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看來,關欣的身份,果然不簡單。陸涵說的不是大人物,而是狠角色,很顯然,一般人不敢對關欣動手。」陳偉看了眼關欣,什麼都沒問。
「在我的記憶中,應該沒得罪什麼人。」關欣反復思索,一時之間也理不出頭緒,看了看陳偉︰「大叔,謝謝你啊!這事兒急不來,你還有事,先走吧。」
「你們小心點,等晚宴結束了,我就過來。」陳偉看了看時間,已經六點多了︰「陸涵,我多句嘴,從現在開始,不管是醫生或護士進來,必須確認身份,否則,不能靠近關欣。」
「多謝大叔。」陸涵笑了笑,豎起了拇指,不少電影或電視劇在醫院的暗殺段子,差不多都用這招,裝成醫生或護士混進來。
看著挺靠譜的,有的段子還令人熱血沸騰,實際全是侮辱觀眾的智商,只要帶隊的有點腦子和生活經驗,就該想到這點,進病房之間,必須確認身份,任何人都不例外。
「為了安全,最好是三重保護,可靠的自己人守在房里,警方的便衣守在病房門口,整個醫院還要暗哨。」陳偉叮囑幾句,匆忙走了。
「沒看出來,大叔這麼關心你。」陸涵關了門,坐在床邊,握著關欣的小手︰「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麼?不想讓大叔知道。」
「我相信大叔,沒必要瞞他,是真的理不出頭緒。」關欣閉上眼楮,又想了想,的確沒線索︰「對方顯然知道我的身份,還敢明目張膽的到醫院殺人,背後的勢力必須非常強大。」
「這次失手,對方的意圖已經徹底暴露了,知道我們會加強防範,應該會消停幾天。」陸涵安慰了幾句,趕緊給隊里打電話。
過了會兒,春蘭出來了,站在床邊,尷尬的看著關欣︰「小姐,對不起!出了這麼大的事,我必須告訴老爺,而老爺決定,等會兒就讓你轉到省城。」
「沒事兒,你們也是為了我的安全考慮。」關欣暗嘆一聲,知道這次躲不過去了,只得回省城︰「涵涵,你安排一下,等會兒送我回省城吧。」
「要不要拖延時間?等大叔回來了,當面說一聲。」陸涵通知了隊里,掐了電話,走到床邊︰「大叔是真的關心你。」
「恐怕很難,關董的性格,你是了解的,他會親自過來,沒辦法拖延。」關欣嘆了口氣︰「你給大叔說聲,為了不讓家人擔心,我只得轉回省城,等我傷好了,會回江城找他的。」
「這麼看來,關董還是不相信大叔,也不相信江城警察的能力。」陸涵嘴角浮起一絲嘲弄之色,給陳偉發了語音消息,說了轉院的原因。
叮咚!
陳偉剛上車,還坐穩,就被陳菁數落了一頓,說他沒時間觀念,說了一會兒,卻超過了半個小時,太磨嘰了。
「等會兒,少喝點酒啊,要是喝大了,沒人管你。」陳偉捏著女兒的小臉,掏出手機,點開消息,听了之後,有點懵。
轉念一想,也能理解,關欣的身份,必然非同一般,以她的身份,對方敢公然刺殺,恐怕大有來頭。為了她的安全,家里的人肯定不放心她留在小小的江城。
「老陳,你兩晚沒回家睡了,白天要上班,身體吃不消,今晚上,我守夜,你回家睡吧。」陳菁一陣心疼,對胡蘭的怨氣就更大了。
女乃女乃做手術,連她的影子都沒見著,所有的事情,都是父親一個人承擔,白天上班,晚上還要在醫院守著爺爺女乃女乃,太辛苦了。
「行了,你就別逞能了,白天能照顧好爺爺女乃女乃,我就知足了。」陳偉撫著女兒的秀發︰「我雖然在醫院守著,卻不是熬通宵,能睡好幾個小時,沒什麼影響。」
「陳總,你要奪回雅詩的項目,要是沒休息好,肯定影響工作。反正我沒事兒,今晚上,我去醫院,你們回家休息。」楊浩自告奮勇的說。
「你就別摻和了,好好開車,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陳偉斷然拒絕了,自己的血緣至親,當然要自己守護。
過了會兒,陳偉三人到了金葉酒店。
超過百號人,蘇琦要了一個大包,擺了十二桌,每桌的標準消費是五千,菜品可以隨意一點,酒是好貨,一桌兩瓶拉菲。
只不過,不是正牌的,而是小拉菲,也就是副牌酒,15年的,一瓶千多,每桌十二道菜,包括湯,總的花了六萬多。
晚宴到了尾聲,陳偉借著尿遁,準備提前買單,沒想到的是,有人動作比他更快,早就買了,還是刷的高級VIP卡,享受八折優惠,總價五萬出頭。
「蘭雨晴的動作,好快。」經過打听,陳偉可以斷定,買單的人就是蘭雨晴,除了蘇琦之外,蘭雨晴是最漂亮的。
巴台的小姐姐印象很深,加上蘭雨晴穿著特別,沒第二個人。陳偉查看了消費金額,將錢轉給蘭雨晴。
陳偉洗個冷水臉出來,正要回去,發現胡蘭、周宏和藍亦菲三人從一個小包里走了出來。胡蘭和周宏臉上紅彤彤的,怕是喝了不少。
今晚是周宏請客,和藍亦菲討論代言人的事,又利用了胡蘭和陳偉的關系,希望胡蘭能給他一些有用的建議。
可惜的是,胡蘭的抵觸情緒很強烈,礙于藍亦菲的面子,雖然沒發作,卻沒配合,一直喝悶酒,很快就喝大了。
胡蘭的情緒,直接影響了周宏,加上藍亦菲也沒提出好的建議,令周宏陷入了困局,心里不爽,後來很少聊代言人的事,也喝大了。
「真是冤家路窄啊!」陳偉嘴角浮起了嘲弄之色,迅速走了過去,壓根沒看周宏和胡蘭,盯著藍亦菲的眼楮︰「藍總,現在的局勢如何,你比我清楚,不想難堪,就私下解決。」
「陳偉,他們兩人喝大了,你是不是也喝高了?」藍亦菲木無表情的看著陳偉︰「別以為找幾個記者,開個小會,弄場直播,就可以奪回項目。」
她上裝穿著白色的鏤空小背心,勾勒出了野蠻的曲線,下裝是黑色的修身短裙,露出了羊脂玉一般的修長大腿,踩著紅寶石般的細跟涼鞋,玫瑰紅色的趾甲油泛著晶瑩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