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季璇這邊將離開這陣子的各種事情處理完了之後,就听到了一個消息——草原打下來了。
是的,就是這麼快。
她本來以為,這麼一場幾乎是滅國級別的戰爭,怎麼說也得打個一年吧?
結果現在這麼一弄,半年過去,居然就結束了?
「所以說,現在大啟的國土多了很大一片?」季璇想到之前在草原上的時候,從帥帳那里看到的,大啟和草原的大概地圖,覺得這真的是爽啊!
是的,草原雖然人少,但是地盤並不小,這麼大一片地方,足足有大啟的四分之一大了。
劉梓清點點頭。
之前一直不對草原動手,倒不是他們講什麼規矩,而是單純的因為需要這麼一個緩沖地帶。
和誰的緩沖呢?
當然是北方的毛熊金輝帝國了。
金輝帝國的主體在比草原更北邊的冰原上,但是他們也是和草原接壤相鄰的。
現在大啟把草原打下來了,那麼和金輝帝國的接壤面積就真的很大了。
而在這種情況下,需要的邊軍數量那可是成不知道多少倍的增長!
「不過這樣一來,那些將軍們倒是會很高興了,畢竟他們一個個的,就盼著有仗打,這樣才能有軍功啊!」季璇想到之前,劉梓清被這些怨念頗深的將軍們給逼得「逃離」京城的事情,就覺得很想笑。
相信不管是自家男人,還是他爹皇帝,都已經感受到了這些將軍們的深深怨念和渴望了。
「所以不用擔心的。」她這麼安慰著劉梓清。
是的,她看出來這個男人是在為這件事情擔憂的了。
現在想想看,之前負責在他們中間緩沖的地帶,草原剛剛被他們打下來了,之前地岩國那幾個小國也被他們打下來了。
而毛熊自己沒有對這些小國下手的嗎?當然不是,他們也是吞並了不少的小國家的。
所以說,兩邊現在的交界處,幾乎都沒有任何的緩沖帶了,兩國的邊界線完全相連,犬牙交錯的形狀倒是相當的復雜了。
對此,啟朝不管是現任皇帝劉縱,還是下一任的皇帝劉煜,都不帶怕的,沒有任何覺得不對的。
反正兩邊也是不死不休的死敵,之前中間雖然有著緩沖帶,但是互相交手的真的就少了嗎?
不見得。
現在既然全面接壤了,那麼接下來可不就是看誰更有能耐,誰更厲害了嗎?
比這些,啟朝完全不帶怕的!
劉梓清沒想到季璇居然看出了他的擔憂。
但是季璇的安慰,還是讓他散去了一部分的憂心。
「嗯,不擔心。」他趁勢抱住了媳婦。
現在已經不是盛夏了,所以季璇並不排斥一個大活人將自己抱住的事兒。
之前還想著,和這麼一個冰山結婚了,夏天他身邊一定很涼快。
結果呢?
自己並不怕他,所以他放冷氣對自己沒用,而且他也不會對自己放冷氣啊!
甚至這家伙見到自己,雖然看不出來,但實際上卻是非常熱情滿滿的,這就更不會涼快了。
對于成親之前的這個預期沒有達到的事情,季璇並不覺得遺憾,只是夏天的時候大部分都在拒絕這個男人靠近自己罷了。
畢竟誰都不想在本來就熱的要死要活,古代還只能穿里里外外好幾層的長袖長裙的時候,旁邊有個小火爐就這麼把你給包圍住了,這熱度,那叫一個爽啊!
這誰受得住?
反正季璇覺得自己是受不住的,所以她拒絕狗男人在夏天的時候靠近自己。
接下來沒多久時間,季璇听到了一個大消息。
「父皇打算退位了?」季璇驚訝道。
之前雖然知道,啟朝的每一任皇帝,除了暴斃了之類的意外事件發生,不然都是自己退位,然後讓兒子上位自己則是去享受剩下的人生的,但是這之前不是只是听說,並沒有見過嗎?
沒想到自己還趕上了一回現成的。
劉梓清看出來媳婦好像對這個很感興趣的樣子,但是這種事情大家都很感興趣啊!
畢竟退位大典和登基大典,一任皇帝兩樣都只會有一次,而且只有皇帝這個位置的交接,才會有這種盛典,所以可以說是普天同慶的全國範圍內的熱鬧事情了。
季璇好奇也是正常的。
她想了想,自己是齊王妃,那麼作為即將退位的皇帝的兒媳婦,以及即將上任的新帝的弟媳婦,在大典的時候,肯定能有一個非常靠前的位置的,到時候就可以近距離圍觀這種盛典啦!
季璇覺得這還是挺不錯的。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季璇又想了想,欽天監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選出那個合適的日子了。
畢竟之前給出征的大軍算開戰的日子的時候,欽天監可是忙碌了整整兩個月才算出來的!
事實上,因為皇帝早就想著退位的事兒了,並且各方面也都安排的差不多了,所以欽天監早就已經奉命在針對這件事,算一個好日子了。
這和季璇成親的時候一樣,也是選了兩年內最好的那個日子來進行的。
而這個日子選的是這兩年中的第二年的日子,但卻沒多遠了。
也就是說,皇帝在最晚去年的時候,就已經讓欽天監開始選日子了,只不過選的慢了,或者說是他拖著沒有告知,所以才會這樣的。
這件事的另一個當事人劉煜,實際上知道這件事的時間,並不比劉梓清這個弟弟早多少。
甚至是只早了一個多時辰,父皇是在早上跟他說了這件事之後,立刻在大朝會上宣布了的。
對此他只想說——為什麼這麼突然?
是的,太突然了,如果不是後來知道欽天監已經選了兩年的日子了的話,他們肯定會認為父親出了什麼問題了,比如身體出了岔子解決不了了(絕癥),或者說看破紅塵去當道士和尚了之類的。
現在看父親沒有問題,不管怎麼樣,還是松了一口氣的。
「真是的,父皇也不給我一個準備的時間,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嗎?」劉煜覺得他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