兌換點數︰15000
名稱︰聖光十字
作用︰對敵方被使用者及周圍方圓10米內的敵人造成巨大傷害,同時在接下來的10分鐘內其所受審判之錘,勝利之矛,正義審判,聖光球,聖光沁盾技能傷害提高30%,且無法被閃避。
兌換點數︰30000
瀏覽了一下後,我選出了幾個對現在有用的技能,看了下自己的兌換點數,恩,78000多,全換了。
大手一揮,我就感覺腦子中好似多了些什麼,仔細一看,卻是各種武器的使用方法和經驗。看來這種被動技能是直接映入腦海的,這倒也省去了我學習的時間。
「瑤兒,好了嗎?」我沒有立刻關閉列表,而是在心中問道。
「恩。」隨著一聲輕輕的低吟而來的還有一個透明的保護罩,「哥哥,這是聖光防護,可以在段時間內無視所有的物理攻擊。」
「瑤兒你太棒了!」喜出望外的我高興的說。畢竟在大多數動漫中,物理攻擊都是常見的攻擊方式。
我深吸了一口氣,目光重新變得堅定起來,然後合上了列表,周圍頓時恢復了過來。我趁他不注意,一個聖光十字打了過去。
只見一個拇指大小的十字架閃著微弱的金光朝他飛了過去。而他也沒有在意,估計是認為我不過如此吧。
很快,聖光十字便沖到了他的身前,直接沒入了他的身子,然後,哄然炸響。
只見一道耀眼無比的金光帶著純正的神之氣息出現,然後刻不容緩,我立即將聖光沁盾召喚了出來。只見兩扇與其說是盾牌不如說是牆壁的藍色光盾驀地出現在他身子前後,然後狠狠一夾。
「轟!」
「轟!」
「轟!!」
連續幾聲爆炸聲響起,卻扔能感受的到他的氣息,感知了一下自己剩余的存在之力,一咬牙,一個巨大的聖光球向前滾了過去。直到現在,我終于知道介紹中的速度緩慢是什麼意思了。尼瑪這簡直不比龜速快到那去啊!就連一個普通人走路的速度都差不多與其速度持平了。
不過雖說速度緩慢,但威力卻真不是蓋的。當它碾過那個紅世魔王時,我清楚的感覺到他的存在正被急速削減著。
「轟!!!」
終于,聖光球爆炸了,濃郁的聖光讓人根本睜不開眼。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個強大的紅世魔王已經死了。
「叮,恭喜您殺死紅世魔王’惡意的殺戮者’,獲得經驗5000,兌換點數5000。由于您以二階之力斬殺三階中期敵人,獎勵兌換點數50000。」
「叮,您的從者瑤兒輔助擊殺……」
「恭喜您和您的從者升至11級!」
「恭喜……」
「恭喜您和您的從者升至17級。」
拖著疲憊的身子,在瑤兒的攙扶下,我們一步一步的走回了旅館。
我閉上眼,腦中回蕩著的卻是今天的戰斗。
今天的戰斗可以說是打的極為吃力,最後還是因為他的輕敵才順利解決掉他的。如果當時他稍微有一點警惕心理,那戰斗可就不會這麼簡單結束了。
「唉……」長長地貪嘆了一口氣,我漸漸地陷入了夢鄉。依稀似乎听到了瑤兒的聲音︰「哥哥?哥哥?」
還不等我有所回應,聲音就斷了,我也漸漸又失去了意識。
第二天。
「呼……」
睜開眼,我的手似乎正搭在什麼上面,軟軟的。似乎不是自己的肉呢。
等等……我向右轉過頭,只見一個可愛的少女正赤身的躺在我的一旁,雙臂將我的手死死地抱在了懷里,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這妮子……」我苦笑著搖了搖頭,輕輕地將手從她的胸前抽了回來。
「話說,好像有強大的火霧戰士來了呢。」
另一邊。
「啊啊,比希莫特,似乎那個紅世魔王已經被討滅了呢。」市中心,一個披著棕色連帽馬衣的小孩背著一根巨大的柱子,旁若無人的說到。
「看來那兩個新生火霧戰士的戰斗力不弱啊。」一道同樣蒼老的聲音從少年手背上的玻璃飾品中傳出,卻莫名得給人一種心安的感覺,「去拜訪一下吧。」「恩。」
感知到那位火霧戰士的迅速接近,我轉過身叫醒了瑤兒,然後就感覺到那氣息的主人已經站在樓下了。
拉著瑤兒的手,我們走下了樓。剛剛走下樓梯,就看到一個衣著奇特的小孩子背著一根巨大的鐵柱站在了旅館門口。龐大無比的存在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吸引了無數過往行人的目光。
「啊啊,早上好,二位。」看到我們,男孩轉過身,微微拉起了帽檐,露出古銅色的面孔,用蒼老的聲音道。
「早上好,我是’不拔的尖嶺’比希莫特。這是我的契約者,’盛裝騎手’卡姆辛?奈夫哈維。」一道同樣蒼老的聲音從卡姆辛手背上的玻璃飾品中傳出。
「很高興見到你,卡姆辛閣下。」我對他微微行了個禮,眼前這人雖然只有七、八歲小孩子的體型,但卻是火霧戰士中屈指可數的強者,是火霧戰士誕生的最初期就簽訂了契約的古老火霧戰士之一,參與了數千年前放逐「祭禮之蛇」的「誅神」行動。跨越數千年的他,身體上留下了許多戰斗的傷痕。雖然可以輕松消除,但本人卻執意作為回憶保留著。他參加過「創造神」祭禮之蛇的流放一戰,並存活下來,卻沒有參加過「九骸天秤」殲滅戰,也就是對「冥奧之環」亞西斯的聖戰和「革正團」殲滅戰,但本身戰斗力卻是母庸置疑的。
「我叫馬雲騰,是新生紅世魔王’天使’的契約者’光明天使’。這是我的妹妹,也是我的戀人,’天使之翼’。」
「很強大的存在呢。」突然,比希莫特感慨了一句。
「啊啊,是的,似乎是崇高之人呢!」卡姆辛接著說到,「二位,我們只是來確認一下新生的火霧戰士罷了,再見。」說完,卡姆辛放下了手,任由褐色的帽子重新遮住了臉,背著他那根無比顯眼的柱子一步一步的離開了。
「那我們也準備趕路吧。」我回過頭,望著從剛剛開始就一言不發的瑤兒道。
「恩。」
「老板,最近有沒有前往歐洲的輪船啊。」我一手拉著瑤兒的手,一手端著果汁,對眼前這位將自己的一生都奉獻給保衛自己家園這種偉大事業的中年男子。
「有的,大人。」男子點了點頭,抽出了兩張放在一旁的兩張船票,「大人,請收好。」
「謝謝。」我放下了果汁,拉起一邊已經被不知道被多少雙含著邪欲的眼楮掃過的瑤兒,在無數雙噴火的眼楮中走出了外界宿。
「哥哥,剛才那些人的眼神真是讓我討厭。」一走出外界宿的大門,瑤兒就拉著我的手臂抱怨。
「嘛嘛,誰叫咱的瑤兒魅力大呢?」我笑著捏了捏瑤兒粉女敕的蛸臉。
「哥……」瑤兒紅著臉,掙扎著拍掉了在她臉上作惡的手,嬌嗔道,「哥,你是準備去天道宮了嗎?」由于我極度熱衷于動漫,因此瑤兒也曾被我拉著看了一些,其中恰好有灼眼。
「真聰明,」我用手環住了她的腰,「任務中可是要我們成為夏娜的老師和朋友的。雖然不知道任務不完成會如何,但還是盡量去完成吧。」
「一切都听哥哥的。」瑤兒搖了搖頭。
「那麼,走吧!」我意氣馬發,手臂向前一指,惹得瑤兒一陣失笑,銀鈴般的笑聲讓我有些失神。
「走了啦!」見我呆立不動,瑤兒跺了跺腳,催促道。
「哦,來了來了。」臉上難得的一紅,連忙跟了上去。
早晨,我從甜美的夢鄉中漸漸醒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具粉女敕的嬌軀,散發著無窮的誘惑,讓人不已。瑤兒的臉上掛著愉悅而又滿足的微笑,烏黑的秀發散亂地批在身上,有意無意的遮住了身上幾個最重要的部位,卻更能激發人體內的獸性。
「唔……」或許是我的動作太大了一些,瑤兒慢慢睜開了眼,如同一只剛剛睡醒的貓咪一般,發出了可愛的**聲。
「哥哥早啊。」瑤兒打了聲招呼,扭動著誘人的身軀,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突然渾身一顫,皺著眉頭癱軟了下來,趴在了我的懷中喘著香氣,絲毫不顧胸前的碩大已經在我胸膛上擠出了一條深深的溝壑。
「瑤兒,你昨晚剛剛破身,今天還是多休息下好。」我見到瑤兒還有站起來的意思,連忙勸說道。
說也奇怪,我身為一名火霧戰士,卻是不純粹的,而作為我的從者的瑤兒,自然也是不純粹的火霧戰士,再加上昨晚瘋狂了好幾個小時。所以即使以她的恢復力和治愈力,到了現在依舊沒有恢復過來。
「恩。」瑤兒一向很听我的話,因此也不再打算起來了,就這樣軟綿綿的趴在了我的身上,充滿誘惑的臉龐就這樣帶著滿滿的愛意看著我,吐氣如蘭。
「吶,哥哥。」驀地,瑤兒張口道。
「恩?」正隨手把玩著青絲的我隨意的回應。
「哥……」瑤兒見我完全沒有放在心上,加大了聲音。
「怎麼了?」我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瑤兒。
「哥,你知道嗎,爸媽去世那天我是有多悲傷。」瑤兒的眼神漸漸變得迷茫,思緒已經回到了過去,「我一直認為我們一家四口可以幸福得生活在」一起,我不嫁人,你不娶妻。」
頓了頓,瑤兒繼續說︰「可是當那場以外來到時,這一切就都成為過去時了。」
听了瑤兒的話,我也漸漸陷入了回憶。
「馬唐管家,你帶著雲騰兒瑤兒快跑!」一個渾身裹在黑衣中的男子一邊捂著身上的傷口,一邊對著一旁正听候調遣的馬唐命令道。
「可是,家主,你的傷……」馬唐看上去有些猶豫。
「沒什麼可是的。媽的,老子命令你帶上雲騰兒瑤兒快跑,你小子想臨陣抗命啊!」黑衣人暴跳如雷,卡察一聲給自己手槍重新填裝上子彈,竟當著無數黑衣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將手槍抵住了自己的腦袋,「你他媽的在不帶上雲騰兒和瑤兒跑的話,信不信老子死在你面前!」黑衣人雙目赤紅,不停的喘著粗氣,因為憤怒,身上的傷口失血速度更快了。
「家主……」馬唐還想再說些什麼,見到自家家主決絕的眼神,只得嘆了口氣,「大哥,那你自己多小心了。」
「老子的命硬著呢!」
「那屬下告退了。」馬唐行了一禮,漸漸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馬唐叔叔,我們這是去哪里啊?」被抱在馬唐懷中的我抬起頭,茫然的問,同樣茫然的還有同樣被馬唐抱著的瑤兒。
「叔叔帶你們去一個好地方哦。」馬唐忍著悲痛,強自擠出了一個微笑,但仍有兩行清淚從他堅毅的臉龐上漸漸滾落,融化了腳下大片大片的積雪。
正在這時……
「噠噠噠……」一連串清脆的掃射聲響起,瞬間馬唐的臉色大變,身子一下便被至少數百發子彈擊中,即使以他硬氣功的本事,也不禁吐出了一口鮮血。
「哇……」馬唐見到自己已經身受重傷,顧不得兩邊的伏兵,兩個手刀拍在了我和瑤兒的後頸上,便將我們擊昏了過去。
收回思緒,卻發現不知何時自己早已淚流滿面,就連懷中的瑤兒也微微聳動著肩膀,溫熱的淚水打濕了我的衣服。我輕輕拍打著瑤兒的背部,盡可能的安撫她。
良久,瑤兒終于停止了哭泣,抬起頭來,展現在我眼前的是哭的紅腫的雙眼。我用雙手捧住了她的頭,送到了自己的眼前,用嘴唇輕輕地吻去了她眼角的淚花,然後抱住了她的頭,柔聲說道︰「別哭了,乖,你不是還有我嗎,我發誓,我一點不會離開你的。」嗅著少女身上的香氣,我堅定的說。
「謝謝……」輕輕的說出這兩個字,瑤兒便沉沉得睡去了。
心痛地看著眼前這個美人兒,我輕輕地為她蓋上被子,靜悄悄地走出了房間。
站在甲板上,我眺望著從海平線上徐徐升起的太陽,任憑略有想刺骨的海馬刮在只穿了一間睡衣的我的身上。
當年,父母是從事國家安全部門的工作人員,祖父更是一手創立了馬家。可以說,馬家在當時絕對是國家的頂梁柱之一。可是,當年馬家卻是落得如此下場,只有我和瑤兒活了下來,就連馬唐叔叔也不知所蹤,估計也是凶多吉少了。