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福宮內,高滔滔、李媚兒、龐明月、夏若嬌、儂蝶舞、楊凌薇等幾女都聚在一起嘮嗑。
而趙昕正在逗弄著襁褓里的幾個孩子,長女趙昔春已經可以女乃聲女乃氣的喊他爹爹了,而長子趙景澤和次女趙初春也在咿呀學語,而次子趙景平,本來仁宗取名為景佑,後來有大臣上奏說和以往的年號重合了,所以後來改名為趙景平。
趙昕一回京遇到的就是仁宗去世一事,所以一連兩月都在忙于仁宗皇帝的後事和登基之事,至于自己的兒女都沒來得及看上幾眼。
今兒個秋高氣爽,艷陽高照,趙昕便在延福宮設宴,邀請後宮嬪妃一同來此,也好增進彼此之間的感情,他雖貴為天子,但也想學仁宗皇帝,來個江山和美人兩雙全。
「爹爹!你陪蓉蓉放風箏啊!」
趙昕的義女趙蓉蓉邁著小短腿,來到趙昕身邊,拿著一個碩大的蝴蝶風箏,扯著趙昕的手在撒嬌。
「蓉蓉!怎麼越發沒規矩了,官家好不容易有點空閑時間。」
楊凌薇出言呵斥道。
趙蓉蓉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怕她的養母楊凌薇,所以楊凌薇話一落,趙蓉蓉的眼圈兒瞬間溢滿眼淚,滿是委屈的望著趙昕。
「凌薇你干嘛呢?對小孩子這麼凶可是不好的,更何況還是朕可愛的蓉蓉寶貝呢!來,爹爹陪你放風箏去!」
趙昕拉著趙蓉蓉的手朝著不遠處的空曠之處走去。
「爹爹!真棒!蝴蝶飛起來了!」
「高點!」
「再高點!」
趙蓉蓉歡快的笑道。
風箏放起來之後,趙昕將其小心翼翼地遞到趙蓉蓉手中,又對一旁的侍女吩咐了幾聲,而後朝著亭內走去。
「愛妃們在聊什麼呢?怎麼朕一來就不在言語了!」
原本亭子內聊得火熱的幾女,見趙昕來了便不再言語了。
高滔滔笑道︰「官家!奴家們在談寒香妹妹的事情,殿下打算何時同寒香妹妹完婚呢?」
趙昕登基後,對耶律寒香並沒有實行冊封之禮,所以耶律寒香目前還是暫時居住在東宮內,這些日子一直在忙,趙昕似乎已經將這位遼國公主給拋在腦後去了。
「不知這遼國公主性情如何?」
趙昕笑問道。
「模樣兒,品性,都是難得的,上次景澤生了重病,還虧的是寒香妹妹出手相救,要不然只怕」
高滔滔每當想起此事,都是對耶律寒香感激不已,因為她心里很清楚,皇子對于她意味著的是什麼。
素面未聞的遼國公主竟然懂醫術,而且還出手救了他的長子?
趙昕見此將目光投向李媚兒,畢竟她執掌錦繡衛,要想知道耶律寒香的品性如何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奴家一直在忙官家交代的事情,但同寒香妹妹相處下來,發現其心思玲瓏,且頗有遠見卓識,才學品性都是一等一的,奴家自愧不如。」
李媚兒回道。
夏若嬌搶先說道︰「官家!這個遼國公主雖然品性學識都不錯,但平常生活似乎極為挑剔,冬季還好,但三兩日也要沐浴更衣一次,可到了夏季,那就是恨不得一天三次啊!」
「大草原來的公主這麼愛洗澡?」
趙昕好奇道。
「可不是嗎?奴家每次想去找她多了解一些草原的風土人情,她不是在沐浴就是在準備沐浴。」
龐明月也出言道。
「是嗎?難得今兒個有空,既然幾位愛妃這麼說,那麼朕便去會會這為遼國公主!」
趙昕起身說道
東宮,寒香閣內。
煙霧繚繞,香氣縈繞。
一位妙齡女子輕輕地褪去華麗的宮裝,露出那恍若仙女出鏡般絕美的身姿,用縴細的手輕輕地撥動了浴盆里的幾片花瓣,水溫剛剛好。
「呼!真舒服啊!」
女子躺在浴盆里,懶洋洋的說道。
「唉!听說那小太子,奧不,現在應該是大宋的皇帝了,回京這麼長時間,竟然也不曾召見我。同時穿越者,同樣是穿越到古代,同樣是穿越到皇家,為啥待遇就不一樣呢?」
「那小子今年才17歲啊!看看這女人的數量,都快夠兩桌麻將了,兒女也能湊一桌了,這個穿越成太子的家伙只怕前世定然是個之徒,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小的年齡就有這麼多的女人了!」
「穿越到古代,還是男兒身好啊!若是女兒身,那還得同一票女人們成天勾心斗角,爭風吃醋,幾十個,甚至上百個女人爭搶一個男人,唉!難道我堂堂才女也要淪落至此嗎?不甘心啊!要不然怎麼辦呢?我同這小子商談一下,然後我繼續干我的老本行,考古去?去挖帝王陵,這根本行不通啊!究竟該怎麼辦才好呢?」
耶律寒香想著想著,頓時覺得老天爺對她賊不公平,將頭埋入浴盆之中,以發泄心中的憤懣之情。
「嘩啦!」
一聲門被推開的聲音傳來,耶律寒香以為是送衣裳的侍女來了,便忙從水中站了起來。
「好一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趙昕來至寒香閣後,听侍女們說遼國公主在此,便也沒考慮,直接推門而入,卻不想正好撞見了美人出浴。
「你是誰?好大的膽子,沒有本公主的命令,竟然敢擅自闖進來?」
耶律寒香睜開眼楮,朝著趙昕呵斥道。
卻不想眼前的這個年輕俊朗的男子並沒有回答他,而是一雙眼楮火熱的盯著她。
順著他的目光,她低頭一看自己一絲不掛的身姿。
「啊!你這個流氓!給本姑女乃女乃出去啊!」
耶律寒香一把將身體縮回水中,而後大聲說道。
「想不到草原上的女子竟然長得這麼肌膚似雪,柔女敕細膩,朕今日真是艷福不淺啊!」
趙昕並沒有退出去,而是笑語吟吟的說道。
「你就是那個大宋朝的小太子?」
耶律寒香雙手交叉擋在胸前。
「朕可是你得未婚夫,你堂堂遼國公主,就這麼沒禮貌嗎?而且你擋什麼啊?早晚不是還得讓朕給看光嗎?」
趙昕細言道。
「哼!你是不是還想說老公看老婆洗澡,天經地義!」
耶律寒香忽然氣哼哼的說道。
「老公?老婆?這麼先進的喊法你都知道?」
耶律寒香話一落,趙昕就愣住了。
「大河向東流啊!天上的星星參北斗啊!」
趙昕忽然大聲唱了兩句。
「說走咱就走啊!你有我有全都有啊!」
耶律寒香回唱道!
「你也是穿越者?」
趙昕驚訝道!
「怎麼只準你一人穿越,就不容許本姑娘穿越啊?」
耶律寒香沒好氣的回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