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席陸一步一步的朝著廁所走去,原本還覺得有些無聊的阿偉頓時變得激動了起來,連忙撥開了人群跑到了徐恆智的身旁。
看著阿偉那副激動的模樣,徐恆智瞬間便知曉了,對著阿偉和方喬使了個眼色後,二人徑直的朝著廁所走了過去。
就在阿偉準備按計劃找席陸說話拖延一下時間的時候,卻突然發現席陸搶先被余彬給叫住了。
只見余彬和席陸說了些什麼,席陸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緊接著二人便離開了包廂。
見此情形,阿偉也知道計劃失敗了,連忙跑回去和徐恆智說明情況
「我說,你這麼著急的把我拉出來干嘛啊?我這正憋著尿呢,有事兒快說,我要上廁所。」席陸翻了翻白眼,看著眼前的好友沒好氣的說道︰「我說你酒喝多了?把我拽出來你也不說話。」
「你懂個屁!我這是救了你好嗎?」
余彬降低了音量,接著說道︰「剛剛徐恆智那個小女朋友過來跟我說,讓你不要在包廂里面上廁所,徐恆智他們要陷害你。」
「陷害我?怎麼個陷害法?」
余彬搖了搖頭,也是一臉疑惑的說道︰「那女的沒直說,就說讓我告訴你千萬不要去上包廂里的廁所,我剛剛看到你要去廁所,就直接把你拽出來了。」
席陸皺起了眉頭,一時之間並沒有說話。
而余彬見席陸沒有開口,又繼續說道︰「你說這也真是奇怪,她是徐恆智的女朋友,她為什麼要來提醒你?」
席陸聳了聳肩,「你問我我怎麼知道?可能是因為良知未泯?總不能是看我長得帥吧?」
「你還真是臭不要臉。」
席陸搖了搖頭,想不清楚方喬到底為什麼要找余彬來通知自己。
不過想不清楚,索性就不想了。
席陸從兜里抽出了手機,無奈的說道︰「行吧,這飯我吃的也差不多了,發生了這種事情我也沒必要留著了。過陣子要是聊創立閱讀平台的事情的話我再聯系你。對了,女作家的事情你留意留意,那個祝子琪現在也在寫小說。」
「嘖嘖嘖,看來我去招呼其他人的時候,你這艷福不淺啊?祝子琪剛剛找你了?」
余彬一臉促狹的看著席陸,「哎哎,我和你說話呢,抱著手機在那兒干嘛呢?」
「我陪你喝成這個鬼樣子,難道我還要自己回去?當然是叫我女朋友來接我啊?」
「女朋友?」
余彬被席陸的話語提起了興趣,一臉好奇的問道︰「那這次給我介紹介紹?上一次我就沒見到。我還真想看看什麼樣的女生能把你給降伏了呢。」
「行,那等她一會兒來了介紹給你認識認識。」
席陸招了招手,轉身朝著樓下走去。
「唉?你現在干什麼去?」
席陸並沒有回頭,只是沒好氣的說道︰「上廁所!」
余彬回到了包廂的第一眼便看到了徐恆智的身影。
此時的他重新回到了餐桌上,一張陰沉著的臉死死的盯著自己,仿佛要將自己吃了似的。
看著徐恆智的這張像是司了馬的臉,余彬覺得剛才方喬和自己說的可能是真的。
並沒有同徐恆智說話,余彬只是沖著徐恆智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後,便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這種莫名其妙就讓他吃癟的感覺,爽!
余彬那滿臉笑容的表情很快便引起了身旁一個人的注意,在旁邊那人的追問之下,余彬哈哈一笑著說道︰「今天我們這麼多人都聚在一起,我當然開心了!來,干杯!」
听著余彬那邊傳來的歡笑聲,徐恆智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了。
「席陸那小白臉呢?」
徐恆智的忠實小弟阿偉听到了他的聲音,立馬湊了過去,一臉遲疑的說道︰「老大,我不知道啊!我剛剛就看到余彬他拉著那小白臉說了些什麼,我距離的挺遠的,听不清他們說了啥。然後席陸就被余彬拽了出去。老大,你說他們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啊?」
「發現?發現個錘子!他們憑什麼能知道這個消息?」徐恆智一臉陰郁的看著阿偉,「難不成你這家伙告密?」
阿偉的臉色頓時變得惶恐了起來,連忙說道︰「老大,這我怎麼會啊?我這麼干,也沒有任何好處不是?」
就在這時,席陸從包廂外走了進來。
進來之後,席陸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徐恆智後,才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與席陸對視的那一眼讓徐恆智心中的怒火更加的旺盛了,只得咬牙切齒的說道︰「廢物!這點小事兒都干不好!」
阿偉見徐恆智正在氣頭上,也沒敢反駁,只能忍氣吞聲的忍受著徐恆智的辱罵。
見徐恆智越罵越激動,方喬連忙伸出小手撫了撫他的胸膛,嬌滴滴的說道︰「恆智,消消氣消消氣,這件事情,也不能怨阿偉嘛。你要是實在有氣的話,回去晚上都發泄在我身上好了。」
看著方喬臉上因為喝了點酒而產生的紅暈,徐恆智惡狠狠的說道︰「晚上?我可等不到晚上!你先在就讓老子弄弄!」
「現在?」
還沒等方喬把話說完,徐恆智便拽住了方喬的手,硬是將她拖進了廁所之中。
看著徐恆智離去的身影,原本唯唯諾諾一言不發的阿偉臉上卻露出了不屑的神情,對著徐恆智的座位啐了一口後罵道︰「不就是有兩個臭錢麼?我呸!什麼東西!」
回到包廂後就一直盯著徐恆智的席陸看見了徐恆智的動作和表情後心中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看到徐恆智拽著方喬走進廁所後,席陸對著余彬使了個眼色。
「你說徐恆智這家伙拉著那女生去廁所干什麼?」
余彬露出了一抹怪笑,表情有些猥瑣的說道︰「那還能干什麼?唉,你說我們有沒有可能把他這個行為錄下來?」
「錄下來?你這也太壞了吧?」席陸愣了一下,有些遲疑的說道︰「方喬好歹好心提醒了我們,把這錄下來是不是不太好?」
「不錄她不就得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