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知道母親正在內心吐槽自己的季璇,在劉瀅瀅打開這些關系圖之後,就指著這些看起來紛亂無比,卻又有條有理的關系,說道︰「這些關系可真夠亂的了,我作圖的時候,有的時候甚至覺得無從下手!」
畢竟這家可能和自家關系挺親厚的,但是人家來往密切的親家可能就和自家關系不那麼好甚至是互相敵對的,而這兩家的人也可能還差了輩分什麼的。
總之,就算是以她的腦子,做這種圖也實在是令人頭禿啊!
如果不是為了讓自己不要頹廢了,技能還是得偶爾撿起來用一用的話,季璇壓根就不會去踫這個的!
「這是最近過來的人家,以及母親提到過的人的情況,其他的我不清楚的,母親也可以給我講講看,也可以自己添加進去,將這個當成是個打發時間的東西也還是不錯的!」
她是這麼說的。
劉瀅瀅倒是不知道,這東西居然還能用來打發時間!
然後她就听女兒繼續說著這個東西的作用︰「雖然說我們的腦子里面都是有著這些關系的,但是卻沒有這麼明了的形成體系,也沒有這些關系連線,所以有的時候,一些東西並不容易發現。」
一邊說著,她還伸出手指,在圖上的某個點上點了點,然後順著關系線走了幾個彎之後,連接到了一個劉瀅瀅之前沒想到的方向。
這個人是跟了祖父很多年的親信的孫子,看上去這人肯定是他們這邊的。
然而從圖上面並不復雜的走了幾步之後就發現,他和一些對家反而有著一些斷不了的聯系。
而且再繼續看下去就會發現,相比和自家的聯系只有他祖父,和另外一邊的聯系沒有那麼直接,線條卻足足有四條!
劉瀅瀅挑眉,這人看來是不能用了!
她給了女兒一個鼓勵的眼神,干得漂亮!
「行,那母親最近就將這些事情好好給你講一講!」
忠勇侯府作為京城的一流家族,各種各樣的關系錯綜復雜,就算是用清晰明了的思維導圖畫出來,那都是好像一團亂麻一樣的。
季璇認認真真的听了劉瀅瀅講的各種關系和事情之後,回去又在這些圖上面添了一些東西,讓本來看著就非常復雜的關系圖,現在看上去更加的讓人眼暈了。
「我們是不是得讓父親也來看看這個?」季璇想著,有的時候除了這些之外,還是有一些私人關系和傾向的,所以得添上。
然而劉瀅瀅卻搖了搖頭︰「不需要的,如果是重要的,你父親不會瞞著,需要瞞著的話,那就不要加進去。其他的話,你父親還是知道自己怎麼做的,所以也不需要改動。」
季璇點了點頭,懂了。
也就是說,家里做主的,實際上還是主母,當家的老爺們在外面,那也就是個門面而已,就算是交友關系,都不能自己太隨意的,還得看家族的各種情況啊!
還好他們家人少,關系沒那麼復雜,唯二有毛病的人,一家子被分出去了,另外的母女倆則是被圈禁起來了,都翻不出什麼浪了,听听母親說起的這些家族,里面的這些各種事情,光是他們這些外人都知道了的,就已經這麼亂七八糟的了,里面還不知道到底亂成什麼樣子了呢!
這種亂象,可是比作者寫出來的各種宅斗手段要更加的夸張和沒有底線啊!
這個東西,在最終的成果出來之後,她復制了幾份分開放著,也給了母親一份,就沒有再拿出來了。
內容已經都記在腦子里面了,只有一些比較復雜的或者比較偏的關系,到時候想不起來了再拿出來看看。
至于劉瀅瀅,最近根據這個圖里面,發現了一些之前沒注意到的事情,也是通過各種手段查證了之後,就都用不同的方式處理了,倒是也不需要季璇插手就是了。
這一年冬天,一直到過年都沒怎麼下雪,也沒下大雪,天氣干燥的不行。
但是等到二月的時候,就沒有繼續旱著了,而是迎來了一場大雪。
真正的大雪。
這場雪下得又大又急,天地之間好像瞬間除了紛紛揚揚的大雪之外,就什麼都看不清了。
在這種能見度不超過一百米的大雪下,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走在路上都不敢走快了,除了怕滑倒之外,就是害怕不小心撞到人了。
等到散值了的時候,大雪已經下了兩個時辰了。
而這麼長的時間一直都下的這麼大,足夠經歷了大半個冬天,地溫已經很低了的地面堆積起了大約一尺厚的雪。
京城畢竟是一國之都,所以一直都有人在維持城市面貌,這個時侯主要的道路上和各個官衙路上,是一直有人在掃雪鏟雪,維持有一個基本可以行走的路面的。
所以等到季珣散值的時候,他是可以直接走的。
雖然路面有人清掃,但是因為大雪還是在不停的落地,所以地面還是非常的濕滑的,馬車行進的速度,甚至比人步行還慢,並且也不是很安全,還會堵車什麼的。
所以季珣在眼看著天氣不太好,地面已經開始積雪了,又估模著這雪一時半刻的停不下來之後,就已經打發自己的馬車先回府了,這會兒他只是帶著今天陪他出來的如卷一起,撐著傘步行回家。
一路上,他用自己的兩條腿超過了很多華麗的馬車,讓車上的人看上去有點羨慕,有點想下來自己走。
兩人一路上安安全全的回到了府里,那邊劉瀅瀅立刻就迎上來了。
「怎麼樣,冷不冷?累不累?來喝些姜茶暖暖身子!」
知道馬車被打發回來了,看著天上這下個不停的雪,劉瀅瀅這個當媽的自然是擔心兒子的,所以早早的就備上東西了。
季珣將手里的傘交給了旁邊候著的小廝,自己則是拍了拍身上,然後指著武裝的嚴嚴實實的自己,笑著安撫母親︰「母親看我,身上穿著羽絨服不說,這腳上穿著的是防滑又暖和的皮毛靴子,還戴了帽子手套圍巾,就光露了一雙眼楮,怎麼會冷呢?」
一邊說著,拍完了身上的雪的季珣一邊隨著母親進了屋內,然後才月兌下了自己的帽子手套圍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