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父看著周圍怡人的環境,忍不住感慨。
蕭立開口︰
「這個地方可以說是都市的一個春天,綠化,氣溫什麼方面都特別好,是一個度假的好地方。」
顧父道︰
「這個地方對外一直都不是特別開放,且也沒有做過任何的宣傳,所以也沒有很多人來,生態也就沒有遭到破壞,要不是偶然之間我發現了這個地方,無論如何我們也是來不了了呀。」
然後他們又說這個地方的魚特別的肥美鮮女敕,吃起來味道也是非常不錯的。
于是蕭父也迫不及待的想要釣起魚來嘗一嘗。
顧父又說自己家的老婆做魚是非常好吃的,這個蕭立表示一萬個同意,上一次吃過丈母娘做的魚之後,他也是念念不忘呀。
然後他們就一起開始了釣魚模式。
魔王則和兩個媽媽布置野餐的地方,然後又帶著兩小只玩了一會兒,就听到了蕭父的喊叫聲︰
「哇,我釣到了一條大肥魚。」
顧父道︰
「這下我們的全魚宴有著落了。」
蕭父畢竟是第一個釣到魚的人,所以現在他的心情特別好。
之後他們又開始說說笑笑,轉眼間就釣了好幾條魚。
鋼兒乘著他們不注意,偷偷把好幾條魚都給扒拉傷了。
蕭立喊了一下,它趕緊就跑的遠遠的了。
蕭立都快被它給整抑郁了。
我就決定把死掉的魚給鋼兒吃。
誰知道它叼著魚第一件事就是朝著阿仔跑去。
看著兩小只的互動,蕭立露出了老父親一般慈祥的笑容,看來這兩個小家伙的感情也是非常好呀,他再一次慶幸自己家的兩小只不打架。
三個人一直釣魚都快忘了時間,知道後來魔王喊他們去吃飯,他們才感覺到肚子有點饑餓。
走到魔王她們布置的野草地時,就看到了各種豐富的食物,還有各種飲料。
因為之前飲料全部都放進了水里面,所以現在喝起來冰冰涼涼的,口感特別好。
顧母道︰
「今天出來的時候時間有點倉促,不然我可以做好多菜帶過來我們一起吃。」
蕭父道︰
「也沒有什麼好遺憾的,听說親家我的全魚宴味道一絕,不知道我們今天有沒有口福去品嘗一下。」
顧母道︰
「那就等郊游結束之後,去我們家吧,到時候你們就可以看看我的手藝怎麼樣。」
顧父道︰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就得快點吃飯,完事之後我再多釣幾條魚給我們加餐。」
顧母道︰
「你這說的比唱的還好听,其時就是為了滿足自己釣魚的心理吧。」
很快他們就吃完飯了,然後三個大男人就繼續去釣魚這件事情。
魔王感覺特別無聊,就帶著兩小只開始四處轉悠。
他們一直在這個地方呆到了臨近傍晚。
顧父終于感覺到了疲憊感,看來今時不同往日了,要是年輕時候的他,一直坐到明天早上都是沒有問題的。
現在就釣魚坐了一下午,腰就開始抗拒了。
蕭父也道︰
「那我們就收拾收拾回去吧,反正釣到的魚也夠我們加餐了。」
蕭母看到他們走了過來,就問︰
「你們這時釣盡興了呀,都想著回家了。」
顧父道︰
「主要是太想我老婆做的全魚宴了。」
然後他們就開始收拾起了東西,又把自己制造的垃圾全部清理掉,畢竟這麼美的一個地方,他們也不忍心制造垃圾。
魔王又把兩小只重新放回了籠子里。
然後就開著車回家了。
半個小時以後,他們就成功到達了魔王家的樓下。
魔王又把兩小只放出來,然後他們就一起邊走邊聊的上樓去了。
顧母開了門,把幾人迎進門,然後熱情地說︰「隨便坐哈,地方有點狹小,別介意。」
蕭母連忙說︰「不介意不介意,親家母,這已經很好了。今天已經很麻煩你們了。」
顧母笑著說︰「這有什麼,別見外,我們都快是一家人了,就不說兩家話了。」
然後擺擺手說︰「那你們先隨便坐會兒,我去做飯。」
听到顧母說要去做飯,蕭母緊接著說︰「我幫你吧!雖然我不怎麼會做,但幫你打打下手還是可以的。」
顧母沒有推辭,因為這畢竟是蕭母的一番心意,她也不好拒絕,到時候讓她少做點就好了。
看著自家老媽和婆婆都去了,魔王也坐不住了,也跟著去了。
魔王現在對做飯這件事兒熱情高漲,時時刻刻都想展現一下自己的手藝。
女人們都去做飯了,顧父招呼這蕭父坐好,蕭立又給兩位父親各自倒好茶。
顧父便邀請蕭父下棋,蕭父也是樂得其成。顧父听親家同意了,便去里屋取棋盤去了。
蕭立見狀,連忙伸手拽了拽自家老爸的衣角,蕭父回頭一看,兒子貌似要說些什麼,當他剛要問蕭立的時候,顧父拿著棋盤出來了,所以他也就沒問。
顧父擺好棋盤,邀請蕭父和他面對面坐好。
顧父十分客氣的讓蕭父先走,蕭父也沒客氣,直接上炮。
蕭父緊隨其後,落下一子。
幾分鐘後,蕭父懷疑人生了,也終于知道了蕭立剛才想跟自己說什麼了,自己這親家,原來是個臭棋簍子呀!怪不得呢!蕭立剛才拽自己的意思,應該是想讓自己放放水。
看來自己這親家的本性是下的臭還愛下,看著對面眉頭緊鎖的顧父,蕭父故意露了個破綻,畢竟得讓自己親家高興不是?
蕭父這才恍然大悟般的落下一子。接下來的時間里,就是蕭總發揮他的演技的時候了,就和當初的蕭立一樣。蕭總不愧是縱橫商界已久,演技精湛,這就算是讓專業人士來觀摩,也絕對看不出來蕭總的放水。
兩人廝殺有來有回,棋局瞬息萬變,精彩萬分,不知道蕭總怎麼想,反正顧父是這樣覺得的。
一直到魔王來叫他們吃飯,顧父才意猶未盡地停下,看起來頗有一些棋逢對手的意味,他現在自我感覺十分良好,覺得自己是象棋高手。
而蕭父可就沒這麼激動了,他想的是終于停下了,演戲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呀!尤其是要讓對方看不出絲毫破綻,這可苦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