊?!」
「去了就知道了。」
雖然蘇文音自認是個不佔人小便宜的人,但是有這種幫助,她還是很歡喜的接受了。
大不了就是提杯踫一下,「謝謝咯。」
「不必在意。人海相逢,都是緣分。希望你能在北京過得好一點。」
蘇文音的笑容也溫暖了幾分。
「哎,對了,你在北京租房子了嗎?」
姑娘搖頭,「暫時還借著朋友的地方。」
「那好,租我的吧。」
「你在北京也有房?」
「倒還沒有。但如果你要租的話,我可以去買一套。」
蘇文音︰「……」
……
……
反正也只是匆匆一面。
蘇文音便拿著小紙條去找了那地方。而當小壽在工作時問起來,之前在晚上來看她的朋友是什麼人時,盡管其他人也跟著起哄,但她也只是平靜的勸著說︰「不要再想那一位了。」
大家都問為什麼。
蘇文音無奈嘆息,解釋說︰「因為我們一個月的薪水,還不夠人家兩件襯衫,有些人看著近在眼前,其實遠在天邊。」、
===
還有一更。我先吃個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