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送走殷署之後,慧明本想做個晚課,突然感覺心情煩躁,難以入靜,強行運轉佛元想讓自己心情寧靜下來,體內氣機突然錯亂,張嘴便吐出一口鮮血。
這是為何!?
慧明有些慌了,除了之前幫那殷署擋住趙雲一槍之外,自己並未跟人交過手,怎會出現這種問題?
「尊主,救我!」慧明有些慌亂的自僧衣中取出一張佛貼,此時他無法動用法力,只能以鮮血染之激發佛貼。
定光歡喜佛本在下邳那邊準備安排接下來的計劃,泗水龍王已經開始呼朋喚友,並且在定光歡喜佛的安排下,去往淮水找尋淮水龍王,那淮水龍王可是敖氏血脈,跟狄烈這種蛟龍可不是一回事,突然接到自己童子的求救佛貼有些意外。
這天機混亂之下,難以推算出什麼,只能起身,朝著青州方向飛去,不過片刻,已經找到慧明所在。
「發生了何事?」歡喜佛沒看到有什麼敵人,降下雲頭後,卻見慧明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皺眉道。
「弟子不知。」慧明見到歡喜佛過來,喜出望外,連忙對著歡喜佛一禮道︰「尊主,弟子不知為何,突然難以運轉法力,且心煩意亂,難以入定,強行坐禪時,突然便反噬己身。」
「哦?」歡喜佛聞言皺眉,連忙查探慧明的狀況,但卻發現除了他自身運功運岔了之外,並無任何其他發現,歡喜佛沉吟片刻後,看向慧明道︰「你且將這幾日所發生之事詳細告知于我。」
「是。」慧明點點頭︰「弟子奉命前來……」
慧明做的事一直都在幕後,唯一與對方有照面的,也只是今日跟那趙雲踫面,幫殷署擋了一槍,其他的並沒有什麼,但慧明如今的情況,有些類似于入魔,但……魔從何來?
「你再試試坐禪,莫要運轉佛元。」歡喜佛看著慧明道。
「是。」慧明答應一聲,盤膝而坐,想要入靜,但諸般雜念涌上心頭,平日里片刻便能入靜,今日卻任他如何努力都難進入入靜狀態,急得慧明滿頭大汗。
一旁的歡喜佛看著童子這般模樣,仔細感受其氣機之後,突然睜眼,金光在慧明身上掃過,歡喜佛突然面色大變︰「人道氣運?」
「尊主,你說什麼?」慧明不解的看向歡喜佛。
「你身上怎沾染了這般多人道氣運?」歡喜佛皺眉看著慧明。
佛門弟子不能有人道氣運麼?當然是可以的,洪荒大教都是建立在人族之上,本身就是分潤人族氣運的,這氣運可助人修行參禪,妙用頗多,雖不能直接提升修為法力,卻能讓人修行速度更快,沒有瓶頸。
但哪怕是歡喜佛這個佛陀,身上分潤的人道氣運都沒有慧明現在身上所附著的這般多,而且這些人道氣運並不是佛門的氣運,隱隱間,這些氣運上蘊含著一股煞氣,不但不會對慧明有任何幫助,反而會起反作用。
慧明茫然的看著歡喜佛︰「弟子不知。」
歡喜佛點點頭,面色有些難看,這算是入劫了嗎?但為何這次入劫的方式這般奇怪。
封神量劫時,雖然也有劫氣入體,但那時候的劫氣是以殺伐之氣為主,像如今這樣直接人道氣運摻雜著劫氣進來卻是……
似乎想到了什麼,歡喜佛連忙盤膝坐下,一點金光自頭頂躍出,元神俯視自身,卻發現自己身上的氣運之中,不知何時也多了大量人道氣運,這些氣運與慧明身上多出來的氣運一般,隱含煞氣。
自己這是也入劫了?
但這次的劫是什麼?
歡喜佛面色有些陰沉,自己來南瞻部州之後,唯一算計過的只有呂布一人,也就是說,那呂布有什麼特異之處不成?那若是強行殺了此人會如何?
歡喜佛面色陰晴不定,看著恍然無措的慧明,嘆了口氣,他修為高深,雖然被這劫氣入侵,但畢竟尚淺,還不至于對他有何影響,但慧明修行尚淺,並無足夠心境來化解,是以才有這般表現。
「慧明。」歡喜佛沉吟片刻後道。
「弟子在!」慧明連忙起身道。
「你已身入量劫,想要月兌劫,當消除自身因果。」說到這里,歡喜佛也有些無奈,這因果多半是應在那呂布身上了,他本想借他人之手引出呂布身後之人,同時也將天庭拖入這量劫之中,如今看來,這呂布卻是頗有幾分本事。
「求尊主指點,弟子該如何消除因果?」慧明雖然不知量劫為何物,但听是听過的,此刻自己身入劫中,不免有些慌亂,連忙詢問道。
「你入劫因何而起,便找何人清算因果。」歡喜佛皺眉道。
「但那呂布手段頗為剛烈,弟子恐非其敵手。」慧明有些惶然。
歡喜佛聞言倒沒怎麼在意,要殺人不難,並不一定要自己動手,他現在更關心的是,呂布在這場量劫中是怎樣一個角色,但不管那呂布是不是應劫之人,他身後又有何人在,這一次,既然自己也已經入劫,便不能再放手了,此番就算拼的反噬,也要將此人先除掉再說。
想通了這一點,歡喜佛看向慧明道︰「莫要擔心,吾會助你一臂之力,你且先去與那殷署匯合,看那公山其余三人是否能夠將那呂布剪除。」
呂布身上人道氣運頗強,若非不得已,歡喜佛不想直接對呂布出手,但若公山那些散修不能制住呂布,那說不得,歡喜佛這次是必定要出手了,不能讓呂布再回徐州。
「弟子明白,這便去辦。」慧明听歡喜佛的意思,是要親自出手了,心下大喜,連忙答應一聲,當下辭別歡喜佛,前去暗中監視呂布一行,等待公山其余三仙出手,看是否有機會殺掉那呂布,以消除因果月兌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