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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你的吉他絕對不止六百塊

蘇文音買了些花生米想要回來炒,加點醋,加點糖,簡單翻炒一下還是很香的。

但是陸長歌抓了兩大把,嚼著玩兒。

一邊嚼一邊看電視。

坐了大約五分鐘,覺得自己這樣跟個大爺似的也不太好,于是拍了拍手跑到廚房,

「要不我幫幫你?」

「啊?幫幫我啊?那要不幫我把蔥洗一下?」蘇文音竟然一點都不客氣。

陸長歌︰「……」

「我想干那種比較關鍵的活兒,比如說炒個菜什麼的。打下手這種,還是讓李景干。你們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蘇文音沉默了一會兒。

接水時候轉過頭沖他一笑,溫柔的說︰「長歌,以後這種玩笑不能隨便開了。」

陸長歌倚著門,有些意外,「怎麼了?」

「開完了,他什麼也不表示。胡亂生出曖昧耽誤兩個人,你負責啊?」

「這好辦。我去提醒他一下就好了。」

蘇文音轉身,「就當朋友挺好的。或者……等他不再受他前女友的影響再說吧。我不願意成為那個幫助他忘記舊愛的新歡,拯救一個痛失所愛的男人這種事不適合我。」

陸長歌理解了,「你說的有道理。不過作為痛失所愛的男人,我還挺期望有人能拯救我的。」

「啊?」蘇文音臉上打出好幾個問號,眉毛都擰得不一樣高了,「你真的假的?」

叮鈴。

「我開門去。」

本以為會是李景先到,

沒想到是顧星眠。

小姑娘看到他的時候也是一愣。

「進來吧。」

陸長歌給她讓開路。

蘇文音端著沾了水的手也出來了,「星眠,你可來得太慢了。先坐一下,我馬上就好。」

「好的。」

顧星眠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偷瞄了一眼陸長歌,發現這個男人神色平靜,臉色如常,基本沒什麼不同。

「陸師兄……」

「嗯?」

陸長歌答應了一聲,

但是許久沒听到她再說話,于是問︰「怎麼了?」

「你今天來學吉他?」

陸長歌回答說︰「沒有。蘇文音找我過來說房租的事。」

「那怎麼說的?」

「沒什麼說的。一個月幾百塊的房租,算了。」

「大方。」她贊了一句。

陸長歌朝她笑笑沒再繼續接下去。

顧星眠自覺沒趣便起身去找蘇文音,

其實有些緊張的,背著身的時候忍不住吐了吐舌頭,臉上也是滿滿的不自然,

「是不是生你氣了?」

蘇文音憑不能的覺得很有這個可能。

顧星眠則覺得有些難辦,苦惱般的點點頭,「好像是。」

「emm……但我听著還行啊。沒沖你發火,你們上次見面時不也沒發嗎?」

這個就難說了。

「我不確定。什麼也看不出來。」

蘇文音嘆了一聲氣,「是不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心思都深,藏得一丁點兒都不露。」

顧星眠也感覺到無計可施,「音姐,這我要怎麼辦?」

「要不你再去和他聊聊?」

「可他都不怎麼想理我。」

蘇文音猜測道︰「不一定的。其實男孩子比女孩子好哄,就看你怎麼說。」

「怎麼說我也不會哄他呀……」顧星眠捏著手指,完全的不知所措。

「……反正我這次找他,他一個人來。下次再找他,他帶了一個人來。你試著想想,能接受那樣的畫面就行。」

顧星眠倒是神色有些變化。

「哎,再說吧。」

最後到的才是李景。

令蘇文音生氣的是,這家伙也是到這兒抓了一把生花生米。

「不是,你們兩個這輩子沒吃過花生米是怎麼著?」

陸長歌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上,無精打采的說︰「無聊啊,就和中年人盤核桃似的。」

「老陸,看到你和你這房子我想起來。我爸叫我跟你打听,湖畔風情的房子你怎麼買到的?」

「一朋友賣給我的,怎麼了?叔叔還想再投資買這里?」

李景說︰「想是想的,就是沒路子。我個人估計,他還沒錢。」

陸長歌倒不覺得投資房子還非得湖畔風情不可,

這玩意兒不是閉著眼楮瞎買買就可以了嗎?

所以盡管現在方怡那邊似乎還是有,但他也懶得去欠人家這個人情了。

陸長歌扔了一個花生米進嘴,邊嚼邊說︰「讓他換個盤吧。江州那麼多盤,隨便挑一個好了。」

「湖畔風情不一樣,它現在名氣很大的。」

「和你我肯定說實話。能辦,但是辦了略難看。換一個吧。」

不好看,而且沒必要,

即便湖畔風情投資獲利可能更多一些,但其他盤肯定也是好多倍的翻,不差多少。

李景听了就明白了,「那我就和他說辦不了,免得他煩我。」

這就隨便他了,

陸長歌管不了。

他也不在乎別人給他來一句‘陸知遠的兒子這麼點事都辦不下來’。

無所謂的。

撐面子硬辦,本質上也是一種人傻錢多。

「他問你,你也說不能辦。萬一你說能辦,他再借錢投資,我就更頭大了。」李景想了想,越發覺得說不能辦是對的。

陸長歌不禁感慨,你們都覺得人家不靠譜,殊不知這是最靠譜的資產翻倍方式了!

要不是知道李景爸爸上次買了一箱茅台想都不想直接喝掉,他都要懷疑這也是個重生者了。

兩個男人的這個話題,顧星眠插不上嘴。

後來四人坐下談起馬上到來的元旦時,才有了些共同話題。

顧星眠本以為陸長歌要為此而不開心,但其實也並未有什麼反應。

放假這個事情就更沒意義了,對于大三的學生來講,一年算是放假的日子太多了。

李景本想見機行事,但陸長歌一切正常,反而無處下手,甚至他本人也很自然的會接顧星眠的話茬,的的確確沒有可以回避的姿態。

蘇文音一直觀察他倆,最後實在忍不住了,趁著顧星眠去衛生間的檔口問,「長歌,星眠最近可是被你冷暴力了,你這樣子下來,一會兒她又要糾結了。」

陸長歌想起了《非誠勿擾》里葛優的台詞,無所謂道︰「跟我臭來勁呢,不說點難听的還真找不著北了。」

「說什麼呢?」

「沒什麼。李景,這話我說給你听。相信哥兒們,男人光溫柔沒用,得來狠的。」

蘇文音覺得他在胡說八道,「溫柔怎麼沒用了?」

「溫柔有用,那我們四個最應該享女人福的是宋純潔。」

「人家不正享福呢嗎?」

「他享得哪兒他媽是福啊,是一瞬間就能翻過來要他命的劫。」

……

……

陸長歌和李景都走後,只留下了兩個姑娘。

蘇文音說的沒錯,顧星眠果然心不在焉,練著琴老是出錯。

「星眠,別折磨我了,也別折磨琴了,那麼好的吉他,演奏得是歡快的新年曲,但你彈得就和要出殯似的。」

顧星眠瞥了一個委屈的眼神。

蘇文音也不練了,聊聊天。

「有件事我沒告訴你,怕你多想。」

「什麼事?」顧星眠抬著眉眼,稚女敕的臉蛋兒上滿是清純氣息。

「你這把吉他,絕對不是六百多。」

「嗯?什麼意思?」

蘇文音其實知道的,「我想……是他故意不說的吧。正常賣,我覺得差不多要兩千塊。」

「怎麼可能?!」

但蘇文音不像說謊的樣子。

想到當時和陸長歌買這把吉他時的場景,顧星眠忽然有些難以明述的感覺從心中涌出,

于是收拾收拾,背著吉他出門去了。

「我要問問那個老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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