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內,趙昕召見了白氏父子,詢問了一下今年棉花的產量,沒想到,他們二人在開封試種棉花很是成功,棉花的收成也不錯。
羽絨服這樣的高科技產品,趙昕一時半會是造不出來的,但棉衣,棉鞋,棉帽等棉制品,還是很容易就造出來了。
只是數量不多,今年的棉花產量也僅僅只夠皇宮內的需求而已,因為趙昕把棉花分成了三部分,一部分用來造御寒的衣物,一部分用來當作醫用棉,推廣于軍中。
由于棉花的吸水能力很是不錯,所以趙昕還拿了一部分用來解決女人們每月的煩心事,這東西的銷量很不錯,可以說是供不應求,畢竟月事這東西一般都是會如期而至,所以儼然成了生活的必需品。
香妃閣內,耶律寒香正在和幾位侍女熱火朝天般的打著麻將。
「娘娘!官家來了!」
侍女急匆匆地進來報道。
「來就來吧!別打擾老娘打麻將!三條!糊了!自模,拿錢拿錢!」
耶律寒香興高采烈地喊道。
「你今兒個興致不錯啊!」
趙昕剛進門就听到耶律寒香的叫喊聲,笑語盈盈的說道。
「喲!你不去別的妃子那,來我這干嘛?」
耶律寒香繼續擺弄著身前的麻將,頭也不回的說道。
「你們都出去吧!」
趙昕對著周圍的侍女喊了一聲。
「不用理他!我們繼續打!」
耶律寒香對著三位侍女說道。
「嗯?」
趙昕看了幾位侍女一眼。
「女婢告退!」
皇帝發話了,哪個宮女敢不當回事,都紛紛離殿而去。
「哼!你這皇帝好大的威風啊!」
耶律寒香嘟著小嘴,沒好氣的回道。
「你就不想猜猜朕今日而來所謂何事嗎?」
趙昕笑道。
「還用猜嗎?無非就是為了火炮和寶船而來!」
耶律寒香滿不在乎的說道。
「圖紙你畫完了嗎?」
「沒有!」
「為什麼不畫!」
「心情不好!不想畫!」
「可是你當初答應朕的!」
「你當初也答應不踫我的,可是你做到了嗎?」
耶律寒香瞥了一眼趙昕說道。
「誰讓你當初色誘朕來著!那種情況,誰能把持的住啊!」
趙昕模了模鼻梁說道。
「你」
耶律寒香氣的小臉通紅著,眉毛豎起,宛如一柄利劍。
「你生氣的樣子真可愛!有點像櫻桃小丸子啊!」
趙昕開玩笑道。
「如果我是櫻桃小丸子,那麼你就是未成年少女,該叛無期!」
耶律寒香咬牙切齒道。
「或許在你心中已經把朕給判了無期,但你不妨想一想,你自己眼下的處境。」
「我怎麼了!如果給我機會的,我定然要當女王!」
耶律寒香高傲的說道。
「呵呵!女王?你不行!還是乖乖當朕的女人吧!你也只能當朕的女人,你必須當朕的女人。」
趙昕笑道。
「看不出來,你這人還這麼霸道!」
耶律寒香回道。
「身為穿越者,站在歷史的最頂端,一言一行都有可能影響到這個世界,所以你應該很清楚你對朕的重要性!」
「如果有其他的穿越者出現,你會怎麼做?」
耶律寒香緊盯著趙昕,似乎這個答案對她很重要!
「男的殺掉!女的征服!」
趙昕毫不在意的說道。
「你這想法太陰險了,你真的是從21世紀穿越而來的嗎?」
耶律寒香不由的毛骨悚然。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朕現在是大宋的皇帝,朕今天來不是跟你說廢話的,朕給你三天時間把火炮的地圖和寶船的地圖畫出來,並且監督相關部門造出來,如果你做到了,朕可以答應曾經以後都不踫你。」
「這個條件對我而言,已經沒什麼誘惑力了!侍寢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頂多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就行了!」
耶律寒香咬牙切齒的說道。
趙昕緩步上前,靠近耶律寒香,耶律寒香嚇得臉色煞白,連連往後退去。
「你不是不怕嗎?瞧這小臉嚇得!」
趙昕笑道。
「來就來!誰怕誰!」
耶律寒香眼楮一閉,一副豁了出去的模樣。
「朕忽然想起已經臨幸你有月余了,也不知道你這個天之嬌女能否懷上朕的孩子,朕一直想改善一下基因,有你這個高學歷的人在,朕定然能早點實現願望!」
「嗯!一年生一個,十八年後大約能組建個足球隊了!」
趙昕思忖了一下說道。
「你!你!你!你這是要把我當生育機器?我寧死不從!」
耶律寒香氣憤的說道。
「那就乖乖地把大炮和寶船給朕造出來,我們相安無事,豈不是更好?」
趙昕循循善誘到。
「得了吧!我若把大炮和寶船給造出來,只怕你還不得去禍害全世界的女人!」
耶律寒香沒好氣的說道。
「嗯!你這話說得不錯,到時候朕讓軍隊從歐洲掠奪幾個皇室公主回來,給朕跪下唱征服!」
趙昕笑道。
「對了!說起這事,朕才想起,你做好心理準備了沒!」
趙昕玩味的看著耶律寒香。
「什麼心理準備?」
耶律寒香滿臉不解的說道。
「跪下唱征服!」
「如果我不唱呢?」
「那就乖乖給朕把大炮和寶船畫出來!」
趙昕沒商量的說道。
「我都不做呢!」
那可由不得你,趙昕靠近耶律寒香身邊。
「你別動我!我今天身體不舒服!」
耶律寒香緊張的說道。
趙昕並沒有進一步的行動,而是走到桌旁,擺弄了一下麻將,有些無可奈何的說道︰「其實你我都來自現代,朕真的不想這樣的,但那日朕確實動了你,這點朕承認,老實說,當初同意娶你的時候,朕抱的想法是能在床上好好征服教一下草原的公主,純粹是朕的在作祟!但當見到你後,知道你也是穿越者後,朕心里或多或少還是有些安慰的。」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你當初為什麼那樣對我!」
耶律寒香想起那日某人的粗暴,不由得有些黯然神傷。
「朕在猶豫!」
「猶豫什麼?」
「朕當初心里其實一點底都沒有,也不知道該怎麼對待你!朕也有過給你自由,但是朕做不到。」
「為什麼?」
「很多原因,朕感覺和你在一起的時候,能卸下所有的偽裝,活得很簡單輕松!」
趙昕坦然道。
「但你還是傷害了我!」
耶律寒香嘆了口氣說道。
「愛有多深,傷害就有多深!」
「愛我?怎麼可能?你是害怕我將手里的技術獻給別人吧!」
耶律寒香輕皺著眉毛說道。
「嗯!有這方面的擔心,但我還是希望你好好考慮一下,朕想要大炮和寶船,不僅僅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你知道嗎?每天大宋有多少百姓會被餓死,會被凍死嗎?要大炮是為了保家衛國,而要寶船則是為了去美洲尋找高產的農作物!難道你有生之年都不想吃個番茄炒蛋嗎?」
「想!我不但想吃番茄炒蛋,還想吃榴蓮,南瓜餅,松子玉米,土豆燒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