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少女默默地等著。
「……」
等著悠二提出足以證明的線索。
「……」
抑或是,知曉他根本無法證明這個事實。
「……」
沒有。
完全沒有。
找不到任何線索。
怎麼找也找不到。
嚴酷的事實活生生地從他們身邊擦肩而過。
無力感籠罩全身。于是再次詢問︰
「我……阪井悠二,已經死了嗎?」
「沒錯。」
「沒錯.「
最後的抵抗顯得有氣無力.
「這不是我在做夢?「
「這是現實.「
少女毫不留情,語氣堅定的說道.
「不過你的靈火還很明亮,意識與存在暫時還會跟一般人一模一樣吧.「
听了少女的話,內心一點感覺也沒有.
自己,不,阪井悠二已經死了.要對方做出保證究竟有什麼用?對于現在的自己,阪井悠二而言,究竟有什麼用?
目前最重要的事應該是應該是,(象這樣的我,以後該怎麼辦才好?)
一籌莫展的悠二頹然傾靠在橋面的欄桿上.
夾雜在夜景中的火炬微光,自己的胸口也有一縷.
「這就是現實?「
怪物潛伏,啃食人類,而人們卻完全不知情的世界.
無能為力,連理解都來不及,便即將消失的自己.
「這樣,實在是太悲慘了.「
听到悠二內心的哀嘆,少女仍然毫不留情的答道:「事實就是如此.「
翌日,在明亮到令人生厭的陽光籠罩下,悠二清醒過來.
坐起身,先以惺忪的睡眼俯視自己的身軀.(希望一切只是做夢)
目光戰戰兢兢的望向胸口.
看到了體內燃燒的靈火.
定楮凝望那細細燃燒的姿態.
「唉「
最後深深嘆息一聲,此時靈火不見了,少女昨日的話語浮現腦海.
「這是現實.「
「現實嗎「
自己的聲音讓自己回過神來.
沒錯,這就是現實.
沒有再去理會已經知曉這個世界真相而呆滯得一動不動的悠二,轉過頭對手捧菠蘿包的夏娜說道︰「夏娜,跟我一起吧,我想你的瑤兒姐姐和梅亞姐姐一定也很想你呢!」
「瑤兒姐姐和梅亞姐姐!」夏娜的眼楮頓時亮了起來,驚喜得連手中的菠蘿包都放了下來,目不轉楮地看著我,「她們也跟著哥哥嗎?」
「那是自然!」我擺了擺手,示意夏娜太大驚小怪了,「她們畢竟是我的妹妹和堪比妹妹的人呢!」雖說梅亞一直叫我主人,但我卻從沒把她當成過僕人或下人,而是一個有些調皮的妹妹罷了,也正因為如此,梅亞才會對我言計听從吧。
「那真是太好了!」夏娜高呼一聲,一張紅紅的小臉蛋上布滿了喜悅的笑容,「好久沒見過姐姐們了呢,也好久沒吃過瑤兒姐姐燒的菜了呢!」
「我想後半句才是你的心聲吧!」就在這時,吊墜中傳來亞拉絲托爾有些削皮的聲音,而這話的內容也讓夏娜的笑容徹底僵在了臉上。
「烏魯賽烏魯賽烏魯賽!」被自家的契約魔神一語道破心中真正念頭的夏娜看起來很是惱羞成怒,一邊傲嬌,一邊紅著臉解釋道,「我可真的是想瑤兒姐姐和梅亞姐姐了,才不是想吃飯了呢!恩,就是這樣沒錯!」
解釋到最後,夏娜的語氣越來越低,末了,還加了一句,仿佛是在給自己鼓氣似的,但听起來卻沒有半點說服力,尤其是夏娜此時氣鼓鼓的樣子,看上去萌爆了啊,有木有!
強忍著用力蹂躪夏娜可愛的小臉的,一邊說︰「不管怎麼說,還是來吧,畢竟好久不見了不是嗎?」說罷,也不等她回答我就一把抓住了夏娜的小手,朝家中走去,將幾近崩潰的悠二留在了人來人往的街道上。
「哥哥!」夏娜一慌,下意識得想要掙開,卻沒有成功,只得作罷,「先說好,是你硬是要我去的,而不是我要去的哦!」
「我家的小夏娜還真是傲嬌呢!」亞拉絲托爾唯恐天下不亂,笑嘻嘻的打趣道。
「嗯,同感。」我作死的點了點頭。
「烏魯賽烏魯賽烏魯賽!」夏娜握緊了粉拳,似是掩飾著什麼,大聲吼道,「亞拉絲托爾和哥哥什麼的,最討厭了!」
「哈哈……」我和亞拉絲托爾頓時大笑了起來。于是,一路上的路程就在我和亞拉絲托爾對夏娜的調戲中度過了。
「瑤兒,梅亞,快來看看誰來了!」剛走進大門,放下菜,我就對里面大聲喊道。
「哥哥,小聲一點啦,別總是這樣子的。」瑤兒從廚房中探出身來,埋怨道。不過,這一絲絲的不滿很快便被驚喜所替代,「夏娜!」
「瑤兒姐姐,好久不見啊!」夏娜也十分高興的打著招呼。
「還有我呢!小夏娜!」這時,梅亞也出現在了夏娜的身後,一雙手臂從後面勾住了夏娜的脖子,輕聲道,宛如情人間的對話。
「梅亞姐姐你還是這麼喜歡捉弄人呢!」夏娜無奈的轉過身,望著近在遲尺的可愛臉龐,嘆氣道。
「什麼嘛,小夏娜一點也不有趣!」梅亞略有些失望得嘆了口氣,松開了手臂,「還有亞拉絲托爾,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亞拉絲托爾哈哈大笑,「你說的很對,小夏娜可真的十分缺乏幽默感呢!」
「亞拉絲托爾!」夏娜一把扯下了自己脖子上的掛墜,裝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警告道,「再這樣,信不信我把你塞到馬桶里呆上一整天!」
「哎呀哎呀,我家的小夏娜又傲嬌了呢,哈哈哈哈!」亞拉絲托爾顯得十分得意,畢竟就算把她塞到什麼地方去,只要一個念頭,就可以回到自己的契約者身邊,所以對夏娜的威脅毫不放在心上。
「……」對此,夏娜也無話可說了。我可以想象的道,在掛墜,一個紅發御姐毫無節操的倒在地上哈哈大笑。
吵吵鬧鬧了一天,馬雲騰等人也都各自熄燈休息了。雖然火霧戰士們並不需要太多的休息,但是身為人類的日常作息時間安排卻是不會遺棄的。畢竟這也是火舞戰士們曾經身為人類的唯一證明了。
第二天一早,馬雲騰就睜開了眼,身為一個幾乎天天要自家妹妹來喊的宅男這麼早醒肯定是有理由的。馬雲騰就是因為胸口太悶了才被憋醒的。
映入馬雲騰眼簾的是一頭烏黑的長發,以及一張可愛至極的臉蛋,上面還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吶,亞拉絲托爾,你能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嗎?」馬雲騰抽了抽嘴角,用不善的語氣向著少女放在一旁的吊墜問道。
「啊,哈哈……這個……哦,因為這孩子太想你了嗎,所以就過來了。嗯,對,就是這樣沒錯!」吊墜內傳來了亞拉絲托爾支支吾吾的聲音,好一會兒才解釋道,只是怎麼听都覺得她明顯底氣不足啊。
「喂,亞拉絲托爾,你的節操呢!」馬雲騰很是無奈的問道。很明顯,眼前的這位「天壤的劫火」亞拉絲托爾大人已經完全拋棄了一樣名叫「節操」的東西。
「節操?那是什麼?」于是乎,亞拉絲托爾這位不知活了多久的御姐開始裝傻了,以往威嚴滿滿的口氣現在听起來意外的萌萌的。
「喂,你這樣真的沒問題嗎!」見壯,馬雲騰忍不住吐槽道。
「大丈夫,大丈夫!」亞拉絲托爾很是得意的笑到。
「唔……」似乎是馬雲騰和亞拉絲托爾的聲音太大了,趴在我胸上的夏娜發出一聲可愛的低吟聲,漸漸睜開了眼。
「唔,早安,哥哥大人!」夏娜揉了揉迷湖的雙眼,將小腦袋抬了起來,輕輕地用小嘴吻了吻馬雲騰的臉,然後,腦袋一低……又睡著了。只留下了呆呆的馬雲騰和努力忍著笑的亞拉絲托爾。
「我說,亞拉絲托爾,這又是怎麼一回事!」馬雲騰低垂著頭,用顫抖的語氣說。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終于,亞拉絲托爾那無節操的本性徹底暴露了出來, 然爆發出一陣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咱家的夏娜這些不在你身邊的日子可是天天晚上睡著了在念叨著你的名字呢!」
「亞拉絲托爾!」就在亞拉絲托爾得意的說時,一道之前被他們忽略的聲音陡然響起,正是夏娜。只見眼前的夏娜羞紅了一張臉,有些惱怒的一把抓起了吊墜,嬌聲質問道,「你這個家伙在說什麼啊!」
「我可只是實話實說啊。」亞拉絲托爾努力克制著笑意,裝作無辜得說。
听到這話,夏娜不由得一愣,然後瞬間反應過來︰「烏魯賽烏魯賽烏魯賽!總之都是亞拉絲托爾你的錯了!」
看著夏娜的表現,不知為何,馬雲騰的心中 然泛過一絲心痛,他一把摟住了懷中的夏娜,將她的頭埋在了自己的胸前︰「夠了,夏娜,這些辛苦你了!對不起,讓你受苦了!放心吧,以後我們會一直陪伴著你的!」
「額?」夏娜愣了一下,然後紅暈迅速的覆蓋了她的臉,「烏魯賽烏魯賽烏魯賽,我才沒有想你呢!」說著,她還使勁別過了自己的臉。但是,從馬雲騰這個角度看來,夏娜的臉上還是隱藏著喜悅的笑容的。
「咳咳,雖然很感人,不過,哥,夏娜,已經可以吃飯了。」
吃完飯,馬雲騰因為替代了火炬的關系,轉學到了御崎高中,而夏娜也已經替代了平井緣,在御崎高中上課。
通過金錢攻勢,校長很快就把馬雲騰和馬瑤安排到了夏娜的班級。
「不可能的,怎麼可以這樣!」剛剛踏進教室,就看到阪井悠二一臉憤怒和不解的向他身前的少女吼道,吸引了全班人的目光。
「悠二!」馬雲騰冷冷的聲音傳入了悠二的耳朵。抬起頭,只看到馬雲騰馬瑤兩兄妹冷冷的注視著他,讓他不由得打了個寒蟬。
「悠二,夏娜是我和我妹妹馬瑤看著長大的,她就像我們的妹妹一樣。所以別再像現在這樣!」說到最後,馬雲騰將自己之前歷練時所積累出的殺意 然爆發出來,對準了已經冒出了冷汗的悠二。
「是……是……」在我殺意的逼迫下,悠二艱難的點了點頭。直到此時,我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將同樣滿面冰霜的瑤兒拉著坐了下來。
「看來新同學大家已經認識了,那我也不多做介紹了,上課!」寂靜的教室被老師略顯尷尬的聲音打破。
「起立!」
與原著中一樣,夏娜犀利的擊潰了一個又一個老師,讓我打發時間的同時也讓我旁邊的瑤兒滿臉無奈。
很快,時間到了傍晚,馬雲騰等人正在整理書包準備回家,就在這時,暗紅色火焰吞噬了四周,戰斗,打響了!
白色的火焰包圍了學校,無數的撲克牌在悠二驚恐的目光中突兀出現,帶著鋒利的光芒,直直地襲向了被嚇得一坐在地上的悠二。
「刷!」就在撲克快要得手之時,一道刀光閃過,冷咧的刀光斬破了撲克,露出了藏身在撲克後面的人偶。
「你的主人呢!」瑪麗安沒有說話,而馬雲騰卻持著勝利之矛,將矛尖指著瑪麗安,毫不客氣得問道。
「你以為我會說出主人的行蹤嗎!」瑪麗安飄浮在半空中,冷冷的回答道。只是,一個人偶說話,怎麼看都覺得有些驚悚的感覺。
「嘁!本來也沒期待你能說出你主人藏在哪,只不過是無聊的嘗試罷了。既然這樣,那你就去死吧。想必你的主人不會無動于衷的吧!」夏娜挺起手中的長刀,做勢 下。
「哦,我的瑪麗安,真是抱歉啊,竟然讓你來對付這麼粗魯的敵人!」 出的審判火焰似乎被什麼東西攔住了似的,竟一點也前行不得,只能燃燒至消失。
純白色的西裝之上也是罩著一層純白色大衣,如同火焰的余韻一般急劇翻飛,微蹙起眉頭往下俯視。
「你就是這個人偶的主人嗎!」沒有任何疑問的口氣,馬雲騰將長矛對準了一身白衣的美男子,毫不客氣的說道。
「看來你的耐性好象不怎麼樣嘛?真是有負你的名號,‘獵人’法力亞格尼。」夏娜胸前的吊墜中傳出御姐亞拉絲托爾嘲諷的聲音。
伴隨著自己的簽約魔王的宣戰聲言,夏娜也單手握住武士大刀,微微低下腰。
在察覺出夏娜挪動的同時,「獵人」法力亞格尼面帶苦笑的答道︰
「呵呵,精心繪制的畫作被一只不識大體的老鼠踩髒,再怎麼溫和敦厚的我也會生氣……現在的心情糟到不能再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