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和陳登過來,張飛哼哼了兩聲,順勢退下。
「你們呀,太虛偽了,你們兩人在這里站了好久了,真想阻攔早就攔了,我跟你們說,也就是我,若是我教中那些師兄弟們過來,你們若是這般態度,哪還會留下,我也總算知道為何這位師兄讓你們拿碧游宮玉令來找貧道了,以我截教的性情,爾等這般待客,定叫爾等吃夠苦頭再說!」暮雲道人拿著羽扇點了點劉備,不屑道。
「仙長恕罪,備此舉也是想為仙長立威,我這三弟脾氣暴躁,若無本事,很難讓他信服。」劉備連忙上前,聞言安慰道。
「也就是你會說話,再說你這三弟,本事沒有多大,脾氣倒是不小,這樣的將領你說他在戰場上十多年還沒被人打死?平日不怎麼打仗吧?」暮雲道人撇了撇嘴道。
「你這道士,張某我技不如人,但士可殺不可辱,豈能受你這般侮辱!?」張飛聞言頓時就炸了,咆哮道。
「侮辱?」暮雲道人搖著扇子來到張飛面前,上下打量著他。
「你看甚?」張飛被他看得頗為不自在,不滿道。
「看你這胡子有多硬,竟能穿透你的臉皮長出來!?」暮雲道人嘖嘖道︰「我侮辱你?我跟你說,貧道入教之前,也是走過人族各諸侯國的,人族武將的本事厲害一些的也是能跟神仙抗衡的,你覺得你連貧道的肌膚都戳不破,貧道說的哪句話侮辱你了?但凡遇到一個厲害些的武將,你都不可能活著見到貧道!」
「道長。」一旁陳登上前打圓場道︰「敢問道長所言那武將是何朝代。」
「商朝啊,怎了?」暮雲道人理所當然的道︰「對了,商朝傳到第幾世了?老夫閉關有兩千年了,不知當今人皇是何人,有空去拜會一番。」
陳登和劉備聞言對視一眼,苦笑搖頭,陳登道︰「道長有所不知,商朝滅亡距今已有千年,當時可能翼德將軍在道長看來頗弱,但在如今這天下,翼德將軍已是天下有數戰將,普天之下,敢說能勝他者,恐怕也只有呂布一人了。」
「就是你們請我來對付的人?」暮雲自然是知道呂布名字的,來的路上劉備已經說過。
「正是。」張飛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道︰「我雖單打敵不過那呂布,但我兄弟三人若聯手,那呂布也不是對手。」
「三個打一個,你為何還如此自傲?」暮雲道人詫異的看著張飛,不太理解他驕傲的點在哪里?自己閉關太久跟這世界月兌節了?才兩千年而已啊。
呃……
張飛一滯,你這麼一說,突然不知道該如何把話接下去了。
「道長有所不知,那呂布當年在虎牢關下以一人之力力壓天下群雄,各方豪杰,無人能與其相斗十合,翼德能獨斗其百八十合已是天下含有,三人合力能與之戰平甚至稍佔上風更是難得。」陳登笑道。
「听起來倒是有些豪杰氣,不過如今的人族好生孱弱,而且即便如此,對方也不過是個凡人,何須請貧道前來?」暮雲道人不解道,就算呂布能一打三,那也還是個凡人吶,就張飛這水平看,那呂布也還沒強到能夠與仙人相抗的地步。
「仙長有所不知,據慧岸大師說,那呂布得了上古邪魔傳承,如今尋常神仙都未必能治他。」陳登躬身道。
「上古?邪魔?」暮雲揉了揉太陽穴道︰「貧道听過妖族、巫族、修羅族、人族、還有再往上是龍鳳麒麟三族,你們所說邪魔是……」
陳登聞言有些傻眼,他哪知道,怎麼總感覺這暮雲道人的畫風跟慧岸還有那未曾露面的歡喜佛給人的感覺不太一樣,這些人真的是一路人?
「這個在下也不太清楚,但那呂布確實是得了不知什麼好處,最近連那泗水龍王都被那呂布欺辱了。」陳登只能避開這個話題。
「泗水?一條小河龍能有多大本事?都不知道是不是龍族正統血脈,被一方諸侯欺負不是很正常嗎?」暮雲不太懂這些人腦子在想什麼?他還未拜入截教門下時,這河龍也是想欺負就欺負,那呂布看樣子是一方諸侯,欺負個河龍怎麼了?
呃……
陳登四人聞言又不知該怎麼接話,怎麼兩千年前的人族這麼豪橫麼?這種事真的正常麼?
「不過看你們現在這孱弱的樣子,一條河龍對你們來說也的確算是很厲害了,這天地間的確有很多能讓人修為道行在短時間內提升的東西,甚至能助人避開三災九難,你們說的那個慧岸大師,多半也沒見過什麼世面,說什麼上古邪魔?魔道早在道魔量劫時便被道祖給消滅了,哪還有什麼邪魔?」暮雲搖了搖頭,對于陳登所說的那慧岸大師充滿了逼視,這詞兒一听就是拿來騙沒見過世面的凡人的。
「世間還有這等寶物?」劉備聞言目光一亮。
「別看貧道,這東西可遇不可求的,貧道就算有,憑什麼給你?」暮雲道人一臉嫌棄道。
「仙長誤會了,備只是好奇那呂布提升修為道行的是何物?」劉備訕笑道,他自然不可能剛見面沒多久就跟人討要東西。
「這個說不準,看他背後是何人了。」暮雲道人搖了搖頭道︰「不過既然只是剛剛得了修為道行,想來也不怎樣,看來不需要太多麻煩,貧道將他擒來便是。」
「仙長且慢,那呂布手段頗為詭異,佛門韋陀菩薩便是被他斬殺!」陳登連忙勸道。
「那佛門算是什麼教派?連名字都沒听過,菩薩,我跟你說,貧道可是聖人門下,聖人教派你懂不,不是貧道狂言,貧道雖然不擅近戰,但即便如此,同等境界下,這些根基不實的散仙也絕非貧道對手,貧道都不屑使用陣法欺負他,你們在此等著吧,貧道去去便來。」暮雲道人不屑的取出了自己的飛舟,駕馭著飛舟騰空而起,便往下邳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